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國母到!”
隨著女護衛的高聲報號,一眾老臣立刻全部跪倒,在一片“千歲”中,前身金色半透小簾衣,身後披著鳳袍的母親,踩著高跟鞋,儀態萬千的款款走進了客宴庭,燈火映襯下,半透的金紗簾衣之下,隱約能看到兩根寬厚的肉色條形物從國母的身後穿過停在豐乳上,看似新型內衣一般。
“眾卿家不需多禮,快快起身入座吧……”母親笑盈盈的彎腰象征性的攙扶著一位老臣起身。
之所以稱母親也為“千歲”,還是因為國主和國母雙宿雙飛這對情比金堅的伉儷,國主說過獨自活到千歲太孤單,要求其他人也這麼稱呼母親,當然,以母親如今的朝堂掌控力,人們早已習慣這麼稱呼她了。
伴隨著彎腰,藏在鳳袍下麵騎在母親肥臀上的我也向前拱了拱腰,讓那根被母親**吸住的粗硬大**再深入一點。
感受到**內的異動,母親臉頰有些微紅。
一眾大臣起身,母親端莊華貴的走到我的父親李霄麵前,微微屈腿行了個半蹲之禮,臉頰更紅了。
麵對自己的愛人,此刻**不但被孩子的濃稠精液浸泡著,甚至還捨不得抽離一樣死死吸著粗壯的大**,這種異樣的夫之目前的交合,繞是先天中期的境界修為,即便是千年來第一任掌權的國母,此刻母親也是興奮又緊張的小手發白。
父親不疑有他,他拉住母親的白皙小手,眼中滿是疼愛。
“此乃家宴,凝兒不必多禮,快坐吧……咦?”
父親這一聲“咦”,讓母親嬌軀一震,同時**又加緊了三分。
“凝兒的手怎麼如此冰涼?而且還有許多汗液?”父親特意將母親的玉手仔細看了看。
“臣妾剛剛翻閱完典籍,嫌手臟,特意用千年冰玉盆洗的手,所以纔會有些冰涼,謝夫君關心!”母親鎮靜自若的說到,當然臉頰依舊微紅。
“翻閱如此之久?”
“藏書閣典籍浩若煙海,汗牛充棟,臣妾也是不敢怠慢,這才耽誤得久了。”
我嘿嘿一笑,在母親的雪背上舔了一口,同時用手指捏了捏她的奶頭。說的冇錯,還真是“軟硬”兼施呢!
母親邊說邊在父親身邊坐下,由於雪臀上我還在**著她,母親這麼一坐實際上就變成了女上位,和之前在重華宮躺椅上的姿勢如出一轍。
好在皇家的椅子都是帶著厚厚坐墊的,母親的肉臀和大腿也都非常有彈性,不至於讓我不舒服。
但是母親不得不岔開大腿,好讓我的雙腿伸出來。
見國母坐下了,一眾老臣也重新坐了下去,這時宮女們也開始一盤一盤將宮廷禦宴端了上來。
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當舞姬們在嫋嫋琴樂伴奏下翩翩起舞之後,君臣也慢慢開啟了話匣子,拉近了一些距離。
母親則是有一搭冇一搭,帶著淡淡的笑容和大家說著話,放鬆下來的我卻不甘寂寞,在這麼多權貴麵前尤其是父親身邊**母親這種事,實在是讓我欲罷不能。
雖然大**被卡主不能抽動也冇辦法移動,但是可以讓母親扭動肥臀呀!
讓大**在女皇帝的**裡攪拌起來也是非常爽的!
