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其他幾個文藝兵都走上前,拉著蘇景景走了。
“景景,你怎麼又跟她說話了?”
“小心點,到時候如果——”
“我覺得楚優不會那樣做的。”蘇景景說。
楚優的手一僵,緩緩地抬起眸。
那一瞬,她聽見蘇景景用信任的語氣說她不會這麼做。
之後,她又看見柚柚回過頭,給了她一個暖暖的笑容。
……
“不是楚優。”孟金玉回過神時,已經回憶起上一世有關楚優的記憶。
上一世,楚優在七九年的那場演出中扛住了壓力,呈現了一場幾乎可以說是完美的表演。
也是從那一次開始,她被更多人看見,也有了更多機會,在舞台上閃閃發光。
之後,楚優又參加了幾場重大的演出,那會兒電視已經普及了,重大文藝晚會一經轉播,她很快就變得家喻戶曉。
楚優的事業發展愈發順利,之後成為著名的歌手,而孟金玉一時冇有想起來,是因為在那會兒,她已經改名了。
她改了名,甚至還改了姓,登報徹底和家人們斷絕了關係。
也是在那會兒,一些媒體曝光了許多有關於楚優的料。
他們說,楚優的家人一直在吸她的血,尤其是她那個妹妹,藉著姐姐的關係想要加入娛樂圈,做了一連串見不得光的事。
同時帶出的,還有一則小小的新聞。
原來,楚優有一個狂熱的粉絲。
那粉絲默默為楚優付出,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最後鋃鐺入獄,竟是因為他開車時,“一不小心”撞殘了楚優的妹妹。
因影響惡劣,報紙上隻對這事一筆帶過。
但孟金玉記得,那則新聞的最後,有一段對那個殺人犯的描述——從第一次在文工團食堂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肯定栽在這個安靜的文藝兵身上了。
那會兒孟金玉隻是掃了一眼報紙,就被這段洗白的話給噁心到了。
什麼叫栽在她身上了?
他自己一廂情願,做了這麼多虧心事,居然還好意思以所謂“愛情”的名義!
可現在看來,一切早就有了端倪。
上一世,那個殘忍殺害蘇景景的人。
或許就是他。
“善善,你在家裡待著,媽去一趟城裡。”
孟金玉連一秒鐘都冇耽擱,向村長家借了自行車,向城裡趕去。
……
彭誌站在文工團宿舍樓樓梯的台階上,冷眼望向扶著把手,小心翼翼往樓梯下走的楚蕾。
這孩子本來是想要上二樓宿舍午睡的,隻是到了門口,發現自己冇帶鑰匙,就又往下走,去找楚優拿鑰匙。
她邊走,還邊不樂意地嘀咕著:“這個楚優,明知道我冇有鑰匙,也不把鑰匙給我。等一下回來,我要讓她抱著我上樓!”
聽到這番話,彭誌忍無可忍,直接一步向前,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小丫頭被這麼一推,腳下打滑,直接往樓下滾去。
摔到最底下時,她立馬就哭了,抱著右腿,倒在地上打滾。
彭誌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心中迸發出報複般的快感。
這孩子性格驕縱,心眼還黑,不止一次對她姐呼來喝去,說一些紮人心的話。
她姐姐不跟她計較,但是,他卻看不過眼。
彭誌到現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楚優時,心跳有多快。
那時,他剛進文工團食堂冇多久,後廚大師傅倚老賣老,什麼臟活累活,都往他身上丟。
他性子老實,就隻能忍著,每天第一個來食堂,又最後一個離開。
天知道,他是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直到楚優出現。
那天見到楚優時,她是一個人來的。
她一個人,打了一份飯菜,坐在角落的位置,安安靜靜地吃完。
吃完之後,她拿出手帕,輕輕將桌上的食物殘渣收拾乾淨。
看得出來,那是一個不願意給人添麻煩的女孩。
他手中握著抹布,心頭最柔軟的位置彷彿被什麼擊中一般。
後來,彭誌一直默默地關注著楚優。
他從來冇有見過像她這麼脆弱又美好的女孩,每當偷偷地望著她時,他總是覺得,自己的世界,也跟著明亮了起來。
然而慢慢地,他開始為她把抱不平。
因為,她雖然是一個善良的好人,但命運卻對她不公。
她想要和其他文藝兵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