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爺這才說:“那個姓薑的在外頭養了個小老婆,那小老婆還是他資助過的女學生,年紀跟他閨女差不多了。”
“老東西不知廉恥,一把年紀了勾引人家小姑娘,虧他下得了手!”
薑糖抿了下嘴,徐三爺能這麼罵薑漢生,估計徐三爺雖然把魏老大那些人當打手使喚,但他在私德方麵可能冇什麼大問題。
要不然,他罵薑漢生不知廉恥,不就是罵他自己了?
薑糖:“真有這事?他不是跟他現在的老婆關係很好嗎?我聽大伯大媽說,當初他跟我媽決裂,就是為了現在的老婆,他倆之間感情應該很深厚纔是。”
徐三爺冷笑一聲:“哼,感情深厚?也不想想,當初薑漢生是怎麼跟姓許的女人攪和的,狗可是改不了吃屎的,他能有第一次,當然就能有第二次了!”
薑糖:“那姓許的好歹出身不差,當初不就圖人家的家世嗎?怎麼非得跟自己資助的窮學生攪和在一塊呢?”
徐三爺:“人家有本事的,能看上他一個半截身子埋在黃土裡的老頭嗎?他隻有找這種一窮二白,冇家世冇背景的窮學生,才能拿捏在手裡。”
“我看他呀,壓根就冇打算離婚,就想家裡一個外頭一個,哪邊舒服在哪邊,裡外都是他占便宜。”
薑糖:“是嗎?他都喜歡外頭的年輕小姑娘了,還不打算離婚啊?”
徐三爺:“薑漢生這烏龜也挺有意思,為了不讓外頭亂七八糟的訊息影響他的生意,竟然安排了外頭那女的跟一個男的結婚了,這是擺明的不會跟姓許的離婚。”
薑糖:“三爸,他是一點都不擔心外頭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啊?”
徐三爺一下笑出了聲兒:“擔心?本來應該是擔心的,不過他也是人精,安排的物件是個廢物架子。”
薑糖:“就、就是傳說中的天閹嗎?”
徐三爺:“……跟你說這事有點不妥。”
薑糖:“哎呀,三爸,咱倆誰跟誰呀,說都說了,還有啥不妥的呀?”
徐三爺瞅了薑糖一眼:“確實是個廢物,說是不能人道。”
薑糖:“……”
當初跟胡定安相互造謠的時候,薑糖打死都想不到胡定安不能生這種流言,傳到最後竟然傳成了胡定安不能人道了!
她早先謠的明明是胡定安不能生,不是不能那什麼呀!
徐三爺:“嚇著你了?你呀,還是太年輕了。你不知道有些人私底下究竟乾了哪些齷齪事。”
“我歲數大了,年輕的時候接觸的人也多,屆時的事兒也多,這些事兒對我來說,都不是啥稀罕事兒。”
薑糖:“三爸,我是……與其說是被嚇到了,不如說是被噁心到了。”
徐三爺:“那是你親生父親,他外頭養的女同誌,說不準就比你大幾歲,結果……你噁心也正常。”
薑糖:“我之前有見過許麗雲,她不像是一個能忍氣吞聲的人,好歹也是出身富貴人家,打小養尊處優慣了,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徐三爺:“女人有了孩子就容易妥協,特彆是薑漢生手裡有錢的前提下,姓許的可是有兒子的,就算為了她兒子,她也會忍下這口氣的。”
薑糖:“錢真是個好東西啊。”
徐三爺:“……我還以為你會說母愛很了不起呢。”
薑糖:“擱他倆身上,我不願意用好聽話形容。”
徐三爺點點頭:“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