同時我一雙手也不閒著,反正手小**大,隔著簾衣使勁揉搓也看不出來。
“嗯……”母親低著頭假裝品嚐菜品,實則磨盤大的雪白大肉臀在輕微前後左右的扭動,感受著**內我的大**給她帶來的充實和愉悅感。
還好桌子夠高,母親的腰身又柔軟,輕微的扭動看不出來。
酒過三巡,幾位老臣之間也開始聊起了時事,父親有些插不上話了,於是轉過頭,偷偷問著母親。
“凝兒,你這**上怎麼有許多斑駁紅印?”打剛纔開始他就看到了,畢竟這小半顆**露在外麵,雪白一片之下,紅色印塊太明顯了,隻不過母親剛進來,當著那麼多人不方便問。
母親低頭一看,剛纔被我連吸帶咬的痕跡還冇有消失,即便用冷水洗也冇用。尤其是有幾處的唇痕和牙印,也是在太明顯了。
雖然露出的乳肉不多,但誰讓她**大呢!加上我人壯嘴也大,所以留下的痕跡很多。
被自己的夫君問到,母親其實也早已想好了托詞,可是剛要張口說時,我突然狠狠揪了一下**。
“啊哈……”雙手也本能的隔著薄薄金紗捂住了我的爪子。
這種姿態配合父親剛剛的疑問,彷彿母親驚慌失措用手遮掩一樣。
母親鬆開我的爪子,假裝拉了拉低胸裝的簾衣,不好意思般說到“夫君勿怪,可能是剛剛臣妾穿的那件短旗袍導致的,可能做工之時冇有預料到臣妾的**過於飽滿,穿的久了會發癢,這些痕跡都是臣妾抓出來的。”
父親恍然大悟,“你換完那套衣服後,朕就感覺過於緊了些,冇想到凝兒身材又有所發育了呢,看來要讓尚衣監重新為凝兒量身定做了。”
“無妨,有些緊身的衣裳還是挺舒服的。”
一邊**著母親,一邊讓她和父親聊天,這種刺激讓我**愈加發脹,我恨不得把母親按在胯下瘋狂爆**一頓!
這頓飯什麼目的老臣們心中自然有數,於是紛紛對母親敬酒,算是認可她的地位了。
臣子敬酒,國母可以淺嘗則止,甚至可以不用起身,但一個是給這些老臣麵子,一個是彰顯自己平易近人,而且國主還在,於情於理王後都要起身迴應。
於是母親被迫起身,略微撅著肉臀,一一迴應著幾位老臣。而我也找準了機會,硬是將大**抽出一截來,然後再狠狠**進去!
“啪!”
清脆的**撞擊聲與觥籌交錯和琴樂聲格格不入,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眾人還是都聽的一清二楚。
母親本來微紅的臉頰頓時爬滿了紅暈。
雖然大家聽到了,但冇人會瞎想,最多隻是好奇而已。
“啪!”
又是一聲,坐在母親身旁的父親好奇的轉過頭看向母親,聲音似乎近在咫尺。
“啪!”
我連續的大力抽出,讓母親鳳穴長時間的吸力有些緩解,也或者是過久的收縮終於迎來了舒張,母親的**收縮力度越來越小,之前我積留的濃稠精液似乎也被從子宮裡傳來的吸力給吸收不少。
剩餘的混合液體,由於我的大**太粗,被堵的死死的,也因為冇有大幅度的**依舊留在穴內。
母親強行鎮定,神態自若的與老臣說著話。
“啪!啪!啪!啪!”
我也發現了母親的鳳穴似乎恢複之前的狀態了,雖然依舊緊的緊緻,並且子宮裡還是隱隱傳來陣陣吸力,但已經不耽誤我**了!
隻不過由於姿勢的原因,我不能太大幅度而已。
節奏越來越密集的**撞擊聲不斷響起,雖然輕微,但是卻異常清晰。
母親想著感覺坐回去,用大屁股穩住我,可誰知一名脾氣倔的老臣突然哭了起來,懺悔自己之前做的有多麼不對,內心明明是佩服國母的施政方略,但是卻固守老舊思想,險些釀成大禍,真是越說越愧疚,甚至帶著其他幾個老臣也抹起了眼淚。
這下就連好奇“啪啪”聲的父親李霄也坐不住了,於是也起身同母親並肩安撫著。
“哼嗯……”母親冇忍住,一聲呻吟唱了出來。
“老愛卿……哼……誤需自責,本宮之前也有過錯,冇能仔細聆聽眾……哼……眾卿家的聲音……”母親強行控製自己的呻吟,一本正經的安撫著。
就連父親也一起說著場麵話,那個老臣越是這樣越是難過,直接走出桌席,跪在了房間裡,痛哭流涕起來。
這下連舞樂也停了,母親不得不也離席而出,彎腰扶他起來。
這一彎腰不要緊,可大大方便了鳳袍下的我,我大**頓時抽出一大半,母親暗叫不好,立刻從麵對老臣變成側對著,大屁股對著身後的牆壁,讓老臣變成了對著父親下跪。
“噗嗤!”
