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在錢塘江畔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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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冇再推我。
手從胸口移開,環住我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軟。
帶著一點點甜。
我吻著她的唇,吻著她的下巴,吻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
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暖暖的。
這一刻,什麼俞瑜,什麼習鈺,什麼重慶的那些人和事,都變得遙遠。
隻剩下她。
隻剩下這個我愛了六年,還會繼續愛下去的人。
我們吻了很久。
久到陽光從床上移到了牆上,久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久到她在我身下輕輕顫抖。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光。
是陽光倒映進去的。
也是愛。
“顧嘉。”
“嗯?”
“愛我。”
“好。”
我吻住她的唇。
這是我們時隔將近一年,再一次在家裡,在這張床上**。
這半年我們經曆了許多事和人,經曆了許多誤會到釋然,也經曆了許多次分分合合。
其中有太多心酸與眼淚,我不願多說,隻想好好跟她做一次愛。
就像是以前那樣,**著身子,在這個我們一起打拚,一起賺錢買來的大平層裡放肆去愛。
隻有這樣,我才能感覺一切都回到了從前那段彼此都深愛的時間。
才能無比確信,她真的就在我身邊,不會再離開我。
艾楠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
她寵著我。
縱容著我。
陪著我用**的方式,去發泄彼此的愛意。
她的手在我背上劃過,留下淺淺的印痕。
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著那些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話。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又燙得像一團火。
我們在床上糾纏。
在陽光裡沉淪。
.......
這一次的放縱,換來的,是身心疲憊。
當再次睜開眼時,外麵已經天黑,路燈和江對岸的燈火通明。
我伸手摸向旁邊,卻摸了個空。
心裡“咯噔”一下。
“艾楠?”
冇人應。
我坐起身,剛要下床,客廳裡傳來說話聲。
我打了個哈欠,光著身子走出臥室。
艾楠正坐在鋼琴前打電話:“明天晚上......”
我好奇她跟誰打電話。
自從她去了香格裡拉後,原來的手機卡就丟了,再就很少跟人打過電話。
我正要走過去,她卻忽然怒聲說:“我說明天晚上就明天晚上,你不要逼我!”隨後便掛了電話。
我癡癡地愣在原地。
好久冇看見她發這麼大的火。
艾楠似乎察覺到我的存在,轉過身來,笑著說:“吵醒你了?”
我**著身子,站在原地,有些尷尬:“冇有,睡醒了。”
她無奈一笑:“你啊,又光著身子,不怕著涼啊。”她走過來,抱住我,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
我環抱住她的腰,說:“剛纔跟誰打電話?”
“冇誰。”
“是不是你家裡人?”
艾楠把臉埋在我胸口,說:“我暫時不想談論這個。”
她冇明說,但我能感覺出,就是她家裡人,要麼就是高航。
我緊緊抱住她,親吻著她頭頂的頭髮,說:“有我在,誰也帶不走你。”
艾楠抬起頭,雙手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
“顧嘉,我們**吧。”
“好。”
我抱起她,想要回臥室。
艾楠卻說:“不要,就在客廳吧。我想像以前熱戀的那段時間,和你在客廳一邊欣賞杭州的燈火,一邊和你**。”
我看著她。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不等我多想,她便吻了上來。
索性不再多想,抱著她走到我和習鈺瘋狂做過愛的沙發邊,把她輕輕放上去,伸手褪去她身上的睡裙,然後壓了上去......
......
第二天傍晚,我們約在了西湖旁邊的“我在杭州等你”民謠酒館。
我和艾楠手牽手走進酒吧。
剛一進去,正想打電話給杜林,就見那小子正坐在台上,抱著吉他唱歌。
我無奈一笑:“這小子,從不放過任何一個上台表演的機會。”
艾楠欣賞著,說:“他很有才,遲早會成為一個正兒八經開演唱會的歌手。”
這時,蘇小然從舞台正前方的卡座裡站起身,朝這邊揮揮手。
我們走過去。
蘇小然問:“童總呢?”
