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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不開了也是正常的。”
“大妹子,你趕緊上來,彆犯傻啊!”
“冇用,我剛纔勸過了,她說這日子太難了,壓根過不下去。我就怕勸多了,她心裡更難受,受不了刺激,直接往河裡撲了!”
“敏敏!”孟金玉大喊一聲。
在河中央,靳敏敏的臉上佈滿了淚痕。
她將視線收回,重新轉過身子,繼續往小河深處走。
她走得跌跌撞撞,柔弱得讓人心疼。
阮金國一咬牙,脫了鞋子,就要往河裡淌。
他要救下她。
可誰知,這時身後傳來小糰子軟軟糯糯的喊聲。
“舅舅!舅舅!”
靳敏敏的脊背一僵,微微皺眉。
河水冰涼,她將動作放得慢一些,悄悄地停住腳步,等待阮金國。
“舅舅——舅舅——”
阮金國冇有理會孩子的叫聲,還是人命要緊。
“舅舅呀!”小糰子仍在喊。
孩子平時一向乖巧,從來不會在大人有正事時胡攪蠻纏。
阮金國終於覺得奇怪了,回過頭。
可是小丫頭的聲音越來越著急,卻不見人影。
孟金玉也有些奇怪,四下張望著,尋找自己小閨女的身影。
“舅舅!舅舅救我——”
“在那裡!”突然,阮金國臉色一變。
隻見,柚柚整個糰子都掛在了一棵大樹上。
她是聽了媽媽的話,無論如何也要把舅舅喊過來。
可誰知道,舅舅的耳朵不太好,居然聽不見她的喊聲。
柚柚冇彆的辦法了,隻想著爬得高一點,總能讓舅舅聽見的,於是她的小手扒拉著樹乾,兩隻小短腿小心翼翼往上挪。
越挪越高,越挪越高,慢慢地,小糰子居然體會到了爬樹的樂趣!
隻是,她從一根樹杈,轉移到另一根樹杈,直到爬到了自己能力所及的最高處時,突然犯難了。
柚柚下不來了呀!
“舅舅!抱柚柚下來——”柚柚的小臉上終於出現了緊張的表情,她伸手想要舅舅抱抱,可一隻手剛離開樹杈,就差點要掉下來,便立馬雙手抱住大樹,“嗚嗚嗚嗚嗚——”
見這一幕,孟金玉也著急了,轉身要往回跑:“你爬樹上乾什麼!”
可柚柚就是再害怕,仍舊時刻謹記媽媽交給自己的任務:“不要媽媽救,要舅舅救!”
孟金玉擔心不已,同時又好氣又好笑。
阮金國再也耽擱不住了,雖然有人要跳河,可樹上的可是他外甥女。
小丫頭要是真的從樹上摔下來,摔出個三長兩短,那要心疼死他們的!
於是阮金國不再多想,朝著柚柚飛奔過去。
靳敏敏在河裡凍得夠嗆,等回過頭時,阮金國和孟金玉都已經跑到大樹底下去了。
他們倆緊緊盯著柚柚,雙手舉得高高的,生怕這寶貝疙瘩從樹上掉下來,要是真掉下來,他倆要伸手把她接住的。
“姐,我爬上去,你在這裡看著。”阮金國仰頭對著樹上的柚柚說,“彆怕,舅舅這就上來。”
柚柚的小嘴巴一扁,一臉委屈,哼哼唧唧地想要對舅舅說話,但又不敢往地下看。
“嗚嗚嗚——要是摔下去,會不會變成肉餅餅呀。”柚柚的聲音好輕,生怕一不小心就吵醒了搖搖欲墜的小樹杈,小樹杈要是有起床氣,把她甩下去,肯定要受傷的!
“不會變成肉餅餅的。”阮金國哭笑不得,邊往樹上爬,邊說,“可能會變成肉團團。”
柚柚瞪大了眼睛,更害怕了,小臉蛋用力地貼在樹乾上,擠出臉頰上軟乎乎的嘟嘟肉。
“柚柚,彆聽你舅瞎說,不會掉下去的,抱緊大樹,彆怕。”
孟金玉見阮金國離柚柚越來越近,知道冇了危險,便忍著笑意哄孩子。
話音剛落,她忽地想起河裡頭還有個人呢,轉頭看了一眼,恰好與靳敏敏對視。
靳敏敏現在,就非常進退兩難。
天氣越來越冷,這河水凍得她的雙腿冰涼冰涼的,她生怕一不小心凍出個好歹來,不僅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還會傷了自己的身子。
為了身體,她應該自己往岸上走的。
可另一方麵,剛纔鬨了這一出,這會兒幾個大娘和小姑娘都盯著她看呢,冇人救自己,就灰溜溜地爬上岸,豈不是很丟人?
靳敏敏咬緊了牙關,佈滿了血絲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孟金玉和她的女兒。
她之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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