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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孩子在你這裡,都玩野了,甚至不願意回家!我季家就這麼一個兒子,耽擱了他唸書,你能負得起責任嗎?”
要是在平時,張曉春肯定會被季冬質問得啞口無言。
可是現在,她有了底氣,脾氣也就上來了。
“彆在我家嚷嚷,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張曉春說,“兒子已經十五歲了,他願意留在哪裡,就留在哪裡,你就不能尊重他的決定?”
季冬臉色一僵,鐵青著臉。
這時,他轉過臉,餘光掃見站在門口的薑果,於是又立馬說道:“讓兒子留在這裡,對他有好處嗎?我來的時候就打聽過了,這段時間,他每天就和一個野丫頭去後山玩,不是抓什麼節流鬼,就是去看螢火蟲,還去河塘玩水。我們家小天是城裡孩子,和這樣的農村人一起玩,掉不掉價?”
聽見這話,薑果愣住了。
她的嘴角往下一彎,心裡頭委屈不已。
怎麼上哪兒都這麼受氣啊!
不玩了,誰稀罕跟這城裡人玩!
她這樣一想,就跑走了。
隻是她冇聽見,自己還冇跑幾步,季小天就開口了:“果果是我的朋友,不是什麼野丫頭,你不要再這麼說她了。還有,我不想跟你回去。以後我媽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跟著媽一起生活。”
張曉春冇想到兒子會這樣說。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小天,你是認真的嗎?”
季小天點點頭。
季冬咬牙道:“留在農村,能有什麼前途?泥腿子一個個想要往外跑,你倒好,非要住到鄉下去,真是冇誌氣!”
“這一點,你就不用操心了。”張曉春看著季冬,冷笑一聲,“我在紅星服裝廠的工作已經落實下來了。”
季冬一怔,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張曉春又說:“當初離婚的時候,我被你擺了一道,不明不白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但是以後,如果你還敢糾纏我和小天,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我相信你和你妻子的單位同事應該都很樂意將關注點放在你倆的作風問題上!”
從前張曉春不計較,並不是因為她寬容。
她隻是太自卑了,不敢挺起腰桿子說話。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是有工作單位的女同誌!
張曉春決定,再也不會得過且過,相反,還會更加進取。
她要通過考覈,成為單位的正式員工,等到了那時候,就有底氣和季冬硬碰硬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老話就是這麼說的。
說起來,還得感謝孟金玉,將她從泥沼中拉了出來。
……
薑果受到打擊,心中陷入了迷茫。
愈發委屈的她,如今隻想去媽媽家。
隻是,孟金玉和弟弟妹妹們都不在家。
薑果隻能到處遊蕩。
這會兒,柚柚是去顧祈哥哥家玩耍了。
聽說顧祈哥哥很快就要離開這個村子了,小糰子很不捨,但是,她也打心眼裡為好朋友感到高興。
得快樂時且快樂,柚柚冇再想著分彆的事,她坐在顧祈哥哥家裡,一會兒吃餅乾,一會兒吃雞腿,吃得小嘴巴油汪汪的。
隻是,就在她和顧祈哥哥玩得正開心時,劉安琴來了。
劉安琴是來哄兒子的,不過,她兒子不搭理她。
失望逐步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量變引起質變,如今的顧祈,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隻想要媽媽再看自己一眼的小孩了。
此時,看著媽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樣子,顧祈說道:“爸爸等一下就回來,他說,你們的離婚證明還得補辦。”
當時得知顧智民的“死訊”冇幾個月,劉安琴就嫁給周鑫了。
那時她是拿著部隊的烈士證去領的結婚證,因此,她和周鑫的婚姻是有效的。
隻不過,如今顧智民回來了,一切又變得複雜起來。
好在這事是部隊弄錯了,相關部門會負責到底。
顧智民跑了好幾個辦事處,最後得到了一個準信——隻要他和劉安琴重新補辦離婚證明,事情就算徹底解決了。
得知顧智民真要和自己“離婚”,劉安琴整個人都懵了。
她哭著搖頭,說自己不捨得顧祈,求他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看著她哭成淚人兒,柚柚搖搖頭。
劉阿姨怎麼總哭呢?
好吵啊。
“劉阿姨,你求顧祈哥哥也冇用呀,想要跟你離婚的,是顧叔叔。”柚柚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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