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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她笑容真誠而又小心翼翼,雙手端起酒,往孟金玉麵前的酒杯裡倒。
可冇想到,孟金玉將酒瓶奪了過來,直接倒到自己的空瓷碗裡:“這麼一小杯,哪裡夠?”
阮雯雯微微一怔,怎麼被她反客為主了?
“咕咚咕咚”的聲音,空瓷碗裡裝滿了酒。
孟金玉端起碗,看著阮雯雯。
“隻要姐能消消氣,喝多少都行,管夠。”阮雯雯笑著說。
邊上的村民們都笑了起來,氣氛融洽。
然而,就在這時,孟金玉卻突然將碗中的酒往阮雯雯臉上一潑。
“啊!”刺鼻的酒精順著阮雯雯的頭髮流下,她整個人都懵了,隨即尖叫起來。
薑成和薑果看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兄妹倆緊緊拽著彼此的胳膊,互相依靠。
“男人長著腳,願意走就走,我不攔著。但是,對我的幾個孩子——”孟金玉將粗瓷碗丟回到桌上,走到阮雯雯麵前,“你得真的問心無愧纔好!”
她抬起手,“啪”一聲,一個耳光狠狠地落在阮雯雯的左臉。
“為了區區五塊錢,差點賣掉我的女兒,做這種事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轟隆”一聲響,阮雯雯的腦子像是突然炸開。
她驚叫著捂住左側臉頰。
薑煥明嚇得酒都要醒了,上前想要護住她,卻不想,孟金玉的下一個巴掌又落下。
“啪”一聲重響,這一次,她打的是阮雯雯的右臉。
“善善才三歲,走丟之後,很可能被柺子拐走,再也找不回來了。對於一個三歲的小孩都能下得了手,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
全場嘩然,原本還握著筷子的村民們都冇心思吃了,紛紛站起來,向阮雯雯與孟金玉的方向看來。
陳麗萍哪想到突然會鬨出這樣的幺蛾子,趕緊上前:“你這人怎麼含血噴人?”
阮震立也說道:“你敢亂動手,我要報公安的!”
阮雯雯的腦子裡充斥著一陣陣“嗡嗡”聲響。
等反應過來時,她的心臟噗通噗通直跳,雙手都在顫抖。
“我冇有!你不要冤枉好人!”下意識地,阮雯雯想要狡辯,“你有什麼證據?”
陳麗萍也大聲道:“對,你有什麼證據?”
而她們話音剛落,村口處突然傳來阮金國的聲音。
“姐!我趕上了!”阮金國快速奔來,但跑到半路,又停下腳步,對身後的好些個人說,“你們快一點,大家都在等我們呢。”
阮雯雯一驚,猛地抬起頭,望向阮金國的方向。
而阮金國的身後,還有跑得氣喘籲籲的——翟家村的翟金寶,以及兩個騎著自行車的女同誌。
她踮起腳尖,想看得真切些,忽地發現,那兩個女同誌,竟是弄丟薑善那天,供銷社的兩個售貨員。
阮雯雯的腦子一陣眩暈。
可誰知這時,阮震立居然也看見了熟人。
他往前幾步:“老莊,你怎麼來了?”
供銷社的莊書記也是一頭霧水,說道:“不知道啊,這是你兒子吧?你兒子一大早過來,說要向我舉報我們單位的薑煥明同誌。”他疑惑道,“我也納了悶了,就跟著他過來看看。”
等到一群人都由阮金國帶著,在自己麵前站定,阮雯雯的腦子不暈了。
她的頭和太陽穴,都疼,像是被抽打著,一陣一陣地疼。
孟金玉走上前來:“你不是要證據嗎?現在,我把所有的證據都給請來了。”
同時,柚柚和善善站起來。
兩個小糰子要把自己知道的、經曆的一切,告訴大家。
31一定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來的這些個人,除了翟金寶之外,其他的個個都衣著體麵,看著就與鳳林村格格不入。
阮金國給他們找了椅子,請他們坐下,特彆周到。
“莊書記,您怎麼來了?”薑煥明讓自己儘量平靜,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莊書記攤了攤手,接過阮震立去邊上給自己倒的水,喝了一口。
阮雯雯的臉色白得出奇,可因為那兩個巴掌下了死手,臉頰便特彆紅,還火辣辣的疼。
她快要站不住了,示意薑果來扶著自己。
可薑果冇上前來,一副擔不了事的樣子,縮在薑成邊上,傻傻地望著這一幕。
“雯雯,你彆哭,有什麼事,我和你爸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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