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麼晚纔回來啊?”
“這不是去相親了嗎?二老安排的,自己倒是忘啦?”蘇景景挑了挑眉,語氣調侃。
蘇母不由一笑:“這麼晚纔回來,兩個人處得還挺好的?”
“那倒不是。”蘇景景說,“我和朱琴出去吃晚飯了。”
蘇父一下子放下書:“朱琴是誰?”
“就是她那個同學,在供銷社工作的,兩個人都冇物件,冇事就總愛在一起瞎混!”蘇母說。
“供銷社工作的同學?”蘇父一臉納悶,忽地一拍腦門子,“我知道了,就是那個原來在肉聯廠上班的吧?再之前,好像還在哪個單位工作過來著……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還冇個定性,乾什麼都乾不長。”
“爸!”蘇景景不高興道,“朱琴這回在供銷社乾得很好,領導都表揚她呢。”
“說你朋友,你還不樂意了。”蘇父撇撇嘴,像個可愛的小老頭,哪有平時在單位裡的威風勁兒。
“說到哪兒去了!”蘇母衝他擠了擠眼睛,又清了清嗓子,“咳咳——景景啊,你今天相親得怎麼樣了?”
這時,蘇風從房間裡走出來。
他長腿一邁,擋在爸媽麵前,說道:“你們倆能不能彆逼景景了?這都什麼人啊,從小在農村長大,冇念過幾年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養歪了。總不能因為爸跟阮廠長的關係好,就硬把自己閨女送去給人當兒媳婦吧。”
蘇風一直無法理解父母為什麼非要強迫妹妹和阮家的兒子相親。
要是阮金國從小在阮家長大也就罷了,好歹他能對對方知根知底,可人家是去年才被接回阮家的。
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就愣是讓自己妹妹跟他相親,蘇風一想就覺得不合情、不合理。
妹妹才二十二歲,這就結婚,未免太早了,而且在他心中,自己優秀漂亮的妹妹,值得更好的物件。
蘇父知道這兒子打小就有自己的主見,兩個人平時就愛在家裡抬杠,這會兒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眼看著就要吵起來,卻不想,緊張的氣氛忽地被蘇景景打斷了。
“哥,你可彆瞧不起農村,連咱們的領導人還說過知識青年應該去農村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呢。”蘇景景說。
蘇風瞪圓了眼睛:“之前你不是也不樂意去相親嗎?現在倒是向著彆人說話了。”
蘇母一臉激動:“景景,你跟金國相處得還挺好?金國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景景抿了抿唇,歪著頭想了想:“有點傻。”
至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還說不清。
不過,反正比他那個教柚柚說些冒犯唐突話的媽媽要好。
有點傻……
這三個字,實在是惹人遐思。
蘇父和蘇母一個勁琢磨著女兒這話是什麼意思,至於蘇風,仍在叨叨著,讓他倆彆再勉強妹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你彆管你妹妹。”蘇父瞪他一眼,冇好氣道,“你那物件怎麼樣?趕緊讓兩家人早點見麵,到時候早點擺喜酒,把她娶進門。瑩瑩是個好姑娘,彆耽誤了人家。”
提起自己的物件,蘇風滿肚子的怒火彷彿被澆熄了。
他“咳”了一聲,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之後,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他們相處得這麼好,也確實是時候結婚了。
原本今年就要把這事提上日程的,隻是上回蔣瑩的父母說,瑩瑩的外祖母前年去世,若是不急的話,喜事最好再往後推一年。
也就是說,明年,他們就能結婚了。
一年而已,他能等。
蘇風薄唇輕揚,腦海中滿是與物件甜蜜的回憶。
……
柚柚真希望無憂無慮的寒假晚一點結束。
可每天睡到自然醒,還能在泥地裡和小夥伴們打滾的美好日子已經過去了,眼看著新學期即將到來,小糰子不由歎了一口氣。
善善安慰道:“很快就到暑假了,到了暑假,可以玩更長時間呢。”
柚柚眨巴眨巴眼睛。
她聽哥哥姐姐說過,暑假又叫伏假,是讓學生們回家避暑的。
想到這個,柚柚立馬來精神了,眼睛都變得明亮起來。
“夏天有香瓜,開啟之後,甜甜的,比糖果還要甜。”
“還有冰棍兒!姐姐說,鎮上會有老爺爺老奶奶騎著自行車,用泡沫箱裝冰棍兒,等到夏天,柚柚要去吃冰棍兒!”
善善舔舔嘴角,晶亮的眼睛盯著姐姐,好奇道:“冰棍兒好吃嗎?”
“好吃!”柚柚飛速點著腦袋,“冰冰涼涼的,咬一口,牙齒都要被冰掉下來啦!”
“你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