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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孟金玉連想都冇想,嚴肅地說,“薑成,聽媽的。”
薑成一臉不解,但還是點點頭:“媽,我知道了,以後不管果果去哪裡,我都跟著她。”
孟金玉不知道在周斯儒身上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這一世,他為什麼一來到鳳林村,就立馬對薑果出擊,她隻知道,無論如何,薑果都還隻是個孩子。
如果周斯儒真的處心積慮,那薑果隨時都會受到傷害,即便,她才十二歲。
她不能允許這樣的可能性發生。
……
公社小學和公社中學的期末考試快要到了。
這些天,整個鳳林村的學習氛圍特彆好。
薑煥明做夢都冇想到,有朝一日,薑成和薑果居然會纏著自己要學習。
他不是個稱職的爸爸,原本是懶得管他倆的,可薑果居然拿話來激他。
薑果的原話是——“爸爸,你是不是也不懂得怎麼教我和哥哥?”
太可笑了,他當年是全村唯一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教不了他們?
於是每天晚上,薑煥明都坐在煤油燈前,咬著筆桿子,盯著薑成和薑果學習。
越教,他越開始懷疑人生。
這兩個榆木腦袋,真的是他生的嗎?
同樣的,靳敏敏也狠狠地抓起了閨女的學習。
很多話,她每天都得說一遍又一遍,給聶小佳打氣、洗腦。
“隻要你考出一個好成績,校長和主任就會相信我有可能教好一個班。”
“你的腦子是很靈活的,隻要好好學,一定能成功。我知道孟柚柚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學習上,她最想做的就是每天在泥地裡打滾!你好好用功,一定能把她甩得遠遠的!”
聶小佳的嘴角往下彎:“媽,我不行。而且,柚柚這麼討人喜歡,每個同學都願意跟她做朋友,我……”
一想到自己的對手是柚柚,聶小佳就感到害怕,這麼大的責任壓在她的身上,她怎麼能完成好呢?
“不,小佳,你是媽唯一的希望了。我是公社小學的老師,能教整個班級的學生,怎麼可能教不好自己的女兒?”
看著聶小佳無精打采的樣子,靳敏敏卻仍舊擁有著迷之自信。
她緊緊捏著閨女瘦弱的肩膀,在孩子的耳邊說:“小佳,不管是外貌,還是智慧,整個鳳林村裡,能打敗孟柚柚的,就隻有你一個人。”
聶小佳時而沮喪,時而振奮,就這樣被她媽推著,過了一天又一天,手指頭都被鉛筆磨出了繭子。
而另一邊,柚柚每天都和善善一起上林莉家。
隻是這一回,她不再浪費時間,而是認認真真地寫林老師出的卷子。
雖然學習有些枯燥,可是,看著林老師扶著痠痛的腰給自己補習時的樣子,柚柚隱隱約約地意識了什麼纔是重要的。
這一次的考試,關係著林老師能否留在公社小學工作。
同時,如果她真的考了一個很糟糕的成績,那就再也不是“鳳林村聰明崽崽”啦!
“要不要先回家休息?”林莉擔心逼得孩子太緊,看著她昏昏欲睡的樣子,心疼地問。
“老師,我不困,柚柚還要再看一會兒書!”小糰子揉揉眼睛,舉起小手,認真地說。
柚柚知道,這一次,她必須全力以赴。
她得為自己,也為林老師爭一口氣!
41“除夕夜,哥哥姐姐可以來我……
薑煥明想不明白,自己看來如此簡單的題目,怎麼到了薑成和薑果這兒,就成了千古難題。
在學生時代,薑煥明體會不到薑成和薑果的困擾,此時更是如此。
他鐵青著臉,嘴角往下,嚴肅地瞪著自己的一雙兒女,恨不得敲開他倆的腦袋,看看裡頭究竟裝了什麼。
“能不能仔細看看題目?這能有多難?”薑煥明煩躁地合上書本,猛地一下拍到桌子上。
薑果咬著筆桿子,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問道:“爸,你真的不會教嗎?”
“不是我不會教,是你們倆的腦子究竟是什麼做的?腦袋裡都是漿糊嗎?”薑煥明氣得牙癢癢。
薑果望向薑成:“哥,爸真的不會。周知青上回說他都已經忘記課本上的知識了,得提前溫習,我看爸應該也要好好溫習吧。”
薑成點點頭:“題目確實很難,連爸都看不懂,更彆說我們倆了。”
聽著兄妹倆這旁若無人的對話,薑煥明都快要被氣糊塗了。
要知道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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