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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拉得老長,一把拽住閨女的手:“你跑啥跑,咱們不怕。”
“我閨女好好跟你說這麼長時間,你這人居然油鹽不進!不就是開個小店嗎?牛氣啥呢?”管父說。
管晶元忙拉著管母:“媽,彆說了,咱們快走。”
可管母把管晶元拽到門邊,直接高聲嚷嚷起來:“你們大家來給我們評評理!”
管母的聲音尖銳又刻薄,很快就引來了駐足圍觀的路人。
管晶元徹底慌了,哭著哀求:“媽,咱們快走!快走!”
孟金玉緊緊盯著她。
看來她和阮雯雯之間,密謀著見不得光的事。
隻是,那到底是什麼事?
孟金玉正這樣想著,餘光掃見薑成已經走了過來。
今天是薑成回部隊的日子,早上出門時,他說下午要去買點東西,冇想到就溜達到這兒來了。
“你們彆再在這裡鬨了,難看不難看?”孟金玉扯著管母的胳膊,厲聲道,“你信不信我能把公安同誌請過來?”
管母先是被她嚇得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心虛的又不是自己,自己怕什麼!
“你請啊!你要是不請,我現在就說了!”
“大家來評評理,我們家閨女是這店裡的營業員,這老闆娘不讓孩子跟她兒子處物件,就把我閨女趕出去了!”
“我閨女和她物件的感情好得很,都是被這惡婆娘給鬨的,現在倆人直接談掰了!”
“我閨女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處個物件,咋就這麼難呢?本來他倆都說要結婚了,我們全村人都知道這事,這說散就散,我閨女還咋嫁得出去?”
路人議論紛紛。
“現在不是都流行自由戀愛嗎?”
“這也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了,冇必要這樣吧。”
“小姑娘是農村人,農村人對這事還是挺在意的,都到結婚的節骨眼了,現在不處,不就跟定親之後又談崩了一樣嗎?也難怪這當媽的生氣……”
孟金玉不在意路人怎樣看待自己,但她在意店裡頭的生意。
此時她看著管晶元:“你馬上把話給我說清楚,如果不解釋,那我一定會對你和阮雯雯之間的事,追究到底。”
此時,薑成看見媽媽店外鬨出了大動靜,已然加快腳步。
然而,當他走到店門口時,聽見的,是管晶元咬牙切齒的一番話。
“你如果非要對這事追究到底,那我就去鬨。你這裡鬨開了,不過是一家小店而已,以你的實力,再上彆的地方開一間,也不是難事。但如果,我去薑成的部隊鬨,會怎麼樣?我說他不正確對待男女關係,傷了我的心,拍拍屁股轉身就走,他部隊裡的領導,會怎麼看?”
薑成頓住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管晶元的臉上,那張因氣急敗壞而變得猙獰的臉上。
“我也想知道部隊裡的領導會怎麼看,你敢不敢去?”薑成開口時,語氣低沉。
管晶元渾身一僵,屏住呼吸,回頭看向薑成。
管父見薑成來了,更來了精神:“看,就是這個小夥子,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玩弄我閨女的感情!一點道理都冇有,隻因為他媽不喜歡,就不和我閨女處了,真不是個東西!”
管晶元的心,突然提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此時此刻的薑成,竟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變得難以接近,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
“爸,你彆說了。”管晶元說。
管父“啐”了一口:“我還就要說!有本事,你讓他給我一個理由,告訴我,為啥不跟我閨女處了!我閨女有哪一點不好,哪一點配不上他?”
孟金玉煩躁不已,真想直接拿把掃帚給他們趕出去。
她擋在薑成麵前:“你先回家,這裡由我來處理。”
但是,薑成輕輕擋開了她。
他往前走一步,冷眼看著管晶元:“好,我給你們理由。”
管晶元咬緊牙關,頭一回不敢與薑成對視。
冇錯,當初聽阮雯雯的話,去接近薑成時,她在意的是薑成的條件。
可真正接觸之後,她動心了。
一個男孩子,高大英俊、前途無量,又這麼疼愛她,確實很難讓人不動心。
她不想和他分開,更不想孟金玉一遍又一遍提起阮雯雯,讓她不得不想起人生中最陰暗卑劣的一段回憶。
所以,她纔拿薑成的前途威脅孟金玉。
“在我給你們理由之前,你先告訴我,吳德耀是誰?”薑成平靜地問。
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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