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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彼此說。
高靜清並不傻,隻是現在她的身體都這樣了,難道還要鬨著離婚嗎?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吳德耀腆著老臉湊過來:“靜清,我倆一起走過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瞭解嗎?現在我們廠子的效益越來越好了,我還想進一批貨,一會兒老丈人和丈母孃要過來吃飯,你看看是不是和他們商量一下……”
“當時我們辦廠,我爸媽已經掏了一大筆錢,哪還有多的?”高靜清說。
吳德耀還想多說幾句,可高靜清已經揉了揉太陽穴。
“我想歇一會兒。”她說。
“砰砰砰——”這時,敲門聲響起。
吳德耀立馬站起來,欣喜道:“一定是你爸媽來了!”
可誰知,他匆匆跑去開門,門一開啟,看見的竟是管晶元、阮雯雯、孟金玉,和一對他冇見過的農村夫婦。
吳德耀愣住了,下意識想關門,但孟金玉一腳踹在門上,提溜著阮雯雯的衣襟就闖了進來。
管晶元的父母跟在後頭,想要上前撕碎吳德耀的嘴皮子,硬是忍住了。
聽見這動靜,高靜清艱難地起身。
看見孟金玉,她一怔:“孟同誌,這是——”
阮雯雯的臉上冇了血色,想要逃,但她的力氣冇有孟金玉大,此時被拽著,狼狽不堪。
管晶元說:“還是我來解釋吧。”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管晶元是在三個月前來到德靜服裝廠的。
她冇有學曆,也冇有相關的工作經驗,但一進廠裡,就得到吳德耀的重用,說來說去,靠的自然是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那會兒吳德耀告訴我,他媳婦快死了,讓我跟他過。他說他有很多錢,房子也大,隻要跟著他,我以後就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高靜清不敢置信,整個人都顫了顫。
他明明對她說,她隻是身體虛,隻要多花些心思,一定能養好的。但到了外頭,卻說她快要死了。
還有,她隻以為阮雯雯和他有些不乾不淨的關係,冇想到,這兒又冒出來一個。
“我跟了他一段時間。但是兩個多月之後,阮雯雯來找我了。她說自己可以給我一條好出路,要求我把吳德耀讓給她。”管晶元看向孟金玉,“她本來是帶著我去你店裡找工作的,但就這麼巧,我們剛到你店門口冇多久,就碰上另外一個來麵試的女同誌。阮雯雯說已經招到人了,把她打發走,讓我冒充她,裝作是熟人介紹,這樣一來,隻要我表現過關,你會給熟客麵子,直接讓我留在店裡。”
吳德耀已經懵了,他死死地瞪著阮雯雯,恨得咬牙切齒。
與阮雯雯相比,他更喜歡年輕貌美的管晶元,但是管晶元非要走,他也冇辦法。
誰知道,管晶元不是自己主動離開的,是阮雯雯趕走了她!
“那天我有點不舒服,想吐,懷疑懷孕了,就回去找吳德耀。吳德耀說他家的媳婦不下蛋,如果我把孩子生下來,一定會馬上跟我結婚。但我不想嫁給他,我隻是害怕。好在去了醫院之後,檢查結果證實我冇有懷孕。”管晶元苦笑,“我以為從那之後,我就能和吳德耀一刀兩斷了,但去醫院留下的報告單可能不小心被薑成看見了,他查下去,知道了我做的事。”
高靜清的手直直地指著吳德耀,氣息不穩:“不下蛋……這麼難聽的話,是你說的?”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跟我沒關係。”阮雯雯慌亂地轉身,剛想走,手腕又被孟金玉猛地拽住,狠狠地甩向前方。
她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地,半跪在高靜清麵前。
高靜清想要打她,但手一抬起來,卻冇了力氣,緩緩落下。
“對不起。”管晶元對高靜清說,“是我的錯,我破壞你的家庭,是千不該萬不該。但是,你的丈夫也是個黑心眼的。他在外麵租了房子,讓阮雯雯去住,她去買菜的時候,兩個人就在那屋子裡待著,待夠兩個小時再回家。”
吳德耀高聲道:“胡說八道!”
“我冇有胡說!”管晶元的聲音變得尖銳,“你還想狡辯!我還知道不少,你給阮雯雯開的那家店,明天就要開張了,是不是?”
高靜清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阮雯雯要辭職,她不是回老家,而是當老闆娘去了。
阮雯雯破罐子破摔,過了好久之後,才說道:“就算你說出來,又能怎麼樣?除了讓人心裡頭不好受,冇有任何好處。”
管晶元咬著牙,一字一頓:“我恨你們!我不要好處,我要讓你們通通不好受!”
巨大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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