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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嗎?”柚柚的小奶音軟軟的,“太好啦!”
姐弟倆高興得忘乎所以的,興奮地撲到孟金玉懷裡撒嬌,就像是兩隻乖巧的小奶貓似的。
孟金玉被逗得直樂:“我們家兩個娃娃可真愛唸書,以後都是要當文化人的呀。”
照顧孩子,雖然累,但是孟金玉打心眼裡是滿足的。
等到終於哄得他倆睡下了,她才起身開啟自己的荷包看了眼。
現在家裡的錢,供兩個孩子唸書有些吃緊。
不過即便如此,該唸的書,還得念。
上輩子薑煥明能做到的,這一世,她也能做到,而且要做得更好。
孟金玉決定明天一早就去公社小學給兩個孩子報名。
同時,她找出之前葉美荷送的布料。
布料不少,當時葉美荷既是疼愛善善,也是真心愧疚,出手特彆大方。
當初薑成和薑果,交給江誌鴻:“人往高處走,林知青能進公社小學唸書,那是她自己的本事,咱們村委會肯定得批啊!”
江誌鴻將證明緊緊握在手中,放寬了心,同時,他冷冷地掃薑煥明一眼:“我還覺得奇怪,阮雯雯怎麼一門心思攛掇我和林莉離婚。鬨個半天,是你盯著我倆的屋子呢,還以為你是什麼體麵的人,原來這麼卑鄙。不過,這回你得失望了,我和林莉就住這兒,誰攆都不會走!”
這話音一落下,薑煥明就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似的,渾身僵硬。
江知青和林知青冇離婚?
“唰”一下,他的臉驟然紅了,猛地轉身,在江誌鴻與村乾部們鄙夷的目光之中,逃離了村委會。
……
阮金國實在不是個勤快的人,一到中午飯點,都不需要主任提醒,立馬呼朋喚友地跑去食堂吃飯。
他人緣好,邊上好些個工友們跟著,勾著肩搭著背,一路樂嗬嗬的。
走著走著,他們就碰上提著一摞信一路走來的門衛大爺。
平時,郵遞員會將信送到單位門衛室,再由老大爺去發放,否則這麼大的肉聯廠,還得一封接著一封信去送,實在是太累人了。
這也算是單位給郵遞員同誌行個方便。
“大爺,有冇有我的信?”阮金國邊上的工友張建東停下腳步,問道。
張建東的老丈人這陣子身體出了些毛病,成天躺在病床上,連地都下不了。
他媳婦放心不下,就跑去照顧了,兩個月的時間,二人相隔兩地,平時都靠互通書信瞭解彼此的情況。
“建東同誌——”老大爺低著頭,在筐裡找出信,“有了有了。”
他將信件遞給張建東,一抬眼,看見阮金國,連忙說道:“阮同誌,這裡還有陳主任的信,要不你直接帶走吧?”
“行啊,我拿去給我媽。”阮金國說,“省得你多跑一趟。”
這封信是寄給陳麗萍的,原本阮金國也懶得看,畢竟他不認得字。
隻不過,恰好他瞄了一眼信封,看見一個熟悉的字——阮。
這姓氏跟他現在的姓氏一樣,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是阮雯雯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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