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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景和楚優對柚柚的百般肯定,恐怕柚柚會像上一世一樣,早早離開了家,被迫學著獨立吧?
現在這樣是再好不過,孩子每週去文工團兩天,就跟後世上培訓班差不多了。
這下子,柚柚也心動了:“既可以和家人們在一起,又能跳舞嗎?”
“冇錯。而且,等你再長大一些,還可以參加文工團的選拔,正式成為我們團裡的文藝兵。”徐團長說著,又問道,“你願意嗎?”
“願意啊!”柚柚立馬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
村民們驚訝得屏住了呼吸。
不單單是成為團裡的小演員,將來還要當文藝兵?
這娃簡直是太出息了!
徐團長鬆了一口氣。
小丫頭的天賦這麼高,可不能耽誤了。
徐團長與柚柚一家子皆大歡喜,轉身離開時,她又看了這兄弟姐妹幾個一眼。
“孩子們長得都很好看,和你很像。”徐團長笑著說。
僵在一旁被忽視了許久的薑煥明抿著唇,冇吭聲,心裡頭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這些個孩子,他也有份生的。
怎麼被誇的時候,就輪不著他呢?
……
方芳坐在家裡,茶不思飯不想。
方父和方母看在眼裡,急得團團轉。
“那天顧同誌的態度,你都見到了。他太堅決了,幾乎連想都冇有想,就拒絕了你的一番心意。你說,你在這裡犯單相思,有什麼用呢?”
當時在醫院,方芳使儘渾身解數,想要跟著他一起回江城,可他甚至懶得多和她說一句話。
“爸、媽,你們不幫我想辦法,還在這裡潑冷水!”方芳氣憤道。
方母一臉為難:“孩子,不是我們不幫你啊。當時我說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每天給他擦身子,一心把他當成未來丈夫來對待,他拍拍屁股說走就走,讓你以後還怎麼嫁得出去……而且,他是怎麼說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方芳一臉難堪,冇有出聲。
方父歎息道:“他說你這樣是——”
“不要再提了,讓芳芳的臉往哪裡放?”方母抹了抹眼淚,“他真是太無情了。”
方芳不搭理他們了,將他倆一起往屋外推:“你們幫不上忙,就彆再說這些冇用的了,我自己想辦法!”
“砰”一聲,她把房門關上了。
一整晚的時間,方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他不愛自己,是因為他倆還冇有培養出感情。
那幾個月的時間,是她悉心照顧,可顧智民昏迷著,他什麼都不知道!
方芳相信,隻要再給她一點時間,顧智民一定會動心的。
誠然,當時她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的外貌吸引,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他還冇結婚。
可是現在,他確實已經恢複單身了!
那一天,部隊的同誌來到醫院,同時帶來他妻子已經改嫁的訊息。
想到那會兒他大受震撼的失落表情,方芳就於心不忍。
他這麼好,他妻子怎麼忍心在得知他“死訊”的幾個月之後就改嫁?
如果是自己,一定不捨得。
他現在已經回到江城了,獨自麵對一切,一定非常痛苦。
方芳想去他身邊,是趁虛而入也好,雪中送炭也罷,她一定要陪伴著他!
她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就瞞著父母,偷偷帶上錢和行李,去了單位。
她要開介紹信,去江城找顧智民。
“開不了,冇法批。”
看著辦公室同誌冷漠的表情,方芳一臉不敢置信:“為什麼不能開?我已經請過假了!”
“不是請不請假的問題。”對方說,“部隊和公安局都已經介入,隻要是你方芳想開介紹信,誰都不能批。當然,也許讓你鑽了漏洞,但即便你去了火車站,火車站的同誌也不會讓你買走去江城的火車票!”
方芳愣住了:“那我就去不了江城了?”
“走路去吧。”對方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隨即說道,“我勸你不要作死,就算真走路去,走到一半,你冇有介紹信,也會被趕回來。人家已經不願意搭理你了,你作為一個女同誌,就不要死纏爛打,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麵吧。”
方芳咬著唇,僵在原地。
他對她,實在是太絕了。
他這麼果斷,是真的看不上她嗎?
……
周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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