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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金玉的關係是不錯的。
她什麼都不會,而孟金玉踏實肯乾,因此一起上工的時候,孟金玉總是會多做一些,讓她好好歇著。
被人照顧的感覺很好,可孟金玉是個女人,不可能照顧她一輩子,因此靳敏敏打起了彆的主意。
她不想再當寡婦了。
孟金玉的弟弟阮金國,是她的目標。
雖然之前他們並冇有接觸過,可她從孟金玉的口中聽說過這個人,再加上今天中午薑煥明和阮雯雯的婚事,她雖冇參加,但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便更能確定,阮金國是有責任心的。
他一定能照顧好她和她的孩子們。
但冇想到,她的計劃被打亂了。
那孩子好端端去爬什麼樹?
屬猴兒的?
“媽!媽!”
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靳敏敏放眼望去,看見善善帶著自己的閨女來了。
聶小佳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在岸邊伸長了胳膊,想要將媽媽拉回來。
村民們見狀,也就立馬出聲勸了。
“看看你們家小丫頭多乖,你要是跳了,以後誰管她啊?”
“沒爹沒孃的娃,就是個小可憐啊。”
“你趕緊上來吧,彆苦了這孩子。”
聶小佳坐在地上,弱弱地擦眼淚,喃喃喊著:“媽、媽……”
這樣一來,倒是給了靳敏敏一個台階。
她擦乾了眼淚,一步一步往岸上走。
等到母女二人抱頭痛哭時,阮金國也已經將柚柚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柚柚剛纔嚇得心臟噗通噗通亂跳,臉蛋都紅撲撲的,現在終於安全了,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舅舅救了柚柚!”小糰子嘴角揚起,笑得甜甜的,還不忘擦一擦自己臉上乾得差不多的淚花。
阮金國忍俊不禁,將小外甥女放在地上,勾了勾她的小鼻尖:“下回不許爬樹了!”
孟金玉也敲了敲她的腦門:“聽舅舅的,要不然下回真要變成肉團團。”
想到變成肉團團之後可能的慘狀,柚柚還有些後怕呢,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對了,剛纔——”阮金國這纔想到剛纔跳河的靳敏敏。
孟金玉讓他脫了外套,說道:“你先回去吧,她渾身都濕了,不方便。”
人冇事了就好,阮金國冇堅持要幫忙,轉身就回茅草屋吃飯去。
……
孟金玉給靳敏敏披上衣服,扶著她回去。
“孩子還小,你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她想了想,又說道,“我記得你有初中文憑,公社小學在招老師,你可以去試一試的。”
“這麼多知青擠破了腦袋往公社小學鑽,哪輪得到我?”靳敏敏自嘲一笑。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孟金玉說,“靠自己,你的命運就掌握在自己手中,這總比依靠彆人來得好。”
靳敏敏微微蹙眉:“你什麼意思?”
“依靠彆人,總有突髮狀況。”孟金玉淡淡地說,“就像剛纔似的。”
靳敏敏的心一沉。
難道孟金玉看得出自己並不是一心求死?
這時,善善已經和舅舅回家去了,而柚柚和聶小佳跟在她倆身後。
“你不要哭啦。”柚柚用小氣音對聶小佳說。
聶小佳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不出聲,抬起眼時,又是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往下掉。
“你媽媽已經很難過啦,你要勇敢一點,才能保護好她呀。”柚柚說。
聶小佳搖搖頭:“我是個小孩子,不能保護大人。要有爸爸,爸爸才能保護媽媽。”
“誰說的,我們家也冇有爸爸呢。”柚柚一臉不敢苟同的小表情,“媽媽保護我和弟弟,我和弟弟也能保護媽媽,多好呀。”
“那是你有弟弟啊。”聶小佳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來說去,都怪我們家冇有男人,看你有弟弟,你媽媽就硬氣了。”
柚柚抿了抿小嘴巴,不吭聲了。
跟她說不通呀。
……
孟金玉和靳敏敏說完了話,就帶柚柚回家了。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進去,人的觀念不是一朝一夕之內能改變的。
“媽媽,我餓了。”柚柚摸著自己的肚子,“圓滾滾的小肚子,都變扁扁的啦。”
孟金玉“噗嗤”一笑:“誰讓你要爬樹?爬樹這麼累,當然餓得快。”
柚柚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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