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珍奇怪：“牙牙冇玩啊？那是奶奶冤枉牙牙，奶奶錯了。”
她看向薑糖：“那剛剛是誰在下麵玩電話了，電話擱桌子上，也冇通電話。”
牙牙伸出小手指著薑糖：“媽媽電話呀。”
薑糖：“？？？媽媽電話？媽媽什麼電話呀？”
牙牙說：“找媽媽電話呀。”
薑糖：“！！！牙牙，你是說有電話找媽媽是嗎？”
牙牙點頭：“是啊，媽媽接電話呀。”
王玉珍看著薑糖：“壞了，肯定是有人找你，結果電話叫牙牙給接到了。牙牙，你咋不喊媽媽去接電話呀？”
牙牙：“牙牙來喊啦！”
薑糖：“……牙牙剛剛確實是突然到樓上來的。”
就是冇說接電話這事兒。
薑糖：“我估計是北京那邊打過來的電話，我去回一個。”
話音剛說完，薑糖放在枕頭邊的BB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北京那邊的電話號碼。
薑糖：“媽，你陪著哼哼和牙牙一會兒，我打電話。”
王玉珍：“去吧。”
薑糖去樓下給唐殊回電話，電話一拿起來，薑糖就聽到唐殊在電話那頭問：“你告訴我，你家那個小牙牙現在在給你什麼？”
薑糖：“哈哈哈，不許冤枉我家牙牙，剛剛牙牙確實去喊我接電話了，但是我不知道是喊我接電話的，還以為她想我了了。”
“所以她一進屋，我就讓她跟我抱一抱，然後陪著弟弟妹妹玩，讓她把喊我接電話的事兒給忘了。”
唐殊：“我拿著電話跟個傻子一樣，在這邊等了兩分鐘，發現情況不對，就先掛了。”
薑糖：“兩分鐘？我的電話費啊。你怎麼冇第一時間把電話掛了呢？”
唐殊：“你家都是開工廠的，還在意這點錢啊？看把你給摳的。”
薑糖：“每一分錢都是辛苦錢，每一分錢賺來都不容易，該花花，該省省啊。來吧，長話短說，先說老無賴的情況。”
唐殊：“我看他兩條胳膊都能用了，一條腿還打著石膏，另一條腿還上了夾板，坐著輪椅的時候，自己能從東奔到西，看著比正常人還能折騰。”
“哦，對了，在地上爬的時候也挺利索的。”
薑糖：“……人冇事吧？”
唐殊：“人精神著呢，看著冇什麼事。吃飯上茅廁這些事，我花錢找人呢。記得給我報銷。”
薑糖：“……我能不能鬥膽問一句唐大小姐，費用多不？”
唐殊：“這個嘛，見仁見智吧。”
薑糖：“意思是你覺得冇花多少錢，但是對於我來說，那個錢可能是一筆大費用是不？”
唐殊：“我就知道你理解能力冇問題。”
薑糖：“唐大小姐，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樣的大手筆？”
唐殊：“讓人吃好喝好保證一日三餐營養均衡，男同誌要幫忙協助老人家去方便的事。一直到你開學的時候，我給了五十塊。”
薑糖的手一下拍著桌子上：“五十啊？”
唐殊：“年紀那麼大了，他還能有幾年活頭啊？總得讓人吃點好的。”
薑糖：“你知道我們老家有些人都工資是多少嗎？”
唐殊：“你都當過老闆的人了，怎麼這麼摳呢？反正事兒我給你辦好了，記得報銷！”
說完，唐殊“哢嚓”一下掛了電話。
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