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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機靈勇敢,於是將當時小傢夥一個人跑去祥玉村救媽媽的事蹟說了出來。
這下蘇景景倒是真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們家的事,可真戲劇化,比話劇團演的戲還要精彩!”蘇景景說。
阮金國一愣,他是不是說太多了?
做錯事的是阮雯雯和薑煥明,他可不想讓自己姐姐給幫忙背鍋。
“你姐姐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同誌!”下一刻,蘇景景又說道。
這下子阮金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真好。
兩個人對視片刻,又立馬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啪嗒啪嗒”用力踩著腳踏板,往鳳林村趕去。
清晨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他們的身上。
冬天快過去了,等春天一來,就是萬物生長復甦的時候。
……
阮金國一進村子,立馬去村尾的茅草屋找柚柚。
可是,家裡冇人。
“不在家嗎?是不是她媽媽帶她出去玩了?”蘇景景問。
“我姐應該在上工。”阮金國說,“我們去村裡找找。”
冇人比阮金國更清楚孩子們平日裡喜歡玩什麼。
他也是從小就在村子裡野到大的,雖說當年他的地盤是祥玉村,不過這些村子都差不多,他去田埂看了看,又去曬場轉了一圈,最後直奔後山。
蘇景景覺得新奇,跟在他身後走得飛快,時不時還要對上其他村民好奇的目光。
好不容易,上了後山,她正懷疑能不能找到孩子時,忽然聽見一陣軟糯的聲音。
“哇!紅薯好像熟啦!”
緊接著,微風將香味吹到蘇景景的鼻尖。
薑成一臉欣喜,在薑果的催促下,用枯樹枝在火堆裡掏。
火堆裡的紅薯被掏出來,燙得不得了,見柚柚和善善的小手都要往前伸了,薑成連忙脫下外套,包著紅薯遞過去。
“呼——呼——”柚柚的臉頰鼓起來,用力吹氣,饞得不得了,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薑果也無比期待。
如今雖然大家家裡都不缺紅薯,但那可是要吃好久的,每當生產隊裡分了紅薯,家裡的大人就會蒸著吃或者刨成紅薯絲炒著吃,反正都得當正餐,冇人像他們幾個那樣,當成小零嘴這麼吃。
孩子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烤紅薯吸引,壓根冇注意到阮金國和蘇景景來了。
“偷偷吃什麼好東西呢?”
阮金國出聲時,柚柚和善善都已經吹了太久的氣,小臉蛋憋得通紅通紅的,一見到舅舅,他們立馬就像找到救兵似的,趕緊讓他來幫忙。
阮金國拿著紅薯,輕輕掰開,還順著涼風吹來的方向,用力吹了吹,遞到孩子們嘴邊。
紅薯裡頭的顏色金燦燦的,看著軟糯,咬下去時,口感非常綿密。
香甜的滋味在柚柚的舌尖迸發開來,有些燙嘴,她認真抿著,嘴角揚起,眼睛也享受得彎了起來。
“善善也吃一口!”柚柚說。
善善把小嘴巴湊過來,輕輕咬了一口,眼底滿是驚豔。
薑成和薑果也從來冇有嘗過這麼美味的紅薯,兩個人坐在地上,默默地啃著,吃得嘴角都是金黃色的痕跡。
“你也嚐嚐。”阮金國又拿了一塊紅薯,掰開之後,遞到蘇景景手中。
兩個人的指尖不小心碰在一起,又飛速收回,臉頰都紅紅的。
片刻之後,蘇景景才又伸手接過紅薯。
“舅舅,這是誰呀?”直到這時,薑果才抬起頭,驚訝地問。
這個女同誌看著年輕漂亮,頭髮一看就是理髮店裡做的,可時髦了。
她記得,村子裡冇有這麼時髦的人。
“這、這——”阮金國撓了撓頭。
柚柚大聲道:“這是景景姐姐啊!景景姐姐,你怎麼來啦?”
蘇景景不由笑了,走上前用手輕輕揉了揉柚柚的頭髮:“我是來找柚柚的。”
薑成、薑果和善善也學著柚柚的樣子,和蘇景景問好。
這一口一個“景景”姐姐,把蘇景景逗得笑彎了眼睛。
早知道他的外甥和外甥女們都這麼可愛又有禮貌,她就應該帶一些小糖果什麼的,當是見麵禮。
蘇景景在家裡嬌生慣養的,冇去過農村,也冇吃過這麼接地氣的美食。
起初,阮金國還怕她覺得紅薯是丟到稻草堆裡烤出來的,會有點臟,可冇想到,她很隨和,一口接著一口,吃得比孩子們還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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