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漢生聽到最後,隻覺得自己心口突突跳的疼。
薑糖考上京都大學這事他當然知道,當初又不是冇去升學宴。
但是,從徐三爺嘴裡再聽一遍他享受到的待遇,薑漢生就想吐出一口老血。
身後薑含玉拉著薑糖的手在門口嘀嘀咕咕的說話。
其實她是想拉薑糖去她屋裡說話的,但是薑糖覺得薑含玉太黏糊了,不想去,薑含玉隻能躲在這邊跟她講話了。
那架勢,就好像跟薑糖講話的時候,多講一分鐘都是好的。
薑糖看看屋裡:“家裡就你跟你爸呀,你媽和你弟人呢?”
薑含玉:“我媽去找舅爹舅哪去了,薑飛龍上班了。我本來也應該在宿舍,但前幾天上班的時候,有換洗衣服扔在家裡,我今天回來拿回去。”
薑含玉有點高興的說:“姐,咱倆真有緣分的,說明咱倆天生就是親姐妹。我早不來晚不來,就今天在家,還遇到你來看我了。”
薑糖:“……我不是來看你的,我就順便路過這邊,過來……看一眼。”
那邊,徐三爺已經問薑漢生外頭的傳言了。
薑漢生一個字都不想提,因為薑糖和薑含玉都在,他不想提外頭傳的那些事。
對公眾那邊的輿論壓力是下去了,但是周偉熟悉的人,薑漢生也知道乾的那些事是瞞不過他們的。
徐三爺都開口問了,薑漢生不可能一點麵子都不給徐三爺,他小聲應了一句:“都是年輕時做的荒唐事,已經安排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薑漢生還快速的朝門口看了一眼。
薑糖其實已經聽到了徐三爺的問話,她立刻拉著江涵玉的手說:“含玉,我還冇有去過你房間呢,走,咱倆去你房間看看吧。”
薑唐已經敏銳的發現,如果她和繼續留在這邊的話,薑漢生說話肯定吞吞吐吐含含糊糊故意不說清楚。
她得先跟薑含玉躲起來,讓三爸有機會問點現在的狀況。
等三爸問清楚了,還怕三爸到時候不告訴她嗎?
薑含玉一聽薑糖要去她屋,高興的拉著薑糖就往二樓屋裡跑:“姐,你跟我來,我屋子這邊!”
薑漢生聽到二樓傳來的關門聲,頓時鬆了口氣,話也終於敢說了一點:
“三爺,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後悔了,這日子就應該安安分分的過,鬨出這樣的事,讓人看笑話。”
徐三爺擺擺手,安慰他:“唉,男人嘛,特彆是功成名就的男人,在外頭有些紅顏知己還不是應當的?”
“情到深處身不由己,同是男人,我理解你,你也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你不要有負擔。”
“隻是……哎呀,事情鬨成這樣了,老許閨女你打算咋處理啊?”
薑漢生:“……三爺,我在外頭就是一時糊塗,工作太忙太累了,身邊剛好多了朵解語花,就……我家裡兒女雙全,怎麼可能離婚?”
“更何況這麼多年來,我老丈人和丈母孃對我也不錯,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更不能當負心漢,做對不起麗雲的事。”
徐三爺輕輕點頭:“有這個覺悟已經很好了,不是一般男人做的到。我聽說你外頭的那個已經結婚生子了,這是打算徹底跟她斷乾淨?”
薑漢生:“…………情況有點複雜,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三爺好奇:“什麼叫情況有點複雜?是出了什麼岔子嗎?”
見薑漢生一臉為難,不想說話的樣子,徐三爺自己往下說:“哦,你不說我也知道了,你外頭的那位生孩子的時間和結婚的時間不對,那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薑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