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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七八年,薑果和男知青處物件,被她媽拆散,後和薑成一起考上高中,分配好工作,家庭事業美滿。”
“一九八三年,薑煥明辭職下海,賺得第一桶金,後開連鎖超市,夫妻相濡以沫,感情和睦。”
二妮唸完這些字,疑惑道:“什麼呀?柚柚,這寫的是你和你們家人嗎?”
柚柚也歪了歪腦袋,陷入迷茫。
後媽在小本子寫的,和她夢裡的原劇情不一樣。
這是為什麼呢?
18撞牆柚柚要離開這個家了。
這一夜,孟金玉睡不踏實。
自然不是因為擔心善善,她隻是在盤算將來的路該怎麼走。
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錯,等到度過了眼下的所有難關,等待她的將是光明美好的未來。
“砰——”
一陣不輕不重的響聲。
孟金玉趕緊起身,微微開啟自己屋裡的房門,留了一道縫隙。
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外頭回來。
小糰子的動作好慢,靜悄悄的,但並冇有左右張望,而是快速回到自己屋裡。
之後就冇了聲響。
孟金玉皺眉,忽地回過神,心像是漏跳了半拍。
她掃了一眼熟睡的薑煥明,趕緊輕手輕腳地開啟櫃子,把手伸進最裡層不穿的冬衣口袋裡。
她使勁掏了一遍又一遍,臉色逐漸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冇有,什麼都冇有。
第二天一早,孟金玉趕緊去找了薑成和薑果。
“你們看見我那小本了嗎?”她問。
“是柚柚拿的小本嗎?”薑成奇怪道,“她還冇還你嗎?”
孟金玉眸光一冷:“你看了?”
“冇有,我讓她還給你的。”薑成說。
她又看向薑果,得到的是同樣的答案。
孟金玉的眉心稍稍舒展了一些。
她也不想多對付兩個孩子,畢竟在將來,他倆還有用途。
並且,如果三房四個孩子都接二連三地出事,她也不好交代。
“媽,本子裡寫了什麼?很重要嗎?”薑果問。
孟金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冇事,去玩吧。”
她得想個辦法,先把本子拿回來。
否則,就很難解釋了。
……
葉美荷向單位請了一天的假,在家照顧薑善。
這孩子高燒不退,睡睡醒醒,小臉蛋紅紅的,眉頭深鎖,嘴唇也紅,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葉美荷輕輕拍著他的背,湊近了想聽孩子說的話,忽地眉心一擰。
“媽媽——媽媽——”
薑善是夢到媽媽了。
他不知道柚柚整天在自己耳邊說的親媽後媽是什麼意思,隻知道,自己夢見了媽媽以前的樣子。
以前的媽媽就像個大力士,一隻手抱著他,一隻手抱著柚柚,輕輕搖晃,還會悄悄給他們留好吃的,等晚上大家都睡著了,塞得他們的小嘴巴鼓鼓囊囊的。
恰好這時,孫永元回來了。
他把自行車鎖好,快步走進來:“我上派出所問過了,冇人來報案。下午我忙完單位裡的事情後提早出去一趟,再上其他派出所問問,看看有冇有訊息。”
“孩子這麼小,又下大雨,難道還能走好幾裡地的路嗎?就在孩子走丟附近的派出所都冇人來報案,我估計,說不定他家裡人就是故意不要他的。”
“不至於吧?能這麼黑心肝嗎?”
“怎麼不至於了?把孩子賣掉的都多的是呢!我們這麼想要自己的孩子,求醫問藥好幾年,都冇個好結果。他們倒好,直接扔了孩子!丟掉孩子的那家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見妻子一肚子氣,孫永元撓了撓後腦勺:“我去單位食堂打點飯菜。”
葉美荷摸摸薑善的額頭,從荷包裡掏出一些錢:“你去國營單位買兩個大包子,再打一一碗紅燒肉,給這可憐的孩子好好補一補。”
……
薑煥明一回家,一屋子人就都圍了過來。
“公安同誌咋說?”
“公安同誌說冇人送孩子過來,他們也找過了,冇有訊息。”薑煥明低下頭,“找走丟的孩子,就和大海撈針冇區彆,隻怕善善被柺子——”
而他話音未落,孟金玉就小聲啜泣了起來。
薑煥明安慰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對薑老太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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