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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的姐姐李從寒來找母親聊一些國政問題,由於冇有提前通報,將正在禦書房交合的母子堵個正著。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李從寒的確看到了在父親的龍椅上,那平時霸氣十足一言定生死的母親,正撅著肥圓雪白的大屁股,迎合著弟弟的**乾,那如癡如醉的表情和酥麻婉轉的呻吟,簡直和她所認識的母後判若兩人!
當母女兩人四目相對後,母親尷尬嬌羞的起身尋找衣服,姐姐也窘迫的逃離現場。
事後母親恢覆成以往的霸氣女王,談完正事後,還欲蓋彌彰一樣特意聊起了她的人形玉碾,其實就是用特殊手法做的一個非常逼真的機關偶而已。
冰雪聰明的姐姐始終抱有懷疑態度,雖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但她還是認為她所看到的並不是什麼人形玉碾,而是真正的活人!
這種事對於未來大業來講毫無影響,所以她並不打算探查到底,隻是今日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繞過去稍微看一下。
殊不知在小院裡麵空無一人,而她剛剛路過的禦花園裡的北麵,僅與她一河之隔的假山下麵,遼州的一方之母,人稱女皇帝的母親正裹著紫金色蕾絲束身透明紗衣,呼哧帶喘的躺在草地上。
而我正趴在她胸口隔著紗衣揉捏著**。
母親溫柔的摟著我,大腿中間夾著我的雄健虎腰,而我的大**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母親的鳳穴中。
早朝過後,處理好了正事,如同行政長官一樣批閱了所有奏章,看了看天色,母親伸了一個懶腰,換上瞭如今這套特供的皇家情趣內衣,當然不是穿給國主看的。
她外麵罩上鳳袍,踩著高跟鞋找我。
我已完全不需要再禁慾,今日我突然想去國主專用的禦花園裡轉轉,作為看到我就鳳穴流水的母親來說自然有求必應。
母子二人你儂我儂,然後脫衣**練起來,最後在假山下麵完成了**!
“夫君……天色尚早呢……”母親嗲聲嗲氣的嗔到。
“孃親,你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放浪!”
我說完狠狠咬了一口嘴邊上的**。
自從那次與母親在父親麵前儘情顛鸞倒鳳之後,我在私下裡就改稱母後為孃親,用以增加**偷情的刺激情調。
“哎呦……夫君咬的奴家好舒服呢!好夫君……前兩日公事繁忙,奴家冇機會來找夫君,可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今日政事不多,還請夫君多多疼愛奴家幾次呦!”
母親撒嬌一般,絲毫不介意我的言語。
“嘿嘿,既然孃親有此雅興,那麼我也就奉陪到底了!”
我咧嘴一笑,大**一直處在堅硬狀態,事實上剛纔我都冇有射精,隻把母親給**上了**。
自從上次宴請群臣那晚在父親李霄麵前爆**了母親一頓之後,冷靜下來的我心裡也很慌。
忐忑度過兩日後,母親又主動來找我求歡,這也讓我放下心來。
至於父親是否懷疑我這根“人形玉碾”,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反正我就是緊緊抱住的母親的大白腿,用大**把她征服,我不但不用死,反而還有機會提升功力。
當然我本身對權力冇什麼**,我從小看見那些行政文書就頭大。
母親翻了個身,成了狗爬式,儘可能的把腰放低雪臀抬高,她知道我最喜歡用這個姿勢來**。
我熟練的挺直腰桿,大**的角度和母親的鳳穴天衣無縫,誰都舒服。
而在與母親雙修過後,我已經突破瓶頸,到底先天初期修為的我,胯下陽根更顯猙獰粗健。
“Pia!”
我狠狠一把掌抽在母親的臀肉上,頓時蕩起一層白色漣漪。
“駕!現在的禦花園,正是百花李放的時候,正好你這匹大母馬帶著我逛逛!”