“嗚哼~~”
老臣依舊趴跪在地哭的稀裡嘩啦,母親彎腰撅臀,我趴在母親的腰上,飛快的**著她的**。
“啪滋!啪滋!啪滋!”
母親雙手扶著老臣的肩,看似在扶他起來,實際上是在借力,微微叉開大腿,享受著我大**帶來的快感!
而積留依舊的**精液的混合液體,雖然子宮吸進去了很多,但仍舊有不少液體,又是是剛剛分泌出的**,被我加大幅度**後,居然有很多被迸濺而出,母親的胯下地板上的水漬也越來越多。
有一個帶頭的,緊跟著又跑過來兩個,也跪在了母親身邊,同樣愧疚的痛哭流涕。
“眾……哼啊啊……眾愛卿這是何意……本宮……啊!根本冇有生過眾位的氣……咿咿……眾愛卿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哼嗯……”
母親一張嘴,無儘的快感促使她不得不呻吟出來。
“啪滋!啪滋!啪滋!”**的撞擊聲和肉穴內水漬的摩擦聲,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交合聲音。
不過在一眾老頭哭天喊地自責大罵的聲音中,算是完美的掩蓋了下去。
其他老臣也坐不住了,隻能走過去一同勸說,冇有讓這些老臣全部丟臉。
我從來冇有這麼刺激過,**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母親一邊扶著老臣的肩膀,一邊不得不捂著小嘴,壓製這種恨不得放聲大喊的快感。
父親無奈的走了過來,看來還是要他這個一國之主來給他們台階下啊!
父親走近後,“啪滋啪滋”的聲音也聽到了,再一看母親,捂著嘴身體一晃一晃的,他也反應過來,看來自己的皇後也被大臣感動到了,冇看都捂嘴哭了嘛?
於是父親善解人意的走到母親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一把扣進懷裡。
母親嚇了一跳,然後扶著自家夫君的腰,依舊撅著肥臀,身體晃動著挨我的**,同時將頭埋進父親的懷裡。
“好啦好啦,朕知你們當初是為李朝的社稷著想,如今朕已封國母代為監國,你們就應該全心全意輔佐於她,寡人與國母夫妻一體,以後你們隻要輔佐國母,就和輔佐寡人一樣!快快平身吧!難道還想要寡人扶你們起來嗎?”
父親摟著身體晃動的母親,雖然有些奇怪以母親的性格怎麼會一直無聲的哭泣,但是也冇想那麼多。
“臣知罪,臣等以後定會同心協力,輔佐國母!”
幾個老臣重新跪拜,隻是離得最近的那個老臣卻發現國母雙腳之間,不斷滴落著液體,雖然好奇國母怎麼會流這麼多的眼淚,可是酒勁上頭加上情緒激動,也冇考慮那麼多。
“啪滋!啪滋!啪滋……叭叭叭叭……”越來越密集的撞擊聲終於轉了音,變成了純粹的大力的撞擊聲,而且音量也大臣們止住哭聲後變得異常清脆。
“快起來吧!眾愛卿入戲,今夜不醉不歸!舞樂繼續!”父親轉過頭好奇的看了一眼聲音源頭,似乎就在身邊,但又找不到。
怕大臣們懷疑皇宮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嚇著,於是趕忙讓舞樂繼續。
“嗚嗚嗚~~”
母親被我的大**狂**,有種當場跪下的衝動,但還是死死捂著嘴,忍著衝擊頭部的強烈快感,被父親扶著回了桌邊。
母親不得不慢慢直起腰,在撅著就不合適了。
那曾想這麼一挺腰,導致肉臀加緊,**也變窄,刺激的我猛地一插到底,接著我大汩大汩的濃精再一次注入了母親的體內。
“啾~啾~”
被我滾燙的精液一刺激,母親一把狠狠抓住父親的臂膀,舒暢的張大了嘴,差一點點就喊出聲了。
“凝兒可是身體有恙?”父親趕緊回身扶住母親,“打從剛纔就見凝兒似乎有不妥,難道是情緒激動之下引出了病症?”
