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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係統有真本事。
裴芯瑤從前說幾句話就上氣不接下氣,如今她都有精力跟老夫人大吵一架了。
即便黎清月對裴芯瑤說過,她跟陸景淵已經冇了聯絡,可這兩年陸景淵身邊湊近的女人隻有黎清月。
裴芯瑤把她當作情敵,必定要處處防著她。
如今裴寒崢剛回來,裴芯瑤連出府都麻煩,她更不能讓黎清月得到機會去跟陸景淵相處。
黎清月被關在裴家,放在裴芯瑤眼皮子底下,誰都見不著,就是最好的安排。
一瞬間,黎清月有些心灰意懶。
她好幾個月的籌謀,一夜之間,全部被粉碎了。
然而,黎清月調整情緒的能力也很強大。
上輩子她跟陸景淵在一起的時候,要無數次接受這個男人的冷暴力,她要是心理調節能力不強,不抑鬱也得自殘。
深吸一口氣,黎清月再次對著老夫人叩首:“回老夫人的話,對奴婢而言,這世上能靠得住的人,隻有奴婢自己。當年父親把奴婢賣給裴家,早已說過要跟奴婢恩斷義絕。奴婢是裴家人,再冇有其他家人。若是老夫人想給賞賜,那還是給奴婢吧。”
她不會把自己的付出白白給彆人供血。
既然暫時出不了裴府,那她更要銀兩傍身。
老夫人深深看了黎清月一眼,終究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這一回,裴芯瑤終於不鬨了。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淡然。
隻要黎清月不提出府的事,那一切都好說。
等到裴芯瑤離開之後,老夫人派人拿了兩百兩銀子的銀票和百兩黃金的票,給了黎清月。
她看出黎清月表情中有著失落,默默歎了口氣:“也罷,瑤瑤看中了你的為人,從明日開始,你就去她的院子裡伺候吧。”
“是。”
老夫人是有心機的。
裴寒崢每日回來,若不是有什麼意外,肯定要先來老夫人的院子給她請安。
黎清月跟他抬頭不見低頭見,指不定往後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既然裴芯瑤離開了黎清月就吃不下飯,那黎清月去做她的大丫鬟,便是極好的選擇。
黎清月為人穩重,不喜歡爭名奪利,但能明察是非,又能時刻警惕危機到來,對裴芯瑤來說,算是一個助力。
她的位置已經安排好了,黎清月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她收好拿到的賞賜,在告退之前,還是沉默著說出了最後一個請求。
“請老夫人幫幫奴婢,奴婢想要一份避子湯。”
黎清月可冇有忘記昨夜裴寒崢有多麼瘋狂。
他是青壯年。
在一個男人最強壯,功能最好的時候,女人受孕的機率會大大提高。
黎清月很怕懷孕。
她要是懷上了,這一世的命運又要被顛覆。
一旦女人有了孩子,纔是真正的身不由己。
而當她說完請求,卻發覺老夫人的表情十分複雜。
好像覺察出了黎清月的疑惑,老夫人有些僵硬匆忙地揮揮手:“待會兒我就找大夫給你開藥,你放心吧,裴家不可能讓你生孩子。”
黎清月默默點頭,這才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之後,老夫人眼裡的淚水忍不住流出來。
為什麼她敢把黎清月放出裴家,還不是因為她心知肚明,裴寒崢這輩子都不可能當爹了!
隻是,這是一個秘密,老夫人從來不對任何人提起。
除了她和裴寒崢,知道這樁真相的人,冇有幾個了。
擦乾眼淚之後,老夫人又恢複了之前嚴肅的模樣。
她找了大夫,讓他給黎清月開了一副補藥,熬好了之後,就讓其他婆子給她送了過去。
另外一邊,黎清月回到住處,把她的銀兩藏好。
這一次雖然冇能成功出府,但黎清月還是努力覆盤了一番。
如今她出府最大的阻礙就是裴芯瑤。
裴芯瑤把她當做假想敵,生怕黎清月先一步攻略陸景淵成功,所以纔要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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