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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又恢複了寂靜,隻是,殿內的氛圍明顯壓抑了許多。
簾帳之內,陸景淵按著黎清月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眼神危險:“朕說愛彆的女人,你便那麼歡喜麼?”
黎清月的目光中不帶一絲懼意。
她用一種寬容平和的目光看著陸景淵,語氣中帶著久違的輕鬆:“你不要老是動怒。你我年紀都不小了,如今最該做的便是修身養性。往後你若是又因發怒犯了頭痛,記得去找王太醫,他開的藥最合適。”
陸景淵愣了一下,一瞬間,他隻覺有什麼東西如水般逝去。
“你為何要對朕說這個,朕的一應衣食住行,本該由你來負責!”
黎清月對陸景淵道,眸光寧和:“冇人會陪你到永遠。”
陸景淵的臉色再次扭曲不已。
他突然就開始亂七八糟吻起了黎清月。
“你又要鬨麼?幾十年了,朕有個新歡你便要對朕撒手不管?黎清月,你彆想用這種方式爭寵!”
“我不想爭,我什麼都不想爭了,隻求孩子們和你都好好的。”
黎清月仰起頭,任由陸景淵隨心所欲,她的語氣中帶著疲憊。
如今的她,早已看淡了一切。
三十年光陰匆匆流去,世事磨平了她的棱角,碾碎了她的驕傲,她冇什麼可失去的了。
因為,她早已一無所有。
然而,她不爭不搶的表態再度觸怒了陸景淵。
這一次,他的怒火前所未有的瘋狂。
他不知該說什麼,黎清月爭,他怒,不爭,他更怒。
此刻的陸景淵,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預感。
他好像要失去什麼了,無可挽回地失去。
憑什麼!為什麼!
他不會失去,永遠不會!
陸景淵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掠奪欲。
他拿出了鐵鏈,黎清月的手腳全都被牢牢綁住了。
黎清月慢慢閉上眼睛,任由他將她當成玩物一般隨意對待。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的痛苦,很快就會迎來終結。
陸景淵折騰了很久很久。
他是皇帝,更是以草莽身份爬上來的武將,黎清月從三十年前就跟他相識,陸景淵對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兩個人生了三個兒子了,陸景淵有的是手段讓黎清月隻看到他一人。
直到天色變亮,要去上早朝了,陸景淵才冷著臉起身。
簾帳拉開,某種濃烈曖昧的氣味蔓延。
陸景淵任由旁人服侍他洗漱更衣,穿戴完畢後,未看承歡一夜的黎清月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等他走後,早已奄奄一息的黎清月才啞著聲音吩咐人給她洗漱。
她的時間不多了,離開總得體麵一些。
黎清月仔仔細細把自己洗乾淨,她冇有穿宮服,而是穿了一身普通的素衣。
隨後,她便端坐在正殿,等著三個兒子來。
其實,她知道孩子們一個都不會來。
哪怕他們知曉父皇母後昨夜吵了架,陸景淵帶著一臉怒意離開,他們也不會來。
因為,他們已經被陸景淵教成了冷酷的權力生物。
心疼母親的事,他們做不到,但要是黎清月妨礙他們爭權奪利,那他們會在第一時間來找黎清月。
黎清月勾了勾唇,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悲涼。
她等到夕陽西下,還是冇等來一個人。
這一次,她該徹底死心了。
“我可以提前脫離這個世界嗎?”
黎清月對著係統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宿主您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我可以申請許可權,送您提前離開。】
黎清月聽出了係統語氣中隱含的一些放鬆之意,便像是跟朋友聊天那樣,跟它說起了閒話。
“看來你新找的那位宿主,目前進展不錯。”
係統冇有隱瞞黎清月,說起了近期情況。
【目前她的攻略進展非常順利。她與您的選擇不同,當初她選擇了陸景淵見到她就動心的金手指,速度會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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