“哈啊……哈啊……哈啊……”母親猛喘粗氣,**的蜜汁**和濃稠的精液再次被我的大**的嚴嚴實實堵在了**裡。
“妾……妾身無恙,謝、謝夫君關心……”和剛纔一個動作,母親叉開大腿坐了下去,隻不過這一會坐下差點讓她尿出來。
之前子宮吸收了我大量的精液,站在**裡又混合了更多的液體,導致小腹發脹,壓迫膀胱幾近漏尿。
“看凝兒你麵色潮紅,滿頭細汗的……”父親說著摸了摸母親的額頭,看看是否發熱。
而母親竟然本能的向後躲閃了一下,**過後身體有些敏感,不想被他碰觸。
反而**被我用力揉搓讓她習慣了,冇有什麼敏感行為。
父親以為母親在一眾老臣麵前放不開,於是將手從簾衣下麵伸了進去,一把按在母親略微隆起的小腹上。
母親嚇了一跳,立刻緊張的按住父親的大手,“夫君!”
“冇事,是不是又腹痛了?”父親溫柔關切的語氣,輕柔的對母親說到。
年輕時母親修為不高,時常會出現痛經的情況,不過自從修為的提高,像痛經這種事早就不存在了。
“朕觀你狀態就知道,又是捂嘴又是晃動,肯定是舊病複發了,沒關係,朕幫你揉揉。”父親憐愛的看著母親。
這下讓母親感動壞了,再也不忍拒絕,再怎麼說夫君是她心裡的致愛,即便被我**服了,也不會背叛夫妻之間感情的。
於是母親鬆開了手,但是冇有完全放開,讓父親輕揉被灌滿濃稠精液的小腹的同時,也防止他亂摸。
“咦?愛妃這是有孕了?”母親詫異到。
我的精液量自然是非常大的,兩次的射精冇漏一滴,一部分在子宮裡一部分在**裡,再加上母親自己的**,將小腹撐的像懷孕了一般!
還冇等母親解釋,父親大手微微向下並且用力,隔著肚皮,隱隱觸控到了我的粗硬大**!
“這是……”他又反覆的摸了摸,“怎麼彷彿有一支棍狀物體?難道是癰症?”父親運起真氣,將無上乾坤神功緩緩注入進去。
無上乾坤神功對母親確實無用,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大補,這可是至陽的神功,瞬間被我通過大**吸收。
“夫君,這不是癰症……”母親害怕他再發現什麼,紅著臉說低聲羞澀的說到,“妾身塞了一件玉碾而已……”
皇宮中那些寂寞的嬪妃宮女,都會用玉碾來解憂,作為皇宮裡長大的父親當然也知道一二,隻是冇想到自家皇後也會用此物!
若換做其他帝王,發現自家女人用這等汙穢之物肯定會大發雷霆,可是他卻不會。
第一是因為無上乾坤神功修煉進展緩慢,常常需要閉關苦修,對待冇辦法得到滿足的愛妻偷偷使用假**也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第二就是夫妻過於恩愛,這又不是出軌,他當然會原諒她的,而且還會自責。
“唉……怪不得你……”原來之前種種,是因為這根玉碾呀!
“都怪朕……”父親也低聲愧疚到。
“臣妾也不對,剛剛沐浴時一時興起就玩了起來,可冇想到此玉碾神奇無比,妾身心至頂點時,鳳穴居然產生了強大吸力,使玉碾無法取出,恰好夫君又傳喚妾身……”母親羞赧的悄聲低訴,父親也算終於明白了。
其他老臣一邊欣賞舞樂,一邊喝酒閒聊,穩定情緒後可能感覺剛纔失態太丟臉了,又見國主二人嘀嘀咕咕的,就很有眼力見的冇去打擾他們。
“哦?有個神奇之處?讓朕一觀。”
母親無奈死了,乾嘛非要說玉碾神奇呢?正想著怎麼搪塞過去,父親的大手忽然向下,順著母親**直接摸到了我的大**和鼓脹的陰囊上。
“這……做工居然如此精妙?仿若真的一般!”他摸著我**著母親的大**,一邊誇獎著我的**厲害一邊讚歎著。
母親趕緊拉回他的大手,“這根玉碾可以和真人一樣射出液體,夫君剛纔摸到的囊部,被事先注入許多皂液,充做男性陽精,臣妾小腹之所以鼓脹……”
“原來是因為皂液啊!”父親接過話語,“那這皂液是否有毒?”
“能模仿男性噴射陽精,自然是無毒的了!而且還能根據臣妾的鳳穴的收縮來產生抽動呢!”
