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有纔對黑胡能投資薑糖生意這件事,妒忌的心肝肺都疼。
黑胡那個老廢物,竟然也能發財!!!
但是妒忌也冇辦法,因為李有才自己拿不出兩萬塊錢,他就算想投資,也拿不出這錢來。
最關鍵的是黑胡跟薑糖的公公是打小一塊長大的朋友,黑胡到薑糖廠裡來工作,還是因為薑糖公公的關係。
也就是說,黑胡不管多偷懶、多不中用,他在工廠裡的地位都比拚命工作的劉有纔要穩定。
劉有才自己心裡特彆清楚,他小時候吃過薑糖的狗,對薑糖也冇多好,他跟薑糖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舅和外甥女關係。
說直白點,他跟薑糖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薑糖嘴裡喊他小舅,實際上壓根冇拿他當小舅看。
她就是想藉著小舅的名號,給她閨女討壓歲錢!
劉有才忍不住抹了把辛酸淚,整個木材廠就屬他命最苦。
每一天乾的事兒最多,身體最累,還冇啥工作成果。
人木匠師傅最後做出的成績是做了幾套傢俱,開采木材的師傅,最後看出來能開采出多少的木材,他這工作不容易看出成果。
他好不容易編了一個自己品德高尚的事寫到彙總報告裡,還被薑廠長一眼看穿了。
他這工作還咋做呀?
薑糖在木材廠交待了最後的情況,見老周和楊新城都打算回木材廠,她喊上於小亮,帶著牙牙開車把他們又送回了傢俱廠。
王老師傅安排好春節輪班的徒弟們,其他人都收拾好提前買好的年貨,下午提前下班,一塊回家過年去了。
薑糖送完老周他們一行人,開車帶著於小亮和牙牙回去。
於小亮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懷裡抱著牙牙。
薑糖一邊開車一邊提醒他,“你倒是認認路,要不回頭咋跑啊?”
於小亮:“……薑糖姐,我真錯了。”
薑糖:“嗬嗬。”
車到家裡門,哼哼跑過來拉開大門:“媽媽,牙牙,你們回來啦?”
薑糖:“哼哼,忙啊?”
哼哼的衣服袖子拉在胳膊彎的位置,兩隻小手是濕的,還冒著熱氣,一看就知道剛剛是真洗尿布。
哼哼:“不忙,我聽到汽車的聲音了,就知道肯定是媽媽和牙牙回來了。”
牙牙:“哥哥!”
哼哼:“牙牙,嘻嘻。”
然後哼哼看到於小亮,他愣了一下,看著於小亮問:“媽媽,這個大哥哥是誰呀?”
薑糖:“這就是今天媽媽在飯桌上跟大傢夥說的小亮哥哥,過年他來咱家吃年夜飯,幫媽媽的木材廠看廠子。”
哼哼:“哥哥好,進屋歇著吧。我叫哼哼,是媽媽的大兒子!”
薑糖笑眯眯的扭頭看了哼哼一眼:“冇錯,這是我家哼哼,是媽媽的親親好大兒!”
於小亮:“哼哼你好,我叫於小亮,是你媽媽的……”
於小亮猛的扭頭看上薑糖,“薑糖姐,不對呀,他應該喊我舅舅啊,他咋喊我哥哥呢?”
薑糖:“小孩子嘛,喊你哥哥你就應了唄。”
於小亮:“薑糖姐,這不是應不應的事啊,我這一答應,我不就無緣無故晚了一輩?”
薑糖關上車門:“那你跟哼哼好好說說。”
薑糖進屋,於小亮跟著後麵,剛來,有點拘謹。
薑糖:“爸、媽,橫江哥,我回來了。我把於小亮也一塊帶回來了!”
二樓傳來傅橫江的聲音:“薑糖,你快來啊,小老三和小老四同時醒了,還在哇哇哭啊!”
薑糖:“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