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真相初現
刑部大牢。
沈令儀被關進了最裡麵的牢房。
牢房裡陰暗潮濕，瀰漫著黴味和血腥氣。她靠在牆角，閉目養神。
“沈姑娘。“
一個聲音從牢門外傳來。
沈令儀睜開眼睛，看見周婉兒站在牢門外，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周側妃。“沈令儀神色平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看笑話？“周婉兒輕笑，“沈姑娘誤會了。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沈令儀冷笑，“你就是陷害我的人，還談什麼救我？“
周婉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沈姑娘果然聰明。“她說，“不愧是能在黔州連破奇案的女子。“
“你知道是我？“
“我早就猜到了。“周婉兒說，“但那又如何？冇有證據，誰也奈何不了我。“
沈令儀看著她，目光冷厲。
“周婉兒，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周婉兒歪了歪頭，“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很簡單。“周婉兒說，“你幫我扳倒太子，我幫你洗脫罪名。“
沈令儀沉默了。
“你為什麼要扳倒太子？“她問。
“因為太子擋了我的路。“周婉兒說，“皇後孃娘想讓我成為太子妃，而不是一個側妃。但隻要太子在位一天，我就永遠不可能。“
“所以你投靠了景王？“
周婉兒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姑娘，“她的聲音變冷，“有些事，知道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的已經夠多了。“沈令儀說，“蘇婉的死、蘇雨晴的死、還有你偽造證據陷害我我都知道了。“
周婉兒臉色一變。
“你“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沈令儀冷笑，“那封信是你偽造的，對不對？“
周婉兒沉默了。
“我承認，我確實偽造了那封信。“她說，“但那又如何？你冇有證據。“
“證據？“沈令儀站起身，“你以為我冇有？“
周婉兒臉色大變。
“你你什麼意思？“
“我在你來找我的那天晚上，就已經在暗中收集證據了。“沈令儀說，“你親口告訴我，是你偽造的信，還有你參與殺害蘇婉這些，我都記下來了。“
“不可能！“周婉兒驚呼，“你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沈令儀微微一笑，“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就來見你？“
就在這時，牢門被推開了。
沈硯帶著一隊官兵衝了進來。
“沈令儀！“他看見她安然無恙，鬆了口氣，“你冇事吧？“
“我冇事。“沈令儀微微一笑，“證據都收集好了嗎？“
“都好了。“沈硯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周婉兒，“周側妃，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周婉兒的臉色變得慘白。
“你你們“
“周婉兒，“沈硯冷聲道，“你涉嫌偽造證據、誣陷朝廷命官、參與殺人這些罪名，你認還是不認？“
周婉兒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帶走！“沈硯一揮手。
官兵們衝上去，將周婉兒押走。
沈硯走到沈令儀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真的冇事？“
“真的冇事。“沈令儀笑道，“你來得及時。“
“我不是及時趕到“沈硯的目光變得溫柔，“是我一直在外麵等著。“
沈令儀心中一暖。
“沈硯“
“走吧。“他伸出手，“我帶你出去。“
沈令儀看著他的手，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薄繭，有些粗糙。
“走吧。“她輕聲說。
兩人十指相扣，走出了刑部大牢。
三日後。
周婉兒的案子審結。
她承認了自己偽造證據、誣陷沈令儀、參與殺害蘇婉等罪行，被判處斬立決。
皇後的勢力受到重創，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而蘇雨晴的案子，也終於真相大白。
原來，蘇雨晴確實和太子有過接觸。但她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太子強迫的。
太子看上了蘇雨晴的美貌，幾次想要強占她，但都被拒絕。後來，太子設計陷害蘇家，想要以此威脅蘇雨晴就範。
蘇雨晴走投無路之下，去找皇後求助。但皇後非但冇有幫她，反而把她當作棋子，想要用來控製太子。
最終，蘇雨晴被人殺害在破廟裡。
凶手是周婉兒派去的人。
“原來如此“沈令儀聽完後，長歎一聲。
蘇雨晴
也是一個可憐人。
“案子結了。“沈硯走到她身邊，“你還好嗎？“
“我很好。“沈令儀微微一笑，“謝謝你，沈硯。“
“彆謝我。“沈硯搖頭，“我說過，我幫你，不是為了讓你感謝。“
“那是為了什麼？“
沈硯看著她，目光溫柔。
“為了你。“他說，“我隻是不想看見你受傷。“
沈令儀心中一暖。
“沈硯，“她輕聲說，“我想好了。“
“想好什麼？“
“關於你之前說的話。“沈令儀抬起頭，看著他，“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沈硯愣住了。
“什麼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令儀踮起腳尖，在他唇邊印下一吻，“我願意和你試試。“
沈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說真的？“
“真的。“沈令儀點頭，“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要幫我查清我父親的案子。“沈令儀說，“我要知道，當年到底是誰陷害了他。“
沈硯看著她，神色鄭重。
“好。“他說，“我答應你。“
沈令儀微微一笑。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
“是什麼？“沈硯追問。
“是“沈令儀有些害羞，“是朋友？“
沈硯笑了。
“朋友？“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誰要和你做朋友？“
沈令儀驚呼一聲，臉頰泛紅。
“你你做什麼？“
“做你男朋友。“沈硯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是你欠我的。“
沈令儀的心跳如鼓。
“你“
沈硯冇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
他的嘴唇溫熱，帶著淡淡的茶香。他吻得很輕，像是在對待珍寶一般。
沈令儀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
這一刻，她覺得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良久，兩人分開。
沈令儀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不敢看他。
“你你怎麼能這樣？“她小聲嘟囔。
“哪樣？“沈硯笑得促狹，“這樣？“
他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還是這樣？“
又在她的鼻尖上印下一吻。
“或者這樣？“
他的嘴唇又向下滑去。
沈令儀連忙捂住他的嘴。
“夠了夠了！“她羞得滿臉通紅，“你你彆太過分！“
沈硯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好，我不過分。“他輕聲道，“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相信我。“
沈令儀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沈硯滿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
“走吧，“他說，“我送你回去。“
兩人並肩走出大理寺，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靜謐。
這一刻，所有的陰謀、算計、危險都暫時被拋在了腦後。
他們隻是兩個相愛的人。
在這個亂世中，彼此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