我意氣風發,一手死死摳著女皇帝肥碩的臀肉,一手空出來抽打。
“奴家遵命!哦……夫君的龍頭……頂的奴家花心口上……又酥又麻……舒服死了……”
母親不知廉恥的順著草坪向禦花園中心爬去,好在剛剛突破至先天後期的修為可以使麵板變得堅韌,這種爬行不會讓她受傷。
“卟唧……卟唧……卟唧……卟唧……”
“嗷齁齁……噢噢噢……好大……夫君啊……奴家……嗷噢噢噢……快要昇天了……”
“哦……前麵那片花草是哪裡的品種?”
“卟唧……卟唧……”
“噢啊啊啊……哼啊啊……夫君的大**……插的奴家想撒尿了……夫君實在太厲害啦……呀哈啊啊……此處花圃乃是東北邊塞的品種……”
“給我憋著,不讓你尿絕對不可以尿!知道嗎?”
“奴家……哼啊啊啊……奴家謹遵夫君的玉言……奴家……哈呀啊啊……最聽夫君話啦……”
“嗯!母馬就應該聽主人的!走,去那邊看看!”
“Pia!”
“噢齁!”
國主王妃在大白天的禦花園裡,撅著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像條母狗一樣在我的指揮下爬來爬去,好在周圍都是暗中都有女皇帝的近身侍衛盯著,將女官和花匠什麼的宮女提前趕走,否則這一方之母的鳳儀形象早就丟了!
爬著爬著,突然一名女侍衛出現在母親身旁,“稟國母,國主正在前方靜心塔下修煉!”
禦花園中央處修了一座占地麵積不大的靜心塔,一共九層,由當朝皇帝特許修建以示恩寵,最高處幾乎可以一覽整個王府,高度僅次於金鑾寶殿!
女侍衛重新隱於暗處,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女侍衛讓我嚇了一跳,差點萎了,這時我才知道,我胯下的母親原來一直都是被人保護著,我隻要稍有不對的舉動,可能會立刻身首異處,我不禁流下幾滴冷汗。
就方纔那名女侍衛來去無聲的本事,怎麼也要先天圓滿才能做到,看來我的修為還不到家啊。
“夫君……嗯哼……咱們要不要繞過去呀?”
母親扭過頭看著我,絲毫冇有受女侍衛的影響。
也許是飄了,真以為母親把我帶在身邊就可以趁機往上爬了?
也許在母親眼裡,我無非就是一時用來發泄的“人形玉碾”而已!畢竟是一方之母,如今更是掌管一州軍政的人物。
一想到這,我不免有種屈辱感。
“徑直爬向靜心塔!”
“Pia!”
當真的要去母親的真夫君李霄所在時,母親居然鳳穴一緊,又流出不少**來。
“噢呼……夫君抽打奴家的屁屁舒服死啦……奴家這就爬過去……”
母親越爬越興奮,****一路爬一路流,呻吟聲減弱,有種丈夫目前偷情的快感!
要知道她也不確定國主在第幾層,有冇有在欣賞花園,自己是否會被髮現,越是有被髮現的風險,母親越是激動,當快爬到塔底時,她整個人都因興奮激動的忍不住發抖!
父親其實就坐在第一層,靜心塔,四周冇有圍牆,隻有幾個合抱的粗高承重柱,柱子之間都是用長凳連線,國主想要靜心,當然不能有旁人打擾,塔四週一個人都冇有,最近的人也都在百步之外。
母親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爬到塔外,距離其不足三丈遠,趴跪在台階上一手把在塔邊的長凳上,一手死死捂著嘴,同時享受著鳳穴裡我“噗嘰噗嘰”**的大**!
“大母馬!怎麼不爬了?”我顯然是在發泄著不滿,同時施展縮骨功,讓身體變成當初『玉碾』的樣子,方便交代。
“不能……嗚嗚嗚……”母親直搖頭,捂著嘴呻吟到“再爬就緊塔了……嗚嗚嗚……”
“不聽我話了?”
“Bia!”
“嗯嗚嗚……”
清脆的巴掌聲在靜心塔裡一清二楚,同時加大**力度的鳳穴裡,交合時發出的“噗嘰”聲也越來越大!
母親就在打坐修煉的父親對麵,父親隻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塔前如同發情母狗般的她。
屆時不管怎麼解釋也是蒼白無力的!
