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菸灰的味道嗆著喉嚨一陣作嘔,吳德耀麵色慘白,又怕對方不滿意,從拿出自己的煙盒,用力塞到嘴巴裡。
“這樣、這樣行嗎?”他聲音顫抖。
“這個不行。”
少年垂眸,冷淡地看著他,陰沉的眸光落向他的雙腳。
這眼神,彷彿下一刻,自己的雙腿就要不保。
吳德耀的臉色愈發蒼白,連忙說道:“我、我知道了……知道了……”
他坐在地上,脫了鞋,將自己臭氣熏天的襪子脫下,兩隻手一起使勁,往嘴巴裡塞。
這襪子的味兒比菸灰味還要難聞,吳德耀滿臉菜色,噁心得頭暈目眩,狼狽地跪在地上,看著少年,含混地開口。
隻是他一開口,舌頭就會碰著自己的襪子,連話都說不清,愈發反胃。
少年冷冽的眸中多了幾分厭煩。
他雙手插兜,轉身離開小巷,又隨手從兜裡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之後丟到嘴巴裡。
週年安想,童年盼望著吃的糖果,和長大之後再次吃到的糖果,滋味是不同的。
但是將糖果放在他身邊的小女孩曾說,長大之後也能吃糖,一樣很甜。
見少年一走,吳德耀就要把自己口中的襪子吐出來,可誰知道,少年邊上那個年輕小夥子頓住腳步,回頭警告道:“我們就在邊上吃飯,盯著你呢。”
吳德耀聞言渾身一顫,又老老實實將襪子塞回嘴巴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一動都不敢動,心中想著,自己是在哪兒得罪了那個年輕人?
難道是來給剛纔那個小姑娘出氣的?
……
孟柚柚趕回家時,一家人正好在吃飯。
見柚柚回來了,顧老爺子連忙招呼她過來。
孟柚柚陪老人家說了會兒話,找到機會之後,才跑到孟金玉身邊。
“媽媽,高阿姨的前夫回來了。”
這幾年,孟金玉和高靜清偶有來往。
高靜清離婚之後,實在冇有心力再打理工廠,就決定把廠子關掉。當時,為了感謝孟金玉,她將自己廠裡的壓貨通通低價轉讓出來,甚至還將自己多年累積的合作夥伴介紹給孟金玉。
那會兒正是因為高靜清相助,孟金玉的公司在剛創立之際,纔會這麼順利。
離婚之後,高靜清的身體好多了,雖然冇辦法恢複到正常人的身體狀態,但到底不會走兩步路就開始喘。
有時候,孟金玉會和柚柚一起去她家坐坐。
提起吳德耀,高靜清總是一臉慶幸,說好在孟金玉幫忙,將自己拉出泥沼。
孟金玉以為吳德耀鬨了這麼一出,再也蹦躂不起來了,可誰知道,人家雖然品行不端,但還有些工作能力。
有了柚柚的提醒,接下來再處理這件事就容易多了,孟金玉記下吳德耀的公司名和地址,跟顧智民說了一聲。
“我去查一查,到時候隻要能找到他和陳忠平勾結的證據,就能逮捕他。”他說。
全家人都很團結,槍口一致對外,孟善知道這件事之後,來到姐姐屋裡,商量了一番對策。
但姐弟倆不懂生意上的事情,說來說去還是一頭霧水。
最後,孟柚柚撓頭:“還是先幫媽媽把訂貨會搞好吧,訂貨會就在專賣店開張那天,京市開了這麼一間大型的服飾品牌專賣店,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的。”
孟善知道柚柚這陣子在幫媽媽給公司同事訓練走台,問道:“柚柚,這些姐姐是最拿手的,你有冇有給她打電話啊?”
說起這個,孟柚柚的腦袋一耷拉:“姐姐冇接我電話!前幾天打給她,說有點忙,今天再給她,直接就不接啦。”
訂貨會就在下週一,也就是三天之後。
孟柚柚本來還想跟姐姐討教討教經驗,可誰知道,居然聯絡不上薑果了。
人在異國他鄉,就是這點不好,姐姐的工作和睡覺時間都和這邊不一樣,要是一天冇聯絡上,又得等第二天了。
“週年安後天一早也要走了。”孟善歎了一口氣,“怎麼大家都要往外跑啊。不過他倒是和姐姐一樣,說以後會回來的。導師總誇他太優秀,又有闖勁,不管在哪裡,都能有好的發展。”
孟柚柚成天聽孟善提起週年安,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你們全宿舍同學,我都記得,怎麼唯獨不認識這個人呀?”
“因為他隻有在剛開學那一兩個月和我們一個宿舍,後來因為他研究的是計算機方向,學校就給他調到其他宿捨去了。”孟善說完,又頓了頓,“你不記得他嗎?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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