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鳳鸞殿內曖昧的聲響才漸漸止歇。
黎清月被陸景淵攬在懷中。
哪怕那股勁過了,陸景淵的手仍舊在黎清月的寸寸雪膚上摸索著。
黎清月表麵清冷,可陸景淵心知肚明,將其衣物一剝,她便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勾人尤物。
她的肌膚雪白,近乎剔透,軟得像一掐就能出水,那細膩光滑的表麵,連他粗糙的大手落在上麵,都要擔憂打滑。
她的身段更是造物者親手捏的,曲線起伏跌宕,渾身柔若無骨。
內裡豔得鋒芒畢露,氣質冷得高不可攀,自帶一股蝕骨風情。
此刻,黎清月甚至不必刻意撩撥他,那一身瑩潤雪白未遮、眉眼微垂的模樣,就足以讓他血氣上湧,理智崩斷。
不知不覺中,陸景淵眼底的闇火便燒得越發烈了。
而被陸景淵牢牢禁錮在懷中的黎清月,則是不聲不響地看著頭頂的簾帳,麵無表情。
摸索了一陣以後,陸景淵的呼吸逐漸急促,他終究是忍耐不住,順勢又吻住黎清月的唇,看樣子是想開啟今夜的第四次。
“皇上,不要了,我年紀大了,受不住了……”
黎清月終於開了口,輕聲拒絕,聲音微啞。
陸景淵動作一頓,在她的耳邊低低地笑:“朕比你的年紀還大,為何還有精力?”
黎清月冇有吭聲。
她下意識抬手,點了點還冇有生出細紋的眼角。
四十六歲的人了,哪裡還有什麼七情六慾。
偏偏陸景淵天賦異稟,四十八歲的年紀,武將出身的他,身體比那些少年郎還要健壯。
他流暢的肌肉線條,經曆了歲月沉澱更加俊美威嚴的臉龐,以及最重要的江山之主的身份,足以讓無數女子對他趨之若鶩。
可黎清月不在這群人內。
因為,她已經得到了能得到的所有。
皇後之位,陸景淵的三個兒子都出自她的肚子,後宮內享受不儘的榮華富貴,還有……成為半老徐娘後仍舊冇有中斷的寵愛。
黎清月扯了扯嘴角,伸出胳膊,把被子拉了上來,遮住自己和陸景淵,閉上眼睛,打算入睡。
而就在這時,陸景淵突然開了口。
“你累了,朕便依著你,隻是……朕有件事要告訴你。”
黎清月慢慢睜開眼睛,看向陸景淵。
陸景淵的語氣帶著一絲微妙的試探:“朕打算建一座摘星樓給妙妙,需要你的皇後鳳印蓋過一些文書,宮人才能動工。”
黎清月冇有立即回答,她隻是看著陸景淵眼底含笑、不能拒絕的姿態,停頓良久,緩緩點頭,口中吐出一個字:“好。”
陸景淵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一把將黎清月攬在懷裡:“你不必擔心,朕給她的榮寵不會壓過你,隻是她年紀小,朕需要多費些心思。”
黎清月趴在他的懷中,勾了勾唇,作為交換,她也提出了一件事:“陛下,臣妾也有個不情之請。”
陸景淵的語氣聽上去非常和緩,他懶洋洋道:“你有什麼要做的,大可以去做,不用經過朕的允許。”
當真如此麼?
黎清月臉上的笑容更加諷刺,隻是她隱藏得極好。
她冇有繼續跟陸景淵說客套話,徑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臣妾想回老家一趟,祭奠一番故人。”
一瞬間,方纔還淡定從容的陸景淵,表情驟然變冷!
他突然按住黎清月的肩膀,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故人?哪個故人?”
黎清月平靜地與他對視:“就是你想的那個。”
陸景淵的臉色鐵青,他咬著牙:“不許,朕不許你去。”
黎清月仍舊平和地看著陸景淵:“你明知我對他冇有半分男女私情。他為我死了幾十年,我卻冇有在他的墳前上過一炷香,這是我的過錯。”
陸景淵冷笑著掐住黎清月的下巴,眉眼間俱是冷酷和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