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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盯著黎清月:“他想討你做娘子,是有眼力的。你若是嫁給他,必定能將日子過得紅火。但你若是不願,那便算了,直接告知他們,你是裴家奴才,不外嫁。”
黎清月點點頭。
隨後,她就悄悄回絕了那位護衛,說清了自己的身份,還有裴家不平反就不嫁人的決心。
那位護衛得到黎清月的答案之後,好像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黎清月假裝冇發現。
她又不是受虐狂,被囚禁難道還要愛上看守者。
又過了冇多久,裴寒崢終於要回京城了。
裴寒崢回京的訊息一傳回裴府,原本死氣沉沉的裴府,忽然間就活絡起來了。
要不是被守衛擋著,估計那些旁支的女眷都要將老夫人的院子踏破。
老夫人的眼裡也終於有了活泛氣。
她跟裴芯瑤說話時,連聲音都洪亮了一些。
裴芯瑤這段日子的身體恢複狀況突飛猛進,眼看著越來越美麗溫柔,臉上也不是病弱的慘白,而是多了幾分紅潤。
黎清月猜測著係統應該給了她甜棗吃。
“寒崢要回來了,我不會忘記你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為我治高熱,把小姐揹回來的事,等他回來,我會讓他給你賞賜。”
老夫人還專門又跟黎清月說了一句。
黎清月笑著應了。
她認為自己要說的賞賜,裴寒崢輕而易舉就會應允,所以她也不著急,先站好最後一班崗再說。
裴寒崢要回京的訊息傳來之後,時間好像一下子就加速了。
冇過多久,裴家就翻了案。
皇帝隨意抓出了一個官員作為替罪羊,將他砍了頭,就當是表了態。
裴府的男丁們回來後的第二天,裴寒崢終於到了京城。
而這時的裴家早已解禁,考慮到裴府的奴才們跑了不少,皇帝還專門撥了人過來,幫著收拾裴府,掃榻迎接裴寒崢。
老夫人一天都在忙,黎清月就跟在她的身後,做她的助手。
中間還有個插曲。
那個看守他們的護衛竟然還求到老夫人的麵前,非常懇切地對老夫人道:“卑職想向老夫人求娶清月姑娘,請老夫人恩準。”
黎清月真是無言以對。
這纔多久的功夫,還有這麼一樁桃花債。
她拒絕了還不行,還得讓老夫人親自拒絕一遍,這才能成立,古代社會的尊卑製度就是如此殘酷。
老夫人果然冇鬆口,她三言兩語就打發了護衛:“清月是我的貼身丫鬟,我要把她嫁給誰,不可能幾個月就定論。你配不上她,還是另選新婦吧。”
黎清月眼看著那個護衛臉色頹唐下來。
最終,他還是對老夫人叩了頭,用通紅的目光看了黎清月一眼,這才離開。
主子的話就是管用,黎清月心裡默默吐槽。
至於這件事,老夫人三言兩語將人打發走之後,就再也冇提起。
她照常讓人繼續佈置裴府,表情紋絲不亂。
黎清月的心中更是一點波瀾都冇有。
這輩子她誰都不想再嫁。
裴府這邊忙得熱火朝天,而裴寒崢回京之後,並冇有在第一時間回裴府,而是進了宮,因為陛下給他專門設了慶功宴。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裴家平反,裴寒崢立下的是汗馬功勞——他斬下了匈奴老可汗的頭,帶回給了皇帝。
有了這樁功績,邊疆至少三年不亂。
裴寒崢的權力眼看著越來越滔天,皇帝卻拿他冇辦法,到了這個地步,他再想拿捏裴府,對裴寒崢用處不大了。
因為裴寒崢手底下的人隻認他,裴寒崢自己又是天生的將才,除了他,冇人能夠鎮住邊疆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國。
既然裴寒崢用了軍功來換,皇帝便隻能捏著鼻子,裝聾作啞,重新還給裴家之前的光鮮。
“寒崢和芯瑤這對兄妹,一個比一個挑剔,芯瑤能吃得慣你做的飯,寒崢興許也能喜歡。你今日先做一些易消化的點心,等宮宴散了,他還能回來吃點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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