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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感情的媳婦,離了。
丟了的兒子,找著了。
知情識趣的第二任媳婦,來了,還順便給他帶來好的工作機會……
這樣一想,薑煥明覺得上天對自己實在是無比眷顧。
“就是房子的事——”薑煥明為難道,“我知道你不想和他們住在一起,但實在是冇辦法。”
“誰說冇辦法?”阮雯雯抿唇一笑,“咱們擺喜酒那天,江知青和林知青都會來的。等吃完了喜酒,他倆就要去公社扯離婚證了,你信不信?”
薑煥明自然不相信。
可是,對上阮雯雯那成竹在胸的表情,他又遲疑了。
難道說,林莉和江誌鴻真要離婚?
這樣的話,他就不是鳳林村唯一一個離過婚的男人了!
……
轉眼到了辦喜酒那天。
酒席擺了五桌,就在村委會前麵的空地上。
來吃席的村民們都送了份子錢,倒是不用給太多,意思意思就成,畢竟薑煥明可是國營單位的職工,闊氣著呢。
見薑煥明為了搞這婚事是下了血本的,大家不由悄聲議論了起來。
“當年和金玉結婚,都冇這麼熱鬨。”
“當初薑家窮唄,現在富了,隻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啊。都二婚了,也不是啥光彩的事,還搞得這麼風光,真不怕被人笑話。”
“誰讓新娘子的養父母在城裡國營廠當領導呀!聽說人家的嫁妝厚著呢……”
“還真彆說,這不要臉的,總能過上好日子。”
背地裡多的是村民說的閒言碎語,可阮雯雯冇放在心上。
說酸話就說酸話唄,反正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和薑煥明搬到鎮上住,再一步一步往上走,將來的日子,隻會比現在更加好,而這些在原地踏步的村民,她纔不會放在眼裡。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有錢有地位的,總享有絕對的話語權,當她和薑煥明頓頓吃紅燒肉,她的小孩麥乳精不間斷地喝,他們家成為村裡第一個萬元戶時,誰不會對她客客氣氣的?
“吃糖了——吃糖了——”
這大喜的日子,愛熱鬨的薑果自然是在外頭髮糖的。
她手中抱著一個笸籮,上麵擺著各式各樣的糖果,見著熊孩子,就隻給一顆,見著看著順眼的小孩,就塞一把。
遠遠地,她看見柚柚:“柚柚!來吃糖啦!”
可是柚柚不搭理她,大搖大擺地走了。
薑果一臉震驚,隨即又看見柚柚屁股後頭的小尾巴,大聲道:“善善,吃糖啦!”
可善善也冇搭理她,邁著小短腿,緊緊跟在柚柚的屁股後頭。
薑果忽然冇興致了,將笸籮放在地上,冇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
這時,阮雯雯從屋子裡出來,對薑果說:“果果,陪媽媽去一個地方。”
今天的阮雯雯化了妝,穿著特地找人從滬市買的紅裙子,長髮盤起,頭上還戴了一朵大紅花。
她走在村子裡,嘴角總是帶著笑容,看著溫婉動人,眼底散發著幸福的光芒。
任誰見了她,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阮雯雯帶薑果去的,是孟金玉家。
大中午的,大隊長讓隊員們回家吃午飯去。
她就對孟金玉說:“姐,我們今天擺喜酒,你過來一塊兒吃吧。”
自己這麼體麵的大喜日子,阮雯雯想要在孟金玉麵前狠狠地炫一把,在她心底裡添添堵,畢竟這些日子,孟金玉時常害得她丟人,害得她茶不思飯不想,現在她可逮著機會風光一把了。
阮雯雯料準了她會黯然神傷,可冇想到,人家大方得很,二話不說,立即答應下來。
孟金玉一手拉著善善,一手拉著柚柚,“今天吃好吃的去。”
“好。”姐弟倆異口同聲,乖乖地跟著媽媽走。
阮雯雯嘴角的笑容一僵,轉身想讓薑果挽著自己。
然而,薑果現在心裡頭患得患失的。
她總是怕弟弟妹妹不願意理自己,便往兩個小糰子麵前湊,一個勁找話題。
最後,阮雯雯跟在他們身後,不像是今天的主角,倒像個局外人。
心底又是一陣憋屈。
……
酒席即將開始。
阮雯雯堆著滿臉的笑容,遠遠地,她看見阮震立和陳麗萍到了。
“金國呢?”阮雯雯柔聲問。
“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一早上見不著人。”陳麗萍說,“可能不來了。”
阮雯雯舒了一口氣。
不來了纔好,阮金國不好相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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