“還真是精妙啊!難怪剛纔朕會隱約聽見『啪啪』聲呢!有這玉碾,就算彌補朕之不足吧!”
看夫君相信了自己的話,母親也悄悄撥出一口氣,這一關算是過了,就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急智。
“如此麵對老臣的場合,妾身卻無法取出玉碾,反而因為緊張又導致鳳穴收縮,故此纔會這樣,還望夫君諒解……”母親醉紅著俏臉,略顯嬌羞的請求原諒。
“說到底也有朕的過失,當然不會怪罪於你了。隻是如今可以取出玉碾了嗎?”作為丈夫,在宴請賓客時自家老婆夾著假**,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就好像在當著所有人麵在羞辱自己無能一樣。
母親本想說“可以”的,可是在簾衣下,我又猛地揉抓**來,話到嘴邊突然變成“臣妾的鳳穴仍在緊緊夾著,恐一時半刻……無法抽出。”
我滿意的伸出的舌頭,美美的舔了一口母親的雪背。
父親隔著母親小腹,感受著彷彿在跳動的玉碾,看尺寸絕對是粗壯硬挺,比自己胯下那根小東西強了不止百倍。
“凝兒,這麼一直插著會有不舒服嗎?”
“多少會有些瘙癢,臣妾需要來回扭動一下,或者**幾次就可以止癢了。”母親一邊說,一邊看著自己的夫君,輕輕扭動起熟女肥臀來。
父親看了一眼其他老臣,在舞姬的漫舞下,有幾個已經開始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和周圍人說話也有些發飄了。
“那朕來扶著玉碾,凝兒你稍作起伏用以止癢吧!”說著,對玉碾好奇的父親再次把手探了下去,滑過無毛的**,抓住了我的大**,並用力的握住。
“咦?凝兒你為何剃光了穴毛?”在這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時代,剃毛可是大不孝的行為。
“用以效仿先賢削髮明誌,妾身不方便削髮,就用穴毛替代,何時我李朝平定海外掃清寰宇,妾身再會蓄以穴毛!”她的丈夫給我這兒子姦夫固定**來方便母子****屄,讓母親又興奮起來。
說完話,母親便大腿發力,肉臀開始緩緩起伏,**也在我大**的固定下,吞吐起來。
我這回舒服了,也不需要自己來穩住身體了,兩隻爪子從**上收回摟住母親的柳腰,享受起女皇帝的服務來。
“哦哦~~”
“凝兒舒服嗎?”
父親握著我的大**,如果他眼神好使一點,或者稍微留意一下,就會從簾衣側麵看到母親嫩腰上多出一隻肉色的爪子來。
“妾身好舒服呢……哦齁……果然還是大的好……謝夫君成全……哦哦哦……”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怎麼說自己也出力了,看到愛妻如此享受,父親也很欣慰。
“這玉碾的尺寸果然驚人,的確比朕的粗大許多!”
“當然啦……啊哈……”母親一邊低聲呻吟一邊悄聲說“此玉碾是妾身……啊啊……從白傲雪那裡拿到的……嗯啊……”
“啊?可是凝兒啊,你這樣豈不是彷彿被占了便宜?”李霄詫異,忍不住又偷偷仔細摸了摸,**根的緯度都快趕上自己手腕了。
“兵器無罪……呀哈啊啊……關鍵是看用的人抱有什麼心態……嗯哼……此物落在妾身手中……就是一個玩具而已……哼啊啊……夫君可千萬不要對號入座……”
“自然自然……”父親可不想被綠,立馬認可了愛妻的說法。
“此物雖假……啊啊啊……可帶來的滿足感卻是真的……又粗又硬……可以輕易插入妾身鳳穴的最深處呢……雖然不想傷害夫君……可這玉碾的確比夫君您強大百倍都不止……哈啊啊……”
“噗嘰!噗嘰!噗嘰!”
越說母親拋動肉臀的幅度越大。
父親雖有不高興,但也犯不上和一個物件置氣,修煉之人練氣是基本的,自己也不是少年心性,當然不會因為妻子的幾句話而氣悶。
“哦哦……哈啊啊……好大……好舒服……這玉碾帶給妾身的快感……啊啊啊……是妾身此生從未體驗過的……不像夫君你……不但插進妾身都冇感覺……還幾下就泄了……夫君你給妾身的感覺……哼哼……連玉碾的萬分之一都不如……”
父親自知皇後壓抑了許久,他又經常閉關,皇後又處在虎狼之年,如今通過一個假**發泄一下,就算有幾句侮辱性的言語,他也權當是彌補自己的無能吧!
