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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
劉安琴不聽她的,繼續哭著說:“小祈,媽媽一個人過不下去的。你是想要逼我去死嗎?”
柚柚瞪大了眼睛:“劉阿姨,你還會一哭二鬨三上吊!這是我姥姥教你的,還是我舅舅教你的呀?”
顧祈說:“柚柚,我媽不認識你姥姥和舅舅。”
柚柚陷入沉思:“這就是老師說的無師自通嗎?好厲害呀。”
劉安琴心情不好,聽著孩子軟糯的聲音,總覺得她是在陰陽怪氣。
一氣之下,她就將氣都撒在了柚柚身上:“這是我的家事,需要你過問嗎?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就像個長舌婦一樣,你再在邊上吵,我就把你舌頭拔了!”
柚柚一聽,嚇得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緊跟著,小糰子感受了一下。
萬幸,舌頭還在。
她得保護好自己的舌頭!
劉安琴看著她,愈發控製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氣,語氣陰冷:“我知道,是你媽讓你來的吧?讓孟金玉消停著點,一個農村婦女,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嗎?就算我死了,也輪不到你媽當顧祈的後媽!”
劉安琴是想明白了。
顧智民肯定看不上孟金玉,但是,耐不住孟金玉自己上趕著想要勾搭他。
這不,她都已經按捺不住,讓家裡的閨女上門拉攏關係了。
“給我滾出去。”劉安琴壓低了聲音,狠狠地對柚柚說了一句。
見柚柚因為不敢看自己而將目光挪向屋外,她冷笑一聲。
顧祈從來冇有見過自己的媽媽露出這一麵,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用雙手捂住柚柚的耳朵:“彆怕。”
柚柚眨巴著眼睛。
顧祈哥哥說什麼?
他太傻啦,捂著她的耳朵,她都聽不見了!
但是聽不見不要緊,柚柚的小嘴巴還能說話。
此時,她望著屋外那逐漸逼近的身影,委屈吧啦地說道:“顧叔叔,她好凶。”
“咯噔”一聲,劉安琴的心跳彷彿漏了半拍。
劉安琴震驚地看向柚柚。
剛纔柚柚的目光落向屋外,並不是怕了自己,而是因為,她看見顧智民回來了!
她慌張不已,理智逐漸回溯,脊背卻變得無比僵硬。
轉過身時,望著顧智民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她倒吸一口涼氣:“智民,你聽見什麼了——”
顧智民冷淡道:“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劉安琴的臉漲得通紅,她用力地搖頭:“智民,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剛纔我太著急,太會口不擇言。”
“你現在有空的話,跟我去把手續辦了。事情再拖延下去,你可能會被舉報重婚,那就得不償失了。”
劉安琴都快要難以呼吸,她泣不成聲,哭著求他原諒:“我可以和周鑫離婚的,我們重新開始,一家人重新開始。”
可是,顧智民的語氣仍舊波瀾不驚:“安琴,給自己留下最後的體麵。”
劉安琴崩潰地閉上了雙眼。
他們之間的感情,再也無法挽回了。
望著這一幕,柚柚歪了歪腦袋,像小大人一般歎了一口氣。
又離了一對。
……
孟金玉是在傍晚快開飯之前纔去顧家接的柚柚。
一到顧家,她就聽說,顧智民和劉安琴辦離婚手續去了。
這事早就已成定局,如今補辦手續,隻是走個過場,留下證明檔案而已。
孟金玉冇有將這事放在心上,催著柚柚趕緊回家。
一路上,柚柚發現媽媽的心情格外好。
孟金玉的眼睛亮亮的:“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春雨服裝廠了。”
她想進春雨服裝廠的事,隻告訴了孩子們以及村裡幾個比較親近的朋友。
許薇薇和林莉對此上心得不得了,時不時都要來看一眼,問她新衣裳趕製得怎麼樣了。
從剛開始的不確定,但如今慢慢有了信心,這是一段漫長的過程。
至少對孟金玉而言,這會兒她對自己做出的成品非常滿意。
“真的嗎?柚柚陪你一起去!”柚柚激動道。
“你就不去了。”孟金玉笑著說,“明天是週六,你要去文工團練舞的。”
柚柚一拍腦門子:“差點忘記啦。”
“這段時間媽媽太忙了,都忘記問你練習得怎麼樣。最近有冇有學會什麼新的舞蹈?”孟金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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