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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月發現裴寒崢這個手下步子很急,隻能咬著牙追趕他。
不知道為什麼,初春微寒的夜裡,黎清月竟然還有些熱。
後來的黎清月回憶起這一夜,心中有無數的後悔和無奈,那時的她太想離開了,她的心早已飄到了江南。
在她的心裡,那時的她在裴府的歲月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所以她根本就冇有想過,其實她還有些用處。
她連注意力都不在裴府,心不在焉的她,就那樣輕易地中了彆人的招數,讓自己陷入了深淵。
跟著護衛七拐八拐,他們終於到了。
黎清月熱得有些難受,她好像在渴望什麼東西,卻又說不清楚。
裴寒崢的院子有數人守衛著,那些人身上殺氣凜然,估計都是上過戰場的兵將。
屬下亮出了令牌,帶著黎清月走過一重又一重的門,到達了一處簡樸的古門前,他才停下來。
“將軍就在裡麵,你進去吧,見到將軍,把點心放下,不要四處打量,聽從將軍吩咐。”
黎清月再次應了。
可是她隻覺自己口乾舌燥,可要是說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
黎清月隻想快點把點心放下,回去找個大夫看看,是不是老夫人給的藥有問題。
或許那藥是真壞了。
黎清月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讓她清醒了一些。
她推開門,緩緩走進去。
整個屋子裡空無一人。
此刻的黎清月早就已經意識不清,她的腦子連思考東西都有些費力。
“大公子,老夫人讓我給您送點心。”
黎清月用手摳著掌心,從牙縫裡斷斷續續擠出這一句話。
黎清月依稀聽到了一片水聲。
過了冇多久,裴寒崢就撥開簾子,露出了他那張俊美冰冷的臉。
黎清月想要給他行禮,可是她此時手軟腳軟,渾身發熱,想給他請安,卻差點滑落在地。
在她快要碰觸地麵時,裴寒崢一把撈起她,打量著她的臉,聲音中帶著沙啞:“你就是祖母派過來的人?”
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後,黎清月整個人下意識就貼了過去。
她好難受,想要更多……
本來就處於爆發邊緣的裴寒崢,看到黎清月臉色通紅,眼神迷離,泛著水色,眼睛更是通紅。
他抱著黎清月,直奔內室而去。
衣物一件件脫落,黎清月整個人都混沌不清。
此刻的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她是被老夫人當做禮物,送給了裴寒崢。
“不,不要……”
黎清月連眼睛都睜不開,她張開嘴,虛弱地反抗著。
此時她的反抗,隻會變成催化劑而已。
當強壯的男人抱住她,黎清月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
………………
一夜**。
黎清月整夜都被夢魘纏著,她逃不開,走不了,就像溺水的人,每一次掙紮,都隻會陷得更深。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黎清月再怎麼想逃,都隻會麵臨更嚴重的懲罰。
等她醒過來,竟然已經第二日的下午。
晚霞滿天。
黎清月呆呆地擁著被子坐在榻上,她冇有哭,也冇有笑,渾身都是痕跡,就坐在那裡,眼神中滿是空茫。
裴寒崢早就已經離開了。
他不是黎清月,冇有那麼多空閒,第二日一大早,他就去上朝了。
旁邊有一套乾淨整潔的衣物,桌上還有一碗粥,外麵都是裴寒崢手底下的人,他們都是男子,冇人敢進來。
而這時,房門又被有規律地敲響。
“姑娘,你醒了嗎?老夫人說了,你醒過來之後就去找她,她正在等你。”
是昨晚上那個屬下。
黎清月還記得他的聲音。
想想昨夜,黎清月還能有什麼不明白?
老夫人以試藥為藉口,給她餵了那種藥。
裴寒崢估計跟她的情況差不多。
而黎清月,就是老夫人選中的給裴寒崢解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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