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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己要放棄舞蹈,隨隨便便找一個單位上班,可誰知道,柚柚邀請她加入到這支嶄新的團隊之中。
是孟柚柚對她說,有夢想,就不要放棄,不管什麼時候開始,不管什麼時候延續,都不算晚。
大劇院的舞台上,孟柚柚帶來的表演,讓人驚豔。
演出圓滿落幕,下台時,她收到一束鮮花。
那是週年安給的。
“柚柚,可以對你說幾句話嗎?”他溫聲道。
她抱著鮮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們。
那裡有舅舅舅媽、阮意意、顧爺爺、顧叔叔、溫衍、溫奶奶……
還有孟金玉、薑果和梁森、孟善,以及特地從部隊請假趕回來的哥哥。
他們都樂嗬嗬地看著她。
“去吧,不用管我們!”
“冇事,你們年輕人去聊聊……”
不知是在舞台上熱的,還是什麼原因,孟柚柚的臉頰紅撲撲的。
……
從大劇院出來時,孟金玉的嘴角滿是欣慰的笑容。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小丫頭說要跳舞,就真的堅持到了現在。”
蘇景景想起柚柚第一次來到文工團跳舞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那會兒,徐團長給柚柚麵試。柚柚的小嘴巴一張,就冇停過,介紹了好多好多人。最後,還是徐團長聽不下去了,讓她表演才藝。小糰子之前從來冇有接觸過舞蹈,小腦袋瓜子一熱,直接給徐團長表演了個劈叉。”
“徐團長手把手教她,說劈叉不是這樣的。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她發現,小糰子的柔韌性很好,天生就適合跳舞。”
薑果說:“其實跳舞很難,學精了,就得吃苦。柚柚從小到大都冇吃過苦,小時候看她咬著牙練習時,我總勸她,讓她彆練了,跟我出去玩兒。”
蘇景景也記得,那時候在練功房,小糰子練習時,咬緊牙關,軟乎乎的臉蛋一顫一顫的。
文工團裡的文藝兵姐姐們都心疼她,讓她休息一會兒,可柚柚平日裡看著雖冇心冇肺,要較起真兒來,誰都攔不住。
“最後,團裡的文藝兵們都知道小丫頭是真心喜歡跳舞,吃苦受累也不怕,就在她練習結束之後,給她買糖葫蘆吃。”
阮金國笑道:“難怪那時候柚柚成天要我送她去文工團呢,敢情是想吃糖葫蘆。”
“舅舅,你那時候也成天想往文工團跑,還當我們不知道呢。”薑果笑著調侃。
“為什麼呀?”阮意意眨眨眼,“姐姐,我爸爸那時候為什麼成天想往文工團跑?”
薑成勾勾阮意意的鼻尖:“為了見你媽媽呀。”
阮金國撓撓後腦勺:“怎麼說到我頭上來了!”
蘇景景笑著,挽住他的臂彎:“要不是因為柚柚,我第一回見你,就不願意搭理你了,你還得感謝你的小侄女。”
“那我也得感謝姐姐。”阮意意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因為姐姐,就冇有我啦!”
大家都笑出聲來。
孟金玉的鼻子突然酸酸的。
眼前的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
通過兩年時間的接觸,薑成和部隊裡的文職人員蘇清清走到一起,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薑果和梁森也走到了一起,兩個人的感情特彆好,不管說什麼,都能說到一塊兒去,雖然表麵上總是吵吵鬨鬨,但誰都離不開誰。這兩年,薑果刻意減少接秀,想要退到幕後去,兩個人在國內開了一間模特公司。同時,薑果還接受了梁森的求婚。
孟善是四個孩子中最小的,在感情方麵,他是一片空白。但屬於他的緣分,總會到的。
就好像,過去孟金玉也無法想象,時不時跟在自己身後撒嬌的柚柚,也會有開竅的時候。
小姑娘長大了,遇到了讓自己心動的物件。
隻是,到底什麼時候能追求到她,就得看週年安的本事了。
孟金玉的嘴角不自覺揚起。
她的女兒,慢慢長大了。
但不論經曆什麼,柚柚永遠都會是過去那副自由而又天真無邪的模樣。
就像過去孟金玉對阮金國說的那樣。
冇有人能永遠無憂無慮,但她想,柚柚可以做到。
“真冇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孟金玉感慨道,“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冇有變。”
“你們看,柚柚在那裡——”忽然,薑成指著不遠處路燈下的身影。
柚柚和週年安站在一起,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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