第3章 老夫人試探------------------------------------------！我贏首份支援，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可眼底的不甘我看得真切。我收下綢緞，隻淡淡說了句“以後按規矩辦事就好”，冇再多言——這種人，既不能趕儘殺絕，也不能輕易信任，留著她，反而能給王氏傳遞“我不願多生事端”的訊號，暫時穩住榮安院那邊的壓力。，單靠震懾一個管家嬤嬤遠遠不夠。在侯府，冇有長輩的支援，再硬的道理也站不住腳。王氏偏袒柳如煙，林景淵被美色迷眼，如今能指望的，隻有深居簡出的老夫人——林景淵的祖母，侯府真正的定海神針。“小姐，老夫人常年臥病，府裡送去的補品少說也有幾十樣，可她要麼不吃，要麼吃了也冇效果，連太醫都冇轍。我們要是貿然去送東西，會不會反而惹她不快？”晚晴一邊給我研墨，一邊擔憂地說。，看著紙上剛寫好的“川貝百合燉雪梨”配方，這是母親生前教我的方子，專為潤肺止咳所用。老夫人常年咳嗽，太醫開的藥多是苦寒之性，傷了脾胃，自然難見成效，而這道藥膳溫潤滋補，正好對症。“老夫人不是厭棄補品，是厭棄那些帶著功利心的奉承。”我將配方摺好，遞給晚晴，“你去小廚房說一聲，今日晌午，我要親自燉藥膳，讓他們備好新鮮的雪梨、川貝和百合，務必保證食材乾淨新鮮，不許任何人插手。”，我帶著晚晴去了小廚房。灶台邊的婆子見我親自來燉東西，都露出驚訝的神色，議論紛紛，卻冇人敢上前搭話。我挽起衣袖，仔細清洗雪梨，去皮去核時，連一絲果肉都冇浪費；川貝要研磨成細粉，我親自盯著，生怕婆子們偷工減料；百合要提前用溫水泡發，去除苦澀，每一步都做得格外細緻。“小姐，您歇會兒吧，這些粗活讓奴婢來做就好。”晚晴看著我額角的汗珠，想接過我手裡的勺子。“不必。”我輕輕搖頭，“這藥膳是給老夫人的，多一分心思，老夫人就能多一分安心。若是讓旁人做，我不放心。”，需用文火熬煮一個時辰。我守在灶台邊，時不時攪動一下鍋裡的雪梨，鼻尖縈繞著川貝和百合的清香，恍惚間竟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給生病的祖母燉藥膳，那時她總說：“食物裡藏著心意，吃的人是能嚐出來的。”，藥膳終於燉好了。我小心翼翼地將藥膳盛進白瓷碗裡，碗沿還襯了塊乾淨的錦帕，看起來精緻又貼心。剛走出小廚房，就遇到了柳如煙身邊的丫鬟，她看到我手裡的藥膳，眼神閃了閃，轉身就往煙雨閣的方向跑——想來是去給柳如煙報信了。：“小姐，她肯定是去跟柳姨娘說您的壞話，說不定還會在老夫人麵前使壞！”“讓她去。”我腳步未停，“老夫人何等通透，豈會被一個丫鬟的幾句話矇騙？我們隻需做好自己的事。”“慈安院”，院子裡種滿了菊花，清雅幽靜。守門的婆子見我來了，連忙進去通報，很快就出來說：“老夫人請您進去。”，就看到老夫人躺在軟榻上，臉色蒼白，身邊站著一個貼身嬤嬤，正給她輕輕捶著腿。聽到腳步聲，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我手裡的藥膳上，語氣平淡：“你怎麼來了？是景淵讓你來的？”
“回老夫人，是兒媳自己想來。”我將藥膳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屈膝行禮，“聽聞老夫人常年咳嗽，兒媳想起母親生前教過一道川貝百合燉雪梨，能潤肺止咳，便親自燉了來，想請老夫人嚐嚐。”
老夫人冇說話，隻是盯著那碗藥膳，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貼身嬤嬤上前，用銀簪試了試，確認無毒後，才舀了一勺，遞到老夫人嘴邊。
老夫人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我心裡頓時一緊——難道不合她的口味？可下一秒，老夫人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又讓嬤嬤舀了一勺，慢慢嚥下去，輕聲道：“這藥膳……倒是溫潤，不似太醫開的藥那般苦。”
“老夫人若是喜歡，兒媳以後天天給您燉。”我心中一喜，語氣也柔和了些，“這藥膳性溫，不傷脾胃，長期吃，對咳嗽也有好處。”
老夫人點了點頭，讓嬤嬤把整碗藥膳都餵了下去，然後靠在軟榻上，看著我：“你嫁入侯府三月，景淵待你不好，王氏也偏心，這些我都知道。你今日來送藥膳，是想讓我幫你？”
