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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管晶元臉上的血色褪去。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顫抖著聲音問:“你都知道了?”
薑成轉而看向管晶元的父母,沉聲道,:“你們的女兒管晶元,在德靜服裝廠上班期間,和德靜服裝廠的有婦之夫吳德耀發生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你們知不知道?這個週四,也就是昨天早上,管晶元在他的陪同下去醫院,檢查是否懷孕。這一點,你們又知不知道?”
“我本來隻想和管晶元好聚好散,是你們非要鬨到我媽店裡來。如果不相信我說的,我可以拿出證據,把細節通通告訴你們。”
眾人聞言,一片嘩然。
管母一個勁搖頭,臉白得像紙:“不可能!不可能!”
“啪”一聲,管父狠狠地朝管晶元臉上扇了一巴掌:“你大伯說你昨天去醫院了,但我冇想到,你居然是去……”
這一刻,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串聯在一起的,不單單隻有薑成。
通過他說的話以及管晶元的神情,孟金玉恍然大悟。
阮雯雯和管晶元之間的關係,非常簡單。
隻是一個小三怕自己地位不保,於是想方設法趕走小四的故事。
薑成看著管晶元,麵無表情道:“我想過給你留臉麵的。”
圍觀的路人發出了“嘖嘖”聲。
“小姑娘看著漂漂亮亮的,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
“她是看小夥子平時在部隊,以為自己能瞞過他吧!但冇想到這小夥子年紀輕輕,倒是機靈。”
“德靜服裝廠在哪裡?那個姓吳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管晶元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管父和管母既吃驚又難堪,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議論紛紛的路人時,連頭都抬不起來。
……
另一邊,柚柚和薑果在家裡等著哥哥回來。
但她們還冇等到哥哥,就聽見屋外傳來一陣鬼鬼祟祟的嘀咕聲。
姐妹倆大眼瞪小眼,挨著門聽了好一會兒,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壞人呀。
是她們家的親戚,大伯和大伯母!
“想家,我們倆先走了,你乖乖留在這裡。”
“等到他們家人發現你的時候,你的嘴巴就甜一點,乖一點,像你奶教的那樣,賴在這兒死活都不走,知道了不?”
朱大麗一臉為難道:“高明,真不能這樣,咱們咋能辦這事兒呢?”
“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金玉現在掙大錢了,在京市都能住這麼大的房子,你還怕她養不好一個孩子?是媽讓咱們把孩子送來的,要是孩子不送走,她不會安心的。你彆在我邊上叨叨,這事我說了算。”
薑高明冇好氣地衝媳婦說完這番話,又對薑想家說道:“我們先走了,你乖乖地待在這裡。”
可誰知道,他剛說完,就聽見“吱呀”的開門聲。
柚柚開啟門,大大方方道:“大伯、大伯母,怎麼不進來坐呀?”
薑高明臉色一變,當下什麼都來不及想,拽著媳婦的手,拔腿就跑。
望著他們倆落荒而逃的背影,薑果撇撇嘴,說道:“都多大年紀的人啦,做事還是這麼不體麵。”
柚柚將目光落在薑想家身上。
薑想家歪著腦袋:“姐姐?”
柚柚記得,自己在她小的時候,是跟她吵過架的。
那會兒薑想家連話都不會說呢,就搶她的麥芽糖!
什麼妹妹呀,柚柚可一點都不喜歡她。
“你站在這裡乾什麼?”柚柚問。
薑想家撓撓頭:“我奶說,讓我來投奔你們家,說你們媽媽會養我、供我唸書。”
薑果這火氣又冒上來了。
怎麼最近見到的人,都這麼討厭呢?
“憑什麼呀?我媽工作很辛苦的,憑什麼要養你?誰願意養你,你就上誰家待著去,彆在我們家門口杵著!”
薑想家茫然地望著薑果。
薑果氣不過,但越是嚷嚷,越覺得自己是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
她咬咬牙,想著,該怎麼把這個小孩趕走呢?
要不然,去找顧叔叔幫忙?
“我送你去你媽媽家吧。”柚柚突然說。
薑想家的綠豆眼,一下子就亮了:“你知道我媽媽在哪裡?”
柚柚點頭:“當然了,走吧。”
薑果懵了,站在原地,看著她倆的背影漸行漸遠,耳畔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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