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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柚柚眨了眨眼睛,奇怪地看著她。
大孃的笑容更深了:“你們這幾個孩子,長得真好看。女娃娃漂亮,男娃娃秀氣,看見你啊,我就想到了自己的閨女和兒子。”
薑果忍不住問道:“大孃的兒子閨女才這麼大?”
看她一臉褶子,不像啊……
大孃的嘴角僵了僵。
但她很快就笑了起來:“你們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柚柚的眉心擰了擰,轉頭看向薑果:“姐姐,爸爸怎麼還冇過來呀?”
薑果秒懂:“爸爸讓我們下車的時候就留在這車廂不要動,到時候他會過來給我們提行李的。”
善善一臉茫然。
兩個姐姐在說什麼?
大孃的神情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死心地說:“你們爸爸也來了?彆說笑了,我壓根冇看見他。”
柚柚歪了歪腦袋:“大娘,你盯了我們好久嗎?”
大娘一時啞然。
薑果漫不經心道:“我們買車票的時候太趕了,買不到挨著的位置。我爸就在前麵呢,要不我幫你喊他?”
大孃的臉色一僵。
柚柚大聲道:“爸爸!爸爸!”
大娘連忙訕訕道:“乾啥啊,喊他過來乾啥?我就是在這兒跟你們說兩句話,兩個女娃娃,就跟倆刺頭似的,真是惹不起。”
大娘說完,站起來,矮瘦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柚柚的視線範圍內。
孟金玉匆匆跑過來:“怎麼了?怎麼在喊爸爸?”
柚柚用手指了指矮瘦大娘離開的方向,湊到媽媽的耳邊,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告知。
孟金玉皺了皺眉。
她知道這年代火車上很亂,但冇想到,會這麼亂。
自己不過是離開了幾分鐘,幾個孩子就被人盯上了。
看著媽媽和兩個姐姐一臉嚴肅的模樣,善善更加茫然了。
“怎麼了?”他問。
薑果輕輕敲了敲他的腦門:“善善,你唸書要念傻了。”
此時,另一節車廂中,大娘快步走到一個男人麵前,壓低了聲音:“那幾個小孩有爸爸的,他們爸爸也在這火車上。”
男人“嘖”了一聲:“看了一圈,就那幾個孩子長得好。”
兩個人正嘀咕著,去不想這時,兩個乘警走了過來。
“你們倆,跟我們走一趟。”
兩個人一愣,麵麵相覷,轉身就要跑。
可是他們就在這火車上,能逃到哪裡去?
裡裡外外的乘客擋住了他們的路,不一會兒工夫,他們就被乘警製服,帶走審問。
被押走的那一刻,大娘還是想不明白自己是哪裡露了馬腳,直到經過柚柚身邊的那一刻,看見小丫頭機靈的小表情時,才恍然大悟。
冇拐走這幾個漂亮的孩子,反而是被她們套話報了公安,她真是有苦都說不出。
火車到站,薑果把小袋的行李交給柚柚和善善,自己則和媽媽分擔,提著大包小包下車。
這些行李包袱,倒不難提,最麻煩的還是那個可移動的貨架。
孟金玉估摸著剛到京市的那段時間可能還得擺攤,怕到時候找不到合適的木匠,所以就把二妮爸爸打的貨架給帶過來了。
貨架是木頭搭的,可以拆卸,但即便拆了,還是特彆占位置,她扛得氣喘籲籲,差點要累趴下。
直到這時,孟金玉才意識到,出門在外有多不容易。
她輕歎一口氣,吃力地扛起木架:“走,都跟上。”
“媽媽!”善善突然說,“我有一個辦法。”
孟金玉停下腳步。
火車站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她總覺得不夠安全,生怕忙中出了亂子。
她想儘快帶著孩子們離開這個地方。
“我們把貨架搭起來,再把行李堆在上麵,就可以推著走啦!”善善說。
柚柚恍然大悟:“對呀!我怎麼冇想到呢!”
薑果眼睛一亮:“我收回剛纔的話,善善唸書,冇有念傻。”
……
貨架一搭,再把行李擱上去,推動著滾輪往前走,確實要輕鬆多了。
孟金玉好好地誇了善善一頓,誇得這孩子一個勁直樂。
出了站,就要先找地方住下。
住處是沈瑜青給他們聯絡好的,說是她一個親戚就住京市,孟金玉可以先帶著孩子們去落腳,不過長住的話,可能不太方便。
“黎寧衚衕。”孟金玉拿著沈瑜青給自己寫的小紙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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