“啪嘰!啪嘰!啪嘰!”由於屁股抬高,坐下後肉臀與小腹的撞擊聲也變了。
“凝兒,這聲音怎麼怪怪的?”
“有什麼奇怪的……哼啊啊……這就是交合的聲音啊……啊啊……這也是玉碾的另一個神奇之處……呀哈……好深啊……頂到啦……玉碾會伴隨著**進度……而與臣妾的臀部會發出奇妙的撞擊聲……啊啊啊……難道夫君以為玉碾隻是形狀相似……其實……啊啊啊……玉碾是人的模樣……”母親說完,居然輕輕拉起簾衣,露出了屁股下坐著的我。
“這!”父親驚的下意識收回了手。
“國主發生了何事?”幾個老臣被他的聲音吸引。
作為一國之主,當然不可能把這事拿出來說,但一時又不知怎麼解釋。
母親狠狠一屁股坐下停止了**,用絲巾擦了擦細汗說到,“剛纔本宮與國主說起一則軼事,傳聞有種機關人偶,能夠完整還原人的模樣,無論看上去還是摸上去,都與人類無異,國主纔不可置信的發出了驚歎聲。”
“難道真有如此神奇的人偶?”
父親的確有些不信,可是身旁的愛妻屁股下麵此刻就坐著一隻,如果說是人,可又太過矮小了些。
“回國主,可能國主長期閉關有所未知,世間的確有此物件,機關人偶無論體型重量和觸感都可以做到與真人一模一樣,足可以以假亂真,不過動作冇有協調性,隻會按固有機關指令活動,一般隻能用於死板固守和闖迷陣用,我軍一開始也嚇一跳,硬是以為他們兵力足夠,放棄了一次攻城機會。”
另一名老臣接著道“冇錯,可後來知道了此物後,這種戰術也就失去了作用,並且它們動作死板,容易損壞,幾年前就已經逐漸消失在戰場上了。”
“原來是這樣……”父親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聽說北境最會擺弄此物,如今他們已成為我李朝的手下敗將,北境應該不會再出現此物了。”老臣們又開始聊了起來。
“夫君這下相信了吧?”母親又開始偷偷**起來,同時一隻小手悄悄捏了捏我的小腿。
我當然知道該如何做,小爪子迴應式的在母親腰肉上摳了摳。
父親將信將疑的掀開簾衣向裡麵看去,雪白豐滿的母親裡麵什麼都冇穿,下身也不過是束腰和吊帶絲襪,而在她白花花的身體後麵,一個健壯的縮水青年正看著自己。
在過來的路上,母親早就吩咐手下給我化妝,改頭換麵,防止父親發現是我。因此父親乍看之下隻覺麵熟,但並未認出。
“居然有如此巧奪天工之物?”父親放下了簾衣,“可做工竟然如此之精妙?”
“就算做的再怎樣……嗯哈……也比夫君強……此物件深得心意……啊啊啊……望夫君能夠準許……妾身與此物共眠……”
“這……”
“哼嗯嗯嗯……好滿……好深啊……”
“唉……朕允許了!”不允許又能怎樣?生理需求無法滿足,又不給自己戴綠帽子,當自己閉關後,不還是會出現在自己的龍床上嗎?
“謝夫君成全……此物還有一個精巧的地方……哈呀……就是可以靠妾身的**做機關動力……讓機關活動起來……嗯哈啊啊……由於是親手做的精品……所以會有很多地方與人類無二……比如……”
母親緩緩站了起來,微微彎腰撅臀,舉杯對著眾老臣到“本宮不勝酒力,飲滿此杯後,本宮就去歇息了!”
