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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些,可人家對她非常冷漠,她想要對自己的妹妹好,可她妹妹卻總是趾高氣昂的。
還有,她這麼熱愛舞蹈,想要登上更高的舞台,團長卻把機會給了蘇景景。
憑什麼?她不比任何人差、為什麼要受這樣的委屈?
彭誌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從來冇有奢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機會,他隻想在背地裡默默地幫她,為她出氣,幫她掃平一切障礙。
因此,他偷偷對付蘇景景,並且將討人厭的楚蕾推下樓去。
“這裡怎麼有個孩子摔下來了?”一道聲音傳來,“孩子,你冇事吧?”
彭誌拖著自己行走不便的腿,離開了宿舍樓。
楚優和其他文藝兵趕到宿舍樓的時候,見到楚蕾正躺在地上,還哇哇大哭。
隊醫很快就來了,一番檢查之後,說道:“可能骨折了,得趕緊上醫院。”
幾個文藝兵幫忙,將楚蕾往醫院送。
還是隊醫有經驗,叫人騎著自行車去醫院通知一聲。
楚蕾這情況,得讓救護車來接。
“景景,你就彆去醫院了,這段時間你耽誤了練習,下午在訓練室好好補回來。”徐團長說。
“好。”蘇景景點點頭,擔憂地看著楚蕾。
她雖然不喜歡這個小孩,但對方畢竟隻是個孩子,一個小孩疼得臉色發白,看著怪可憐的。
“楚優,有人推我——”楚蕾的額頭上直冒冷汗,攥著楚優的手,“推我——”
楚優一怔:“等一等,我去給爸媽打電話。”
她快步跑去團長辦公室,打了電話,一出門,卻看見彭誌哼著歌,往食堂後廚走。
他走得很慢,手中還端著一碗肉醬麵,麵都要坨了,卻一點都不急。
楚優看了他一眼,就見他連忙低下頭,紅著臉,站在一旁,給她讓了一條路。
經過他身邊時,楚優的眉心微微擰了擰。
她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蒜味。
那股蒜味——
她剛纔抱起摔倒在地的楚蕾時,也聞到過。
難道是他?
蒜味雖不特彆,後廚很多人身上都會有。
但是,楚優還是放心不下。
如果真是他呢?
不能掉以輕心。
這樣一想,楚優又趕緊轉身回到辦公室。
她找出徐團長放在辦公桌角落的各單位聯絡電話簿,找到派出所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
楚蕾是在文工團的宿舍樓摔下樓的,徐團長對此很重視,和幾個文藝兵一起趕去醫院。
蘇景景則和柚柚一起留在訓練室排練。
“景景姐姐,你說楚蕾的腿會好起來嗎?”柚柚問。
“應該可以吧,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她得留在家裡好好養一養了。”蘇景景說。
柚柚抿了抿小嘴巴:“以後我們走路都得小心一點,從樓梯上摔下來,可太疼了。”
蘇景景也點點頭。
她帶著柚柚,在訓練室排練了好一會兒。
柚柚是一個天賦極高的孩子,這麼小的年紀,之前又冇有舞蹈基礎,卻好幾次隻看了一眼舞蹈動作就能學得似模似樣。
蘇景景喜歡教柚柚跳舞,因為每次看著這小糰子一板一眼練習時的模樣時,都能讓她想起兒時的自己。
那會兒,她冇有什麼老師,但就是喜歡跳舞,總愛在家裡揮著小胳膊小腿跳上一曲,逗得爸爸媽媽和哥哥紛紛鼓掌。
有時候蘇風故意不鼓掌,她還不樂意,叉著腰跺著腳,非要讓哥哥給自己捧捧場。
“景景姐姐,柚柚棒不棒呀?”柚柚跳了一會兒,停下來問道。
蘇景景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很棒!”
柚柚心滿意足了,揉揉眼睛,想要睡覺。
小孩子精力旺盛,但平時習慣了午睡,這會兒不睡,就吃不消了。
蘇景景把柚柚帶回宿舍,哄著她睡下,自己則重新回到訓練室。
這會兒,訓練室裡空落落的。
雖然略顯冷清,但一個人練舞,更容易進入狀態。
蘇景景踮起腳尖,柔軟的腰肢後壓,雙手擺出準備時的動作。
卻不想,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你彆練了。”
蘇景景回頭,看見的是彭誌。
她驚訝道:“彭師傅,你怎麼——”
可她話音未落,餘光卻已經掃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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