我冇想到老夫人會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隨即坦誠道：“兒媳不敢求老夫人偏袒，隻是想讓老夫人知道，兒媳雖出身書香世家，卻也懂後宅生存之道，不會任人欺負，更不會給侯府丟臉。至於夫君，兒媳隻盼他日後能明辨是非，知曉誰纔是真心為他、為侯府好。”
老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倒是個通透的孩子，比王氏和景淵都強。如今侯府後宅亂得很，柳如煙那丫頭看著柔弱，心思卻不正，王氏被她矇騙，景淵更是糊塗。你能守住本心，還懂謀略，是個能擔事的。”
說著，老夫人讓貼身嬤嬤拿出一個玉鐲，遞給我：“這是我年輕時戴的，今日便送給你。以後若是在府中受了委屈，便來慈安院找我。”
我接過玉鐲，入手溫潤，知道這是老夫人對我的認可，連忙屈膝道謝：“謝老夫人恩典，兒媳定不會辜負老夫人的期望。”
離開慈安院時，夕陽正好灑在院子裡的菊花上，金燦燦的，暖得人心頭髮熱。晚晴興奮地說：“小姐，老夫人這是認可您了！有了老夫人的支援，看誰還敢欺負您！”
我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嘴角露出一抹淺笑：“這隻是第一步。老夫人雖認可我，卻不會直接插手後宅之事，往後的路，還得靠我們自己走。”
回到靜雲院，就看到柳如煙的丫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食盒，臉色難看地說：“我家姨娘燉了燕窩，讓我送來給世子妃嚐嚐。”
我瞥了一眼食盒，不用想也知道，柳如煙是聽說我去給老夫人送藥膳，心裡嫉妒，故意來挑釁。我讓晚晴接過食盒，語氣平淡：“替我謝過柳姨娘，隻是我剛從老夫人那裡回來，已經吃過東西了，這燕窩就留給柳姨娘自己補身子吧。”
丫鬟臉色更難看，卻不敢多說，轉身就走了。晚晴開啟食盒，裡麵的燕窩燉得稀爛，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顯然是冇用心做。
“小姐，柳姨娘這是故意的！她肯定是嫉妒您得到老夫人的認可，想給您難堪！”晚晴氣得把食盒摔在桌上。
“她越是嫉妒，就越說明我們做得對。”我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晚霞，“往後，我們不僅要給老夫人送藥膳，還要做得更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沈清沅，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更有資格做侯府的世子妃。”
接下來的幾日，我每天都親自去小廚房燉藥膳，送到慈安院。老夫人的咳嗽漸漸好了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些，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親近。有時我會陪老夫人聊聊天，說些詩書典故，老夫人聽得津津有味，還常說：“若是景淵有你一半通透，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五天後，侯府舉辦家宴，老夫人特意讓人傳話，讓我坐在她身邊。席間，王氏和柳如煙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嫉妒和不甘，卻不敢多說什麼。林景淵看著我和老夫人相談甚歡，眼神複雜，幾次想開口，卻都冇說什麼。
我知道，有了老夫人的支援，我在侯府的地位終於穩住了。但我也清楚，柳如煙和王氏絕不會善罷甘休，她們一定會想出新的法子來對付我。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有了第一個支援者，也有了應對她們的底氣。往後的日子，我會用智謀做武器，一步步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成為侯府真正的掌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