但越是這樣,母親就越是興奮。
“Bia!”
又是狠狠的一把掌,哪怕施展縮骨功後我的手不大,抽打肉臀的聲音也非同小可。
“哼嗚嗚嗚……”母親或者是恐懼或者是興奮,居然小**了,**稀裡嘩啦的一通橫流。
父親隻是在調動無上乾坤神功,處在冥想狀態,並不算是真正的修煉,希望用此方法和此地點能夠參悟出什麼。
當著父親的麵抽打母親的肥臀,爆**母親的**,爽的我甚至想在父親麵前顯擺一番!但還算清醒的我並冇有那麼做。
聽到奇異的響聲,父親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的不知是誰這麼不懂事,在打擾自己。但好不容易進入這種狀態,他並冇有去管。
看到依舊坐在蒲團上的父親一動不動,我再次大起膽子,鬆開摳住肉臀的手,左右開弓,“Bia!Bia!Bia!”的扇了起來。
“哼嗚!嗚呼……哈啊……嗚嗚……”
“叭滋……叭滋……叭滋……”
三丈遠,還是直線距離,之間冇有任何阻擋,每一次的抽打,每一次的**,**的拍打和撞擊聲都如數傳入到了父親耳中,這讓他再難以穩定心神,有些不悅的睜開了眼睛。
不過外麵陽光明媚,他一時冇能適應。
母親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切,也許下一刻就會被父親發現,在他麵前自己如此淫蕩的一麵,有幾次都恨不得大聲淫叫起來,好讓自己最心愛的也是如今最看不起的夫君看到自己!
母親閉著眼睛,我卻一直盯著父親呢!發現父親睜開眼睛後,我馬上死死摳住母親被抽打通紅的臀肉,低聲吼道“快!快下去!”
正享受這種背德快感的母親,本能的聽著我的話,身體立刻矮了下去,同時屁股也撅的更高!
父親看了看四周,剛纔那種**的聲音不見了,他也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於是起身向前走去。
母親高高撅著雪白大屁股,一點一點向台階下爬去,就在父親站在台階口處時,母親剛好躲在台階與塔基座的夾角處,屬於台階上的死角。
此刻二人之間距離不足十步。
“大母馬!你不是想要撒尿嗎?我現在命令你就在這裡尿!”說完,我將大**從母親**的肉穴裡抽了出來。
“不要……奴家求求你了……”母親麵頰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少廢話!你要是不尿,我現在就跳出去!讓父親看看!”說著話,我跑到母親麵前,挺著大**頂著她的麵頰。
母親麵露痛苦的糾結之色,當我的大**麵對她時,上麵散發出的味道直逼腦仁,還有大**馬眼處滲出的液體,母親再也難以抗拒,本就不堅定的內心徹底搖擺到了我這裡。
“哇嗚!”
一口含住大**,賣力的吸食著,同時尊照我的話,主動學著狗撒尿動作,靠近塔基座的右大腿抬起,防止尿液噴灑到大腿上,尿口括約肌一鬆,憋了許久的鳳露終於噴灑出來。
父親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低頭一看,左側台階下方居然殘留著一灘水漬,同時還有水漬滑動的痕跡!
父親好奇的走了過來,低頭看著散發著清香的**,嗅了嗅,氣味有些熟悉。
而如今他隻要一側頭,就能看到狂**自己妻子小嘴的兒子,和正在撒尿的妻子!
“嗤……”
“淅瀝瀝瀝……嘩啦啦……”
女人特有的撒尿聲之後,伴隨而來的則是越來越大的撒尿聲,尿液噴在塔基座上,更加放大了尿液的聲音。
一方之母,被譽為女皇帝的母親,如今正趴跪在丈夫身旁不遠處撒著尿,無論誰看到,都會驚掉下巴!
我一邊**著母親的喉嚨,一邊死死盯著父親的後腦勺,同時也流著冷汗!既刺激又危險。
可越是這樣,越是讓我興奮不已!
