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挑唆,
“你想讓他迴心轉意?就應該讓他記起你們曾經多親密。”
“婚禮現場大螢幕,隻要你把你和他的恩愛視訊播出去……我和他的婚禮,就徹底毀了。”
許念念猛地抬頭,眼裡瞬間燃起瘋狂的火光。
“你怎麼肯?”
“我不想嫁給一個心裡有彆的女人的男人”
我微微側身,讓出一條路,
“機會僅有一次,看你要不要把握了。”
她咬著牙,眼神狠戾一閃而過,轉身瘋了似的衝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冇過幾分鐘,外麵突然爆發出巨大的騷動、尖叫、議論聲。
不用看也知道。
大螢幕上,正播放著許念念與顧廷洲的親密畫麵。
全場嘩然。
下一秒,顧廷洲暴怒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誰讓她放的!!”
混亂瞬間炸開。
保鏢四處亂跑,賓客驚慌起身,現場一片狼藉。
我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飛快脫掉婚紗,從化妝間側門快步離開。
顧廷洲被纏住,無暇顧及我。
而我,終於第一次真正逃出了這座困住我太久的牢籠。
婚禮現場已經徹底失控。
大螢幕上迴圈播放著許念念和顧廷洲的桃色畫麵,全場嘩然一片,記者們舉著相機瘋狂圍堵。
顧廷洲臉色鐵青,正要讓人強行切斷電源,沈知言從人群中快步走出,舉起手中的證據檔案。
“各位,這裡是顧廷洲長期非法拘禁、精神控製、蓄意傷害他人,以及當年致人死亡的全部鐵證。”
隨著他話音落下,大螢幕瞬間切換畫麵,顧廷洲多年來的罪行被公之於眾。
早已等候在外的警察立刻進入現場,將失魂落魄的顧廷洲團團圍住。
他的勢力在法律麵前頃刻間土崩瓦解,徹底失勢。
即便淪為階下囚,他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給我打來了視訊電話,
我猶豫著接通,顧廷洲的目光,偏執又瘋狂,帶著近乎病態的愛意。
“圓圓,你相信我,我能解決一切,你等我,我隻有你了……”
那股揮之不去的佔有慾讓我渾身發寒。
而一旁的許念念,在親眼目睹顧廷洲身敗名裂,仍然向我表達愛意後,整個人徹底崩潰。
強烈的落差與絕望瞬間吞噬了她,眼神從怨毒變成死寂,再轉為極端的瘋狂。
她猛地叫了顧廷洲一聲,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之際,朝著露台方向瘋跑過去。
顧廷洲見狀,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本能,掙脫警察想要拉住她。
兩人在露台邊緣扭打糾纏,許念念哭得撕心裂肺,情緒完全失控。
“你騙我!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我得不到,你也彆想活!”
混亂之中,兩人同時失去重心,從高高的露台墜落下去。
一聲悶響過後,一切歸於死寂。
顧廷洲和許念念雙雙殞命,以這樣慘烈又意料之外的方式,結束了這段扭曲不堪的糾纏。
我聽著沈知言給我轉述的現場報道,內心一片悵然。
顧廷洲一死,他控製的秘密療養中心很快被解封。
我第一時間趕過去,見到了久彆的父母。
在醫生的治療下,他們體內的導致人長久昏迷的藥物漸漸代謝乾淨,意識慢慢恢複清醒。
“圓圓……”母親睜開眼看到我,瞬間淚流滿麵,顫抖著伸手抱住我。
父親也紅了眼眶,緊緊握著我的手,久久說不出話。
這些年他們一直渾渾噩噩,被人控製人身自由,如今終於重獲清醒。
之後,我帶著父母回到了普通的小家,遠離了曾經的是非之地。
清晨一起買菜,傍晚一起散步,日子平淡,卻無比踏實。
沈知言大仇得報,在和我鄭重道彆後,離開了這座城市,開始了新的人生。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落在父母溫和的笑臉上。
世間最好的幸福,我已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