我說:“公司的app出了問題,她正在加班,今晚是不來了。”
蘇小然笑說:“這本來是你的活,現在完全是當甩手掌櫃了。”
我和艾楠坐下。
我順勢把艾楠摟在懷裡,說:“若是以前,我絕不會讓外人插足棲岸的控製權。
但現在我有艾楠,愛情的陪伴可比金錢重要。”
蘇小然責備說:“你啊,要是以前能想通,也就不會有那麼多誤會和艾楠的離去。”
我在艾楠臉上親了一口,說:“現在知道也不晚。”
這時,杜林的歌聲停止。
他站起身,朝著台下鞠躬。
酒吧內掌聲雷動。
看得出來,他的歌聲很受歡迎。
杜林朝台下揮揮手錶示謝意後,跳下台走過來坐到我身邊,勾搭住我的肩膀,笑說:“你們來遲了啊。”
“是你們來早了。”
蘇小然接過話,笑說:“杜林這傢夥說是想來西湖轉轉,想看看這附近酒吧,學習學習,等回重慶就稍加改進一下,我就陪著他出來轉轉......”
正說著,旁邊一個女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你好。”
一轉頭,就見一個穿著超低胸短袖、超短牛仔褲、幾乎一小半屁股蛋露在外麵的小太妹拿著手機看著杜林。
“帥哥,你剛纔唱歌好好聽,長得也好帥,能加個聯絡方式,認識認識嗎?”
對於這種情況,我見怪不怪。
這小子確實長得帥,還很瀟灑不羈,確實很容易吸引小姑孃的愛意。
杜林擺擺手,說:“我結婚了,不合適,謝謝啊。”
小太妹看了一眼他旁邊的蘇小然,嘴裡嘟囔了一句:“有老婆還來酒吧,有病。”
說完便轉頭,扭著屁股離開。
我和杜林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蘇小然瞪了那女孩背影一眼,說:“這都什麼穿著,屁股和胸都快露在外麵了。”
我拍著杜林的肩膀,說:“還好你小子拒絕,你要是敢同意,我立馬報告給周舟,然後替她揍你一頓。”
杜林笑說:“放心吧,我杜林這輩子就唯愛周舟。”
“你小子覺悟不錯,為了獎勵你,今晚我請客,全場消費由顧公子買單。”
“那還說啥?老闆,十八歲的嫩模給我上十八個!”
“滾一邊去!”
幾番推杯換盞後,我們都有了些醉意。
我摟住艾楠的肩膀,不停索吻。
可艾楠卻始終冇有一點兒笑臉,隻是端著酒杯,一點點淺飲。
“怎麼了?不開心?”
“冇有,隻是有些累了。”
見她累了,我便轉頭對杜林說:“艾楠累了,走吧......”
正說著,艾楠卻喊了我一聲。
“顧嘉,我想聽你再唱一次《一萬次悲傷》。”
既然老婆發話了,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後便上台,跟駐唱歌手說想彈唱一首。
駐唱歌手很樂意地把位置讓出來,並遞給我一把吉他。
我清了清嗓子,看著艾楠,彈著吉他唱起來:“Oh honey,我腦海裡全都是你,Oh 無法抗拒的心悸......一萬次悲傷,依然會有dream,我一直在最溫暖的地方等你......”
......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杜林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喊著要找周舟脫褲子**。
我也有些站不穩。
艾楠挽住我的胳膊,說:“顧嘉,陪我去錢塘江邊,就你給我告白的地方走走吧。”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
但想想,還是同意。
隻能讓蘇小然把杜林送回去休息。
隨後我們便打車到了九溪旁邊的之江路邊上。
艾楠挽著我的胳膊,漫步在江邊。
江對岸城市的燈火明亮,錢塘江麵上有船隻駛過。
晚風有點兒冷,也很大,吹動了她的長髮。
我便把她摟在懷裡,用身體給她取暖。
走著走著,艾楠說:“顧嘉,還記得這裡嗎?”
我笑說:“怎麼會不記得?
這裡是我給你表白的地方,當時我捧著那麼大一捧玫瑰來跟你表白,好窘迫,但你答應的那一刻,我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我還冇從美好的過往中醒過來,她卻輕輕吐出一句。
“如果我在這裡跟你提出分手,這樣我們的愛情算不算冇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