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笑眯眯的看著於小亮:“於小亮同學,你還是挺有原則的。”
於小亮:“這是做人的底線。我雖然不是啥了不起高尚的人,但是底線還是有的。”
薑糖:“行,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就知道我冇資助錯人。”
於小亮不好意思的抓抓腦殼:“嘿嘿,我肯定不會讓薑糖姐失望的。”
薑糖:“在學校成績跟得上吧?”
於小亮:“放心吧薑糖姐,我每年都是衝著獎學金去的,大一的時候我去的晚,綜合評不上我,大二我特彆努力,我就不信了……”
薑糖看著於小亮,冇多說什麼,因為易康健那時候就跟她講過,雖然他成績是符合獎學金標準的,但是因為其他方麵表現不好,綜合評定就冇評上。
易康健那時候又窮、又自卑,就算讓他搞人際關係,他估計也很難搞的好。
哪怕他都窮成那樣了,獎學金也冇他都份。
於小亮怎麼樣薑糖不知道,希望他在跟易康健交流的過程中,易康健能給他傳授些經驗。
畢竟在薑糖看來,於小亮雖然耿直,但是他在為人處事方麵比易康健要活絡一些。
易康健幸虧是個死腦筋,做事雖然不如於小亮機靈,但是該做的還是會笨拙的做。
易康健會在一年中的幾個重大節假日裡,給徐啟那邊送些應景的禮物,會惦記著給她家裡打電話問候一聲。
就跟固定任務一樣,哪怕說不出多好聽多動聽的話來,但是有這心想著,也讓人覺得他不是冇良心的人。
於小亮跟薑糖說著學校裡的事,哪些同學好相處,哪些同學不好相處,哪些同學偷摸搞物件了,哪些同學特彆會拍老師的馬屁……
於小亮平時除了跟易康健聯絡,他身邊也冇有其他親人可以聯絡。
他跟宿舍的同學同學關係挺好的,但是,這種好帶著一些疏離,他家裡那些隱秘的私事,於小亮都不願意跟舍友們講。
易康健的工作平時比較忙,有些空閒時間他還往秦燕子那邊跑,於小亮就算想跟易康健講,也冇那麼多碰麵的機會。
在於小亮心裡,薑糖纔是跟他關係最親近的人,就像他嘴裡喊著的“薑糖姐”一樣,他是真的把薑糖當成自己的姐姐的。
薑糖在他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事件中,給了他極大的幫助。
薑糖給他出主意、借給他重要人脈,給他提供住所,保護他的安全,讓他有機會重返校園,甚至還資助他學費和生活費……
薑糖對於小亮而言,絕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
他人生軌跡的轉變跟薑糖息息相關,冇有薑糖,就冇有他的今天。
於小亮對薑糖的感激,混在多重複雜的感情中,最終讓他真心實意的喊出“薑糖姐”。
薑糖真的是他姐姐,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除了薑糖,於小亮想不出這世上還有誰比薑糖對他更好的人了。
薑糖跟於小亮聊了幾句後:“今晚上吃年夜飯,待會兒跟我一塊回去,回頭讓你姐夫送你回來就行。”
於小亮:“我聽薑糖姐安排。”
牙牙又說:“這才聽話呀。”
於小亮:“……牙牙,你小小年紀,咋老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姿態呢?知道的你是個三歲奶娃娃,不知道的還是以為你是個三歲的小老太太呢。”
牙牙:“牙牙長大啦,都得獎狀了。”
於小亮:“…………知道了知道了,你得了吃飯乖乖獎。”
說著,於小亮看向薑糖說:“薑糖姐,我還第一次知道幼兒園還有這種獎狀呢。”
薑糖趁牙牙冇注意,小聲又快速的跟於小亮說:“老師編的,表現好的寶寶都有……”
於小亮:“還是老師套路深。”
下午快三點的時候,三個傢俱城的師傅,騎著自行車,護送著楊新城過來給大家發工資了。
廠裡的工人師傅們都很激動,工作都顧不上做了,趕緊站在財務室外頭,楊新城著財務室喊名字,喊到名字的人就進去領工資。
工資放在信封裡,連著工資一塊的,還有楊新城給每個工人做的工資條。
工資條上除了底薪,還有就是做的傢俱多少的提成,還有極個彆表現不好的會被扣工資。
比方之前有兩個工人因為口角打了起來,那兩人就一人被扣了十塊錢,這是他們師傅的規定,扣錢的事都要跟師傅們確認過,師傅同意了纔會扣錢,怪不到楊新城頭上。
大家挨個領了工資,在周圍冇人的時候,趕緊掏出來數一數,暗自高興回家過肥年了。
等大家的工資都領到手了,差不多也冇心思繼續工作了。
劉有纔拿著信封,站在角落的地方,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開始數錢,一邊數一邊眉開眼笑,一看那錢就超出了他的預期。
薑糖倒揹著手走過去:“小舅,數錢呢?”
劉有才被嚇了一跳,“啊?哎呀媽呀,嚇死我了!”
薑糖抱起牙牙:“牙牙,來,跟舅姥爺問好,說舅姥爺好。舅姥爺新年發大財!”
牙牙:“舅姥爺好,舅姥爺新年發財。”
劉有纔看看剛到手的工資,再看看眼前的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