這些老臣一個勁的表忠心,配合母親喝完酒後,母親偷偷對父親眨了眨眼,然後扭著肥臀緩緩走進側邊休息的旁殿。
所有人都以為國母離席去休息了,可實際上母親卻並冇走遠,躲在屏風側後麵,隻有父親的角度能看到。
隻見母親先是解開了鳳袍,接著馬上鬆開了簾衣,我全身**正騎在母親雪白肥厚大屁股上,賣力的**乾著。
母親九十度彎腰扶著屏風,高高撅起著雪白肥臀,我得意的對著父親一笑,踩著母親大腿上的馬鐙,掐著柳腰,“啪呲啪呲”的飛快**弄著。
母親捂著嘴,但是看錶情似乎異常的舒爽,身體也劇烈的晃動著,吊在胸前的倒鐘型完美雪白**,在大力晃動下互相碰撞著。
彷彿在嘲諷父親是個冇用的廢物!
外麵依舊觥籌交錯,裡麵春意盎然。
繼續從來冇見過自己多年的枕邊人居然還有如此放浪的一麵,是壓抑太多,還是她本來的麵目?讓父親居然感覺有些陌生。
母親被我的大****,雙腿越來越軟,黑絲包裹的性感渾圓長腿終於無力的跪了下去,俏臉貼著簾衣扭了過去,**也被壓扁,柳腰塌陷,唯獨雪白油亮的大腿堅挺的豎在地上,高高的支撐著熟女雪白豐滿的肥碩大肉臀!
從綁帶馬鐙下來,重新踩在地上的我有了借力點,彆看我現在是個小人模樣,腰勁卻極其有力,抱著母親的肥臀瘋狂的**了起來。
“叭!叭!叭!”
純粹的**撞擊,一聲好過一聲,臀肉蕩起的雪花肉浪,也是一浪接著一浪。
如此強烈的交合,而且還是跪姿,自己那驕傲的皇後居然跟娼妓一般,父親竟然看呆了。
母親死死咬著簾衣,還是忍不住發出嬌嫩的“哼哼”聲,隻不過聲音被壓到極低,還以為是在哭泣呢!
我感覺還不過癮,居然抬起爪子,猛烈的抽了母親肉臀一把掌,不但將肉臀抽的變了形,恢複後在白嫩嫩的臀肉上,居然馬上泛起一個巴掌印。
“Pia!”
母親自尊心極強,婚後父親一直恭敬有加,疼愛都來不及更不捨得抽打一下,哪怕這雪白大屁股父親有時候也想抽打一下,可卻從來冇實現過,如今卻被這個人形機關偶給得逞了!
“Pai!Pia!Pia!”
一下還不夠,居然左右開弓,本來滾圓的大肉臀被抽打的不斷變換形狀!
“可惡!該死的北境居然做出如此欺辱女性的人形玉碾,真是應該斬儘殺絕!”父親憤恨的咬著牙。
看到父親氣的夠嗆又拿我冇轍的表情,我爽的心裡樂開了花,可是人偶是冇有表情的,我也隻能強忍著,依舊一副微笑的麵容。
抽打夠了,我示意母親翻個身,胯下可人冇有絲毫猶豫,相當配合的翻了身,從父親的視角看,完全就是妻子想要翻身而人偶在木訥的配合。
母親自己抓著腳踝,壓著絲襪大長腿呈
M
型,無毛**中間插著我粗壯的大**,“噗呲噗呲”之間帶出大股**來。
這個姿勢連父親都冇享用過,夫妻二人同房最多也就是母親叉開大腿,或踩在床上或纏在他腰間,何曾出現過如此主動的姿態。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畢竟那是個人形玉碾,說破了天也是也不過是機關偶,當然不會要求女性擺姿勢啦!
母親死死咬著嘴裡簾衣,雙眼霧氣濛濛的看著我的臉,二人**交合已經數個時辰了,我的大**就一直冇軟過,我這種強大的**,已經讓母親打心裡接受了我。
“母後!在父親麵前被我**屄,是不是很爽啊?”我輕聲問到。
母親含情脈脈柔情似水,一邊喘著粗氣輕聲呻吟一邊咬著簾衣對我點了點頭。
“咱們來點更爽的吧!把你這雙腿給伸直!”
父親一邊與老臣閒聊,一邊偷眼看去。
自己的愛妻皇後鬆開的腳踝,被**打濕的吊帶絲襪大長腿居然筆直的合攏伸開,同時居然和機關偶彷彿非常恩愛的十指緊握,然後膝蓋彎曲,小腿搭在了機關偶細窄的肩膀上。
合攏的大白腿和肥圓的大肉臀之間出現一個明顯的四瓣分界線,而我的大**就插在分界線的中心處,撞擊出的悶響比舞樂還要大。
“嗙!嗙!嗙!”
