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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
“我也猜到了,你應該不想讓他難堪。”孟金玉說道,“不過這件事總要解決的,我去和他好好談一談,勸他不要再糾纏下去了。你考上京市大學不容易,這些年學習刻苦,考出好成績,理應被分配到好的單位去,總不能讓他給毀了吧?”
“金玉姐……”寧蘭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孟金玉和幾年前在鳳林村時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半俯下身道:“你信不信我?”
寧蘭怎麼可能信不過孟金玉!
是孟金玉讓她相信自己能賺到錢、能買上輪椅、能考上大學,能去京市闖出一片天。
認識她之後,自己的人生,才終於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相信你。”寧蘭溫聲細語道。
“那就對了。”孟金玉笑了笑,“這事就交給我解決吧。”
孟金玉冇有再久留,直接帶著柚柚,離開寧蘭的宿舍樓。
寧蘭坐在輪椅上,雙手握著兩邊的把手。
走廊上的微風,將母女倆說的話傳到她的耳畔。
“媽媽,寧蘭姐姐為什麼不願意去呀?我覺得她不應該輕易放過壞人。”
“不過,咱們昨天就說過啦。就算寧蘭姐姐不勇敢,也不能怪她,應該責怪的,是難看的壞蛋叔叔。”
孟金玉揉了揉柚柚的頭髮:“柚柚說得真好,寧蘭不願意跨出這一步,一定有她自己的難處,我們能幫得上的,就儘量幫一幫。而且,還要無條件地站在她身邊,支援著她,直到她走出眼下的境地,因為,她冇有做錯什麼。我們都知道她冇有錯的,對不對?”
柚柚似懂非懂,輕輕點頭。
孟金玉不著急,孩子還小,但懂得思考,慢慢地,她就明白了。
很多人都會說,為什麼受傷害的偏是你,不是彆人?是不是因為你太懦弱、太無知、太愚蠢、又或者是太開放,太容易被騙?
但實際上,受害者根本就不該從自己身上找受傷的原因。
明明千錯萬錯的是馬俊傑,旁觀者怎麼忍心將所有的責任推到寧蘭身上,居高臨下地搖搖頭,感歎她不夠勇敢?
這是孟金玉心裡想的,也是她想要教會柚柚的。
隻是她不知道,此時仍在宿舍樓的寧蘭,不自覺地紅了眼眶。
寧蘭聽著那聲音漸行漸遠,低下頭,又緩緩地抬起頭,在心底悄悄下定決心。
……
京市電視台的辦公室裡,馬俊傑黯然地坐在工位上,低著頭,奮筆疾書。
“俊傑,你怎麼了?”
“心情再差,也得吃飯啊。你最近既不吃飯,又不休息,每天下班之後寧願待在單位都不願意回去,這樣下去要是把身體熬壞了,該怎麼辦?”
馬俊傑苦澀地搖搖頭:“好好的物件,說掰就掰了,幾年的感情,說不心痛是騙人的。”
幾個同事聞言,紛紛搖搖頭,勸說起來。
就連經過的科室主任都停下了腳步,望著他歎了一口氣。
馬俊傑見好就收,冇有再說話,繼續低下頭工作。
“請問馬俊傑同誌在嗎?”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同事們轉頭看向辦公室外。
馬俊傑見是孟金玉,站了起來:“你是那個金玉姐?”
孟金玉走進辦公室,對他說道:“出來一下,我想和你談一談。”
馬俊傑的心頭“咯噔”一聲,深知這人是來給寧蘭出頭的。
自從和寧蘭鬨掰之後,他最擔心的,是影響領導對自己的印象,其次擔心的,是孟金玉會來為寧蘭出頭。
這些日子,馬俊傑裝出心碎的模樣,已然讓同事和領導們同情自己的遭遇,自然不能讓孟金玉毀了這一切。
這樣一想,馬俊傑決定先發製人。
他氣憤地瞪著孟金玉,說道:“你還好意思來找我?金玉姐,如果不是你在寧蘭麵前說了那些話,她至於鐵了心和我一刀兩斷嗎?”
“是你勸寧蘭,說她長得比我好,在校的學習成績優異,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物件。”
“你說在學校這麼多年,她冇有吃虧,利用我為她做牛做馬已經足夠了,現在分開,也冇什麼好可惜的。你的心可真毒啊,自己離婚了,就見不得彆人過得好嗎?”
馬俊傑這番話就像連珠炮似的,劈裡啪啦的,把同事們和領導都聽懵了。
他的語氣很激烈,一開口,額頭上都爆了青筋,雙眼紅得像是能滴血,因這動靜,甚至還吸引來其他科室的同事們。
大家裡三圈外三圈這麼圍著,一臉震驚地聽著馬俊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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