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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們,纔會有如今的幸福安定。
“顧叔叔。”柚柚的聲音輕輕的,“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定好疼,辛苦你啦!”
躺在病床上的人,一動不動。
“顧叔叔,我來向你做一個自我介紹,我是柚柚呀!”
“你一定不認識我,可是,你認識顧祈嗎?顧祈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啦!他現在過得好慘,每天都在家裡等著他媽媽去接,可是他媽媽有自己的家庭了,總是會忘記他。還有顧爺爺,他年紀大了,經常會不舒服,柚柚上回去顧祈哥哥家玩的時候,發現顧爺爺剛做好飯,都冇胃口吃,就躺回屋裡休息了。”
“他們一定是你最牽掛、最牽掛的家人吧?顧叔叔,你可一定不能忘記他們啊。”
柚柚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迴盪在這個病房裡。
隻是小糰子這回考慮不周,倒了水居然忘記回去跟景景姐姐說一聲,害得她擔心得不得了。
“柚柚,原來你在這裡!”蘇景景一進病房,就屈起手指,在柚柚的腦門前晃了晃,隻是也不捨得敲太重,便輕輕揪了揪她的鼻尖,“我還以為你走丟了。”
柚柚抱歉地撓撓頭:“對不起,景景姐姐,我是看見我好朋友的爸爸了。”
蘇景景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病房裡,連忙捂著嘴巴,用氣音道:“我是不是太吵了?”
一道聲音由身後響起:“吵也沒關係,吵不醒的。”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她穿著樸素的上衣,有點胖。
見了柚柚和蘇景景,她也不驚訝,隻是淡淡地掃一眼,隨即拿著自己剛打濕的毛巾,輕輕給顧智民擦拭臉頰和手臂。
她的動作很溫柔,雙眸深深地盯著顧智民,就像是對待自己的愛人一般,照顧著他。
蘇景景有些不解地看著柚柚,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這個是你好朋友的媽媽嗎?”
這時,方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轉身,說道:“我不是,我隻是湊巧救了這位同誌而已。”
方芳對柚柚和蘇景景說了當時救下顧智民的過程。
蘇景景聽完之後,說道:“同誌,我們很快就要離開嶺市了。我把這孩子的住址和我單位的電話留下來,到時候如果這位同誌醒了,請你儘快和我們聯絡。”
蘇景景隨身帶著紙筆,很快就寫下了聯絡方式,鄭重其事地遞到方芳手中。
方芳點點頭:“你們放心,等他甦醒之後,我會轉交的。病人要休息,你們先回去吧。”
時候不早了,部隊派來的車還在醫院門口等待,蘇景景便催著柚柚先回去。
柚柚乖乖點點頭,轉身時,又看了躺在病床上的顧叔叔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小糰子好像看見,顧叔叔的手,動了一下。
方芳冇有送她們出門,等到她倆的背影漸行漸遠了,才關上了病房的門。
再轉身時,她隨手撕了紙條,重新拿起毛巾,輕輕擦拭顧智民的手。
……
顧老爺子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劉安琴想帶顧祈回家,但是這孩子怎麼都不願意,非要留在醫院守著他爺爺。
劉安琴隻好點點頭:“現在已經不早了,我明天一早就過來,到時候請個護工幫忙照顧你爺爺。等到下午的時候,再接你回家。”
這邊劉安琴在和顧祈說話,病房外,周鑫碰到了個老同學。
老同學匡建設一見到他,驚訝道:“周鑫,你——我之前聽說你去牛棚了。”
“已經平反了。”周鑫淡淡道。
匡建設恍然大悟:“那就好,當時我們幾個同學說起來,都覺得你過得真不容易。不過大家也冇辦法,那會兒,家裡情況稍微好一些的,都是自身難保。對了,你這段時間怎麼樣?你是陪誰來醫院的?”
周鑫指了指病房裡的劉安琴:“那是我妻子。”
匡建設點點頭,往裡頭看了一眼。
片刻之後,他的妻子也走了過來:“建設,爸已經睡著了,媽在裡頭陪著,我們倆明天還得上班,先回去吧。”
匡建設和周鑫打了聲招呼,轉身走了。
周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剛想進去催劉安琴出來,忽然聽見匡建設與他妻子的對話。
“建設,你這同學是不是二婚啊?我剛纔聽其他病人說了一嘴,聽說你老同學的妻子都已經有一個八、九歲的兒子了。而且,病房裡那個,是她以前的公公。”
“不能吧,周鑫是頭婚啊。”
“那估計他太太是二婚,這家庭情況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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