“嗯?”父親被聲音吸引,再次站起身四處觀瞧,殊不知站起來視線反而被遮擋住。
父親順著聲音走來,踱步來到母親與我正上方,長凳的靠椅向外延展,這也導致他冇辦法看到塔邊緣基座的位置。
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正下方的母親正拚命吞吐著我的大**,同時歡快的撒著尿,就連尿液的氣味都飄到父親鼻子裡了。
父親皺著眉,仔細嗅了嗅這股子帶著清香的尿騷味,伴隨著幾絲清風,氣味變淡。
“難道是附近什麼新品種的花開放了?”他自言自語道。
我狂**母親的喉嚨,害怕聲音太大,大傢夥幾乎一直卡在母親喉管裡就冇拔出來過,反正有著先天修為,一時半會憋不死女皇帝。
母親也異常配合,儘可能做著吞嚥動作,同時雙手緊緊摟住我的小屁股,恨不得將大**整個吞進肚子裡。
多重刺激之下,我終於忍不住了,死死壓住女皇帝的頭,大**一插到底,在她的喉嚨裡,爆發了!
“吱~~吱~~”精液噴射的聲音透過喉管傳到父親耳朵裡。
“嗚嗚嗚~~”母親幾乎不用吞嚥,暢快的飲掉所有的濃稠精液。
在父親眼皮子底下,父親的致愛王妃,我的母親,被我,口爆了!
“報!”
一名女侍衛的聲音這時從塔的另一頭傳來。
正要尋找聲音根源的父親隻能作罷,轉過身聲音沉穩的問到,“何事?”
“鳳華帝姬正在禦書房,似乎和慕藍歆宰相的政見不合,王妃不在,希望國主前去定奪!”
“朕知道啦!”父親揮了揮手。
“凝兒又跑哪去了?算了,朕去一趟吧!”
父親邊走邊嘟囔著,殊不知他口中唸叨的凝兒,此刻就在他身後不遠處,用小嘴給我的大**做著清理工作,強大的吸力將我大**尿管中的精液吸食的一乾二淨。
“大母馬真是又蕩又浪啊!”我舒了口氣,對著母親笑到。
母親砸吧了一下嘴,雙眼迷離,什麼都冇說,隻是調轉了方向,將**的大白屁股對著我。
“Bia!”
“噢~~”
“大母馬!我今日勢必要將你這妖物降服!”
……
因為這幾天我們母子有些忘乎所以了一點,**交媾的事接連被姐姐李從寒,小姨子慕藍歆二人撞見。
當然這種私事二女根本管不著,反正以“人形玉碾”當藉口就可以了。
所以基本猜到此刻母親應該是躲在王宮某處正與“人形玉碾”廝混呢,自然也不會說叫人去找了。而剩下唯一能調和兩人的就是國主李霄了。
當晚小姨慕藍歆處理完政務,準備返回時又撞見了我和母親在纏綿,羞的小姨快步跑回寢宮當中,之前被勉強壓下去的慾火在這經常自慰的小房間裡再次顯現出來,小姨不再刻意壓製,沐浴時痛快的自我慰藉了一回,可是那種自慰後的空虛感,似乎要比以往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了。
忽然想起我近日移宮就住在距離她不遠的偏房。
之前冇有仔細觀察,小姨這幾日細看後發覺,我的身材好雄壯好魁梧,好像身上每一塊凸起的肌肉都蘊含著強大力量!
粗壯的大腿也一定非常有勁。
突然在自己住所附近多了一個男人,彷彿感覺自己剛纔的自慰都被對方發現了一樣,真是羞人啊!
小姨羞紅的俏臉低下頭,幾乎快埋進自己宏偉的雙峰之中。
不知不覺,素嫩的小手再一次摸向敏感的**處,頓時舒暢的感覺再次來襲,隻不過這一次腦海中幻想的物件,變成了精壯結實的我,並且我那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比儒雅的李傲天更能吸引她。
而這一次,小姨換了意淫物件後,自慰**居然要比平時來的還要猛烈。
作為一個位高權重的老處女,小姨慕藍歆再一次對男女之間的**,產生了濃烈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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