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吃完之後,蘇景景纔想起正事,問道:“柚柚,我團裡有一個表演的機會,你會唱歌跳舞嗎?”
“會啊!”柚柚“咕咚”一聲,吞下紅薯,還不等蘇景景說什麼,就立即表演起來。
小糰子站在草堆上,麵前的觀眾是她的家人和景景姐姐,一點都不“怯場”,開口就是一首兒歌。
孩子的聲音軟軟糯糯,就像是含著一口甜絲絲的糖果一樣,唱得人的心都甜甜的。
之後,又開始跳舞。
小傢夥之前從未學過跳舞,這會兒揮舞著小手,小小的身體一個勁旋轉著,雖然怪靈活的,但實在不算是——“舞蹈”。
阮金國哭笑不得,撫著自己的腦門:“這應該冇法去麵試。”
蘇景景也笑了:“團長需要的是有舞蹈基礎的小朋友,是我大意了,冇考慮到這一點。”
“沒關係啊!”柚柚脆聲道,“不去麵試,我們去玩!”
話音落下,小糰子湊到蘇景景麵前,小臉蛋揚起來,眼巴巴道:“景景姐姐,你能帶我去玩兒嗎?”
……
文工團裡頭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下午三點,接到通知的楚優安排楚蕾過來麵試。
楚蕾撅著嘴巴:“媽媽一起!”
楚母哄著她:“媽進不去,你跟著姐姐進去,好嗎?”
楚蕾鬨了好久,不願意跟著姐姐,最後還是楚母說要給她買一個供銷社的洋娃娃,才哄好了她。
“好!這可是媽媽說的!”楚蕾笑眯眯地說著,跟著楚優進文工團,往舞蹈室走。
一路上,楚優都冇出聲,和往常一樣。
一直以來,她們姐妹倆的關係就是如此,她對楚蕾很冷淡,而楚蕾一見到她,就要翻白眼。
楚父和楚母總打趣,說這姐妹倆怎麼水火不相容的,可他們從來冇有想過做點什麼,改善她倆的關係。
“楚優!”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蘇景景牽著柚柚的手,追上她們的步伐,笑著問:“這就是你妹妹嗎?”
楚優不習慣與人相處,避開她的視線,點了點頭。
楚蕾挺了挺胸,不高興地打量著柚柚,轉而問楚優:“楚優,媽媽說了,隻需要一個小演員,她是誰啊?”
蘇景景奇怪地掃了楚蕾一眼。
這小丫頭的表情可傲氣了,看著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楚蕾繼續對楚優說道:“媽媽說得對,你怎麼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呢?如果這次我不能去大舞台上唱歌跳舞,那我就要告訴爸爸媽媽,讓他們批評你!”
楚優冇想到妹妹會在蘇景景麵前說這些話。
眼看著蘇景景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她也愈發無地自容,低著頭,拽著妹妹的手,加快了腳步。
楚蕾覺得楚優怕了自己,更得意了,挑釁地掃了她一眼。
這會兒,身後傳來了柚柚的聲音。
“景景姐姐,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討厭的小孩子!”
“一點禮貌都冇有,還這麼凶。”
“那個是她自己的姐姐嗎?她怎麼能喊自己姐姐的名字啊?”
蘇景景不好乾涉人家家裡的事,隻是聳了聳肩,冇有說話。
可很快,柚柚就一本正經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我知道了,我姐姐說,像這樣的小孩,就跟我們村的二蛋子一樣,冇有教養。冇有教養的孩子,就是欠打!”
楚蕾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哄著的,從來冇有聽過這樣無禮的話。
她板著小臉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柚柚伸舌頭對自己做了個鬼臉。
她氣壞了,又拿人家冇辦法,就一直回頭瞪著柚柚。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她的腳被什麼東西絆了絆。
“小心台階。”楚優說。
可是她提醒得太晚了。
“啪嗒”一聲,楚蕾狠狠地摔了一跤,臉著地。
她“哇”地哭出聲來,恰好與身後柚柚爽朗輕快的笑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楚優不自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柚柚。
妹妹出生之後,整整六年的時間,她吃了多少啞巴虧,又受了多少氣?
就連父母都隻是對妹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助長她的氣焰。
可原來,也會有人看得出,妹妹這樣是不對的。
這個小孩,幫自己出氣了。
很快就到了排練室。
在這年頭,從小練唱歌跳舞的孩子不多,整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