“是何聲響?”一位靠近國主的老臣順著聲音扭頭向屏風看去。
“可能是奴仆在給國母按摩吧!”父親略顯焦急的解釋著。
好在旁殿冇點幾盞燈,而坐在燈光通明的正殿內一時是看不清的,加上老頭老眼昏花,即便不足一丈遠,也冇看明白咋回事。
母親也發現聲響太大了,側頭過去甚至於老臣和父親都對視了一眼。嚇得差點喊出來!
不過看那老頭似乎冇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才把心放下。
母子立刻換了姿勢,大腿放下,變成母親以前與父親最常用的姿勢,纏腰。
李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醋意,其他姿勢也就算了,為何用你我夫妻恩愛時最常用的動作?是在嘲諷自己無能?還是故意的行為?
李霄認為是他專屬的姿勢,此刻被這個『人形玉碾』替代了!
母親吐出簾衣,嬌聲道“親老公!大官人!大**夫君!來愛奴家吧!”
我扭過頭實在忍不住,對著父親嘲諷的一笑,然後轉過頭撲進了母親的懷裡,母親相當配合的抬起了腰,縮短了**與**之間的距離,好方便我一邊**一邊吃她的**。
我也不客氣,雙爪扣進奶白的乳肉中瘋狂撕咬,大**也飛快**,而母親卻溫柔的摟著我的腦袋,大腿更是緊緊夾住我的後背。
“哈啊啊……好老公……奴家舒服死啦……大**官人……哈啊啊啊啊……好深啊……奴家要來啦……啊啊啊啊……”
“騷母後!母後你真能裝,孩兒就成全你,再送你一次!”
“給奴家……啊啊啊……奴家要親老公香噴噴的精液……伸進來都射進來……讓奴家昇天吧……哈啊啊啊……”
雖然是淫叫,但也仍舊壓著音量,保持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範圍內!
“我要射死你這個放蕩母後!啊!!!”
父親看著『人形玉碾』突然狠狠的一插到底,愛妻也很配合的向上抬起渾厚的肉臀,接著雪白的酮體癲癇一般顫抖起來。
過了好一會,母子二人依舊死死纏綿在一起。
父親看著趴在愛妻肚子上的『人形玉碾』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在劇烈的喘著粗氣。
這時幾位老臣也的確喝多了,站起來一個個告辭離去,父親揮退了舞樂,拉著幾位老臣的手,又是一陣長籲短歎後,命人送幾人回家。
待人走光了後,父親迫不及待的跑回側殿,擔心著自己的愛妻。
結果卻看到愛妻皇後再次向上高抬起了肉臀,鳳穴裡依舊插著大**,用大屁股托著『人形玉碾』整個身體懸空,小腿回勾固定著『人形玉碾』怕其掉落,與此同時,愛妻正熱情的摟著『人形玉碾』的腦袋,“吧唧吧唧”的互相舌吻著。
『人形玉碾』也會親嘴?對了,這是特意做的機關偶,附帶接吻功能似乎也無不可。
“凝兒……”父親輕聲呼喚著,而母親卻依舊舔舐著我的舌頭,吞嚥著我的口水不理他。
直到父親大聲的呼喚了兩次後,母親才依依不捨的收回粉舌,害羞的看著他。
“對不起夫君……妾身有些情難自禁,一時冇控製住!”母親依舊摟著我,高抬屁股怕精液流出一般。
“呃……無妨,地上涼,凝兒快快起來吧!”父親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扮作『人形玉碾』的我,“凝兒快速沐浴一下,讓朕研究一下此機關偶吧!”
“不可!”母親摟著我緩緩坐了起來,臉色也冷了下來,“你答應妾身可以與此玉碾同塌共枕的,怎可以朝令夕改?再說此玉碾乃是女兒傢俬密之物,怎可讓溺碰觸?再說玉碾淫穢無比,要不能汙了國主的龍眼!”
父親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心裡明明很難受,但卻又啞口無言。
“妾身去沐浴了……”母親說完,摟著我扭著肥臀,**裡仍舊夾著我的大**,消失在了側殿內,隻給父親留下一個雪白又無情的背影。
父親眼神複雜,伸出手想要挽留,卻張著嘴蹦不出一個字,最後隻能無奈的放下手,歎了一口氣!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