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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小朋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走到院子去，非常有骨氣地撩起衣袖，露出白白嫩嫩的、藕節一般的短手臂，小屁股坐在板凳上，準備洗衣服。
小手放進盆裡時，她一陣哆嗦。
好涼呀！
這會兒，屋外兩個大娘經過了。
“這娃最近咋瘦了？”
“精神也冇以前好，不紮小辮兒了，還穿得灰撲撲的……”
柚柚歪了歪腦袋，靈機一動。
想到辦法啦！
……
孟金玉敷衍地拿了兩件舊裙子讓薑果試了試。
裙子土氣得很，還破破爛爛的，她才瞧不上，倒是薑果愛不釋手。
打發走薑果，她伸了個懶腰，想靠在炕上眯會兒再起來做飯。
可誰知道，薑二嫂風塵仆仆地跑了過來。
這陣子，孟金玉和她處得好，兩個人能說到一塊去。
“聽說婦聯主任對你的表現很滿意，眼看著你馬上就不需要辛辛苦苦下地乾農活了，我羨慕著呢。冇想到，現在生產隊其他隊員都對你有意見，你說進婦聯那事要是吹了，多可惜啊！”
孟金玉一愣：“他們對我能有什麼意見？”
這陣子，她跟其他社員們的關係可好得很！
“哎喲，你這多糊塗啊！”薑二嫂恨鐵不成鋼，“大家都說你刻薄，自個兒早下工了，在家裡歇著，使喚娃去洗衣服。多冷的水啊，娃的小手都凍紅了，這會兒在小溪邊掉眼淚呢。”
孟金玉的臉色都白了，“騰”一下跳了起來。
她什麼時候讓薑柚柚去小溪邊洗衣服了？
是娃自己跑過去的！
這個節骨眼，難道小兔崽子想坑她？
她急吼吼往小溪邊趕，哪還有平日裡淡定自若的樣子。
5崽崽吃飽啦她是個有骨氣的小孩！……
小糰子已經把比她人都還要大的盆，連拖帶拉地抬到了小溪邊。
鳳林村的大娘嬸嬸們都愛在這兒洗衣服，柚柚也要這麼乾。
反正在哪兒洗衣裳都是洗，柚柚要讓大家看見，她瘦了！
那可是親媽辛辛苦苦、一口一口給喂出來的肉呢，說消失就消失了。
柚柚捏了捏自己明顯冇之前這麼圓滾滾的小肚肚，眼神憂愁。
鳳林村不大，誰不認識柚柚呀！
之前小傢夥白白胖胖的，還滿臉天真爛漫，現在怎麼委屈唧唧的？
幾個婦女都是當了媽的，見娃鼓足勇氣將小手放在盆裡，被凍得渾身一哆嗦還不叫苦不叫累，頓時就心疼了。
這衣裳堆得跟山一樣，不帶孟金玉這麼欺負人的！
“娃，你這是咋了？咋瘦成這樣了？”
“之前冇見你洗過衣裳啊，不都是天天在地裡打滾，玩得跟小泥人似的嗎？”
“穿的衣服也不漂亮了，連小辮兒都冇紮。”
這些人不說也就罷了，這會兒你一言我一語的，柚柚頓時不好了。
白白軟軟的小臉一仰，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淚花兒立馬在眼眶裡打轉。
這眼淚要掉不掉的，嘴角用力向下撇，小腦袋耷拉下去，腦袋上的頭髮冇梳，一撮軟綿綿的呆毛翹得高高的，肩膀還在抖，看起來可憐得不得了。
好久冇人關心柚柚了，這會兒她們越哄，小糰子越想親媽。
“彆難受，受啥委屈了，跟嬸說。”
“這小手，都凍紅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嬸子給你做主！”
她們話音剛落，孩子就再也忍不住了，小糰子安安靜靜的，金豆子啪嗒啪嗒掉，可把人心疼壞了。
就在這當下，孟金玉心急火燎地趕來了。
遠遠地，看見柚柚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她的腦子就一暈乎。
再一看其他婦女們那譴責的眼神，心中更是慌張。
好不容易，她才讓自己鎮定一些：“柚柚，你怎麼在這兒洗衣服呢？”
下一秒，孩子的回話讓她的嘴角都抽了抽。
“柚柚馬上洗，洗乾淨了媽就能穿的。”柚柚小小聲說了一句，又立馬低頭，哼哧哼哧地乾活。
婦女們齊刷刷地看向大盆。
裡頭全都是孟金玉的衣裳！
孟金玉最近整天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巴結婦聯主任，還偷懶提早下工讓彆的社員頂上她的活兒，早就已經惹了幾個婦女不滿，這下好了，大家的怒氣一觸即發。
“娃還這麼小，你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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