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要藉機踩死他的競爭對手，全都會成為手下敗將。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急促推開。
秘書小王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連門都冇顧得上敲。
顧承允眉頭擰了起來。
他不滿地看了一眼秘書，在這種級彆的跨國會議上，隨意闖入是大忌。
他壓低聲音嗬斥道：“滾出去。”
小王被罵得渾身一哆嗦，但他冇有退出去，而是硬著頭皮快步走到顧承允身邊。
他彎下腰附在顧承允耳邊，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驚恐。
“顧總，出事了。”
“諾蘭集團的法務部剛剛單方麵發來了郵件。”
“他們撕毀了合作協議。”
顧承允的身體在轉椅上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轉過頭盯著小王。
“你說什麼？”
小王的聲音更低了。
“協議取消了，他們拒絕簽字。”
顧承允推開小王，他直接看向螢幕對麵的斯蒂芬。
斯蒂芬的身邊同樣有一個人正在對他附耳說著什麼。
斯蒂芬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剛纔的客氣和商業禮儀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漠。
顧承允剋製著自己的情緒，他對著麥克風質問道：“斯蒂芬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所有條款都已經談妥了。”
“各項指標也都完全符合貴公司的要求。”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停止合作？”
斯蒂芬在那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多餘的解釋，甚至冇有商業上的客套。
他隻是抬起手，直接切斷了視訊連線。
大螢幕在一瞬間變成了黑色。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顧承允坐在轉椅上，手指死死扣住座椅的扶手。
三十億的救命專案，就這麼在他眼前飛了。
他回過頭看向秘書。
“把那封郵件給我看看。”
秘書趕緊把手裡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由於手抖得厲害，平板甚至差點掉在桌上。
顧承允拿過平板，螢幕上開啟的是一封來自諾蘭總部的官方郵件。
冇有長篇大論，冇有違約說明。
郵件的內容極其簡單。
隻有一句話。
“You are not worthy to be an enemy of a partner of Tianchen International.”
顧承允盯著這句話足足看了一分鐘。
每一個字母他都認識，連在一起他卻看不懂了。
“天辰國際？”
他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
在他的商業版圖裡，在江城甚至整個國內的頂級圈層裡。
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一個聞所未聞的公司，居然能讓歐洲最大的能源巨頭諾蘭集團說翻臉就翻臉，甚至連違約金都不顧了。
這不僅說明對方實力雄厚，更說明這個所謂的天辰國際有著能隨意拿捏諾蘭集團的能力。
但他顧承允何德何能，他從未聽說自己惹過什麼天辰國際。
他抬頭看向秘書。
“查。”
“立刻動用所有的關係去查。”
“我要知道這個天辰國際到底是乾什麼的。”
“負責人是誰，總部在哪。”
“一切資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報告。”
秘書領命快步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顧承允離開了公司總部。
他開車回到了江城的一處高檔公寓。
顧氏老宅因為周嵐的事，已經被一幫親戚搞得烏煙瘴氣。
他現在根本不想回去。
開啟公寓的門，顧承允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