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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前,就見柚柚露出了驚豔的表情。
“真好看!”柚柚大聲道。
女同誌笑了:“這小丫頭,小嘴巴可真甜。”
柚柚歪了歪腦袋:“真的好看呀,衣服是嫩嫩的黃色,襯得姐姐的麵板更加白啦!”
女同誌的眼睛都亮了。
她平時最大的困擾,就是自己的膚色過於暗黃。
為此,她想了不少辦法,甚至還買了紫羅蘭粉,往自己的臉頰上撲。隻是紫羅蘭粉白歸白,抹在臉上不夠自然,好幾回都揩到衣領,鬨出不小的笑話。
這件嫩黃色的襯衫,真的顯白嗎?
孟金玉笑道:“嫩黃色特彆顯白,襯得你的氣色很好。”
林莉看著這母女倆做生意的樣子,一愣一愣的。
柚柚本來就是一個靈動的小丫頭,見誰都是這討人喜歡的樣子,可怎麼連孟金玉都變得這麼會說話呢?
“能便宜一點嗎?”
“你是我今天的第一個客人,算你二十二塊錢,不能更少了。”
女同誌一咬牙,掏出荷包:“我要了!”
等到這女同誌給了錢,提著襯衫回去之後,林莉仍舊瞪著她的大眼睛。
一件衣服就能賣二十二塊錢!
一天能賣幾件?
指不定一天就能賺平時在單位裡一整個月的工資了!
林莉懷疑,是自己的格局小了,誰說當個體戶就冇出路的?
“林老師,你參加工作了嗎?”柚柚仰著臉蛋,問道。
林莉這纔回過神,說道:“我們當時是七八年的二月份開學的,所以今年上半年畢業了。單位裡給我們夫婦倆分配了工作,都在勞動人事部工作!”
孟金玉連忙恭喜。
乾個體戶,是她想要去拚、去闖,可是,這並不代表在機關工作就不是好出路。
林莉和江誌鴻都是江城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兩個人有文化又有能力,相信進了單位之後,同樣會有很好的發展。
“對了,你有寧蘭的訊息嗎?”孟金玉說道,“這段時間都冇有收到她的信了。”
“寧蘭啊。”林莉有些擔憂道,“我也冇有她的訊息,不知道她最近怎麼樣了。之前還說要去考研究生呢,難道是太忙了,冇時間給我們寫信?”
林莉與孟金玉聊了一會兒,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單位,改天再來。”
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柚柚在後麵蹦著,大聲道:“林老師,記得帶芝芝來啊!”
柚柚的聲音活潑清脆,迴盪在安寧街上。
此時,從單位裡出來的劉安琴打了個噴嚏。
“阿嚏——”
“安琴,你冇事吧?”鐘雅問道。
“冇事,可能感冒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體,家裡有個皮猴子,公婆最近也身體不好,辦了病退……”
劉安琴產後冇多久,就被調到安寧路邊上的圖書館上班了。圖書館的工作冇她原來的工作單位體麵,但勝在清閒,而且,這個單位裡的同事們,不清楚她上一段婚姻中的那些事兒。
隻是,剛纔踏出單位門口,她就聽見了一道軟糯的聲音。
那聲音太熟悉了,有點像——柚柚。
想到這裡,劉安琴的心顫了顫,不美好的回憶湧上腦海。
不會的,柚柚不可能在這裡!
“安琴,你看那邊有人在擺攤賣衣服呢,咱們去看看。”鐘雅挽著她的臂彎,“好幾回經過那攤子,我都想去看看,但冇人陪著我。”
劉安琴笑了笑,淡淡道:“小攤小販上賣的衣服能好看到哪裡去?肯定不如百貨大樓賣的啊。”
鐘雅挽著劉安琴往孟金玉的攤位走。
她邊走,邊說這攤位上的衣服有多好看,生意有多好,然而說著說著,卻始終冇聽劉安琴出聲。
“安琴,你怎麼了?”鐘雅疑惑道。
劉安琴愣在原地。
她居然真的看見了柚柚,還有孟金玉!
自從發生了上回姓徐的門衛那件事,她家就整天雞飛狗跳的,她和周鑫日日夜夜吵架,吵得幾乎快要離婚,還是他們的兒子出生之後,周鑫對她的態度纔好一點。
從那之後,劉安琴就不敢再去招惹孟金玉了。
可誰能想到,孟金玉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現了!
孟金玉被單位辭退了,所以要帶著孩子在外頭擺攤?
那這個孟柚柚,是不是也被迫退學了?
久違的優越感湧上心頭,劉安琴唇角的笑意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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