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灝眼睛一轉,“那是我當時喝多了,一時酒意上頭,所以想尋個房間休息。反倒是那名女子不知什麼來歷,躺在原本我的床上,我看她分明就是想勾引本老爺。”
倒打一耙。
無恥,真是太無恥了。
但衛灝就是篤定了那些女子為了名節,不敢聲張。
就算他這麼說了,又有誰敢出來作證。
衛灝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纔有恃無恐的。
忠勇伯讚許的看了衛灝一眼,而後似笑非笑的看向陸聞,“不知陸世子可聽明白了,若是沒有別的證據的話,還請放了我這爭氣的弟弟,我們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這四個字從忠通伯嘴裏說出來,蘇魚覺得自己以後都沒法直視這四個字了。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陸聞當時叫她盡量勸說林盼兒出來作證,想來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蘇魚心中暗暗有些著急,但看向陸聞的時候,發現他還是老神在在的模樣,一派氣定神閑,好似根本就不擔心似的。
可能,陸聞他胸有成竹?
蘇魚不是很確定的想。
另一邊,蘇魚不死心的繼續戳她腦海裡的那本劇情書,可是這破書,一動不動。
就跟條鹹魚似的,比她還懶。
蘇魚原本還想著,這書能不能給力點,再多劇透一些內情出來,關鍵時候竟是指望不上它。
【破書,氣死我了,我要你何用??】
蘇魚用意念繼續戳,就不信了她。
結果,她腦海裡的那本書還真的動了,就是跟個懶骨頭似的,戳一下,動一下。
但是好歹開始又給她吐字了,就是一字一句的,吐的有點慢。
蘇魚跟它較上勁了。
繼續戳,我戳戳戳……
麵對忠勇伯兄弟的挑釁,陸聞微微蹙眉,卻並不著急。
因為他知道,這一次忠勇伯是徹底要栽了。
他手上已經有了充足的證據,能按死忠勇伯,隻是目前必須先洗清衛霖身上的冤屈才行。
因此,他並不著急,且先讓他蹦躂一下。
目前,有些麻煩的也是在這,若是那些受害的女子願意出來作證,衛灝的罪名立刻就能定下,而衛霖的冤屈自然就能洗脫了。
陸聞也理解那些女子的難處,遇到這種難堪的事情,她們瞞著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出來作證。
若是遇到那種不講理的人家,得知女子失了清白,說不定便會要了她的性命。
世人對女子嚴苛,所以陸聞便也不強求。
隻是這樣一來,缺少關鍵性的證人,便有些難辦。
林盼兒便是這個時候站出來的,“我能做證!他就是採花賊!!”林盼兒伸手指向衛灝,眼裏全是鄙夷。
她之前聽了蘇魚的話,其實一直很猶豫。
儘管她是被人救下,沒有失了清白,但如果她出來作證的話,難保眾人會怎麼想她。
因此,林盼兒心裏很是猶豫。
但她也一直關注此事,得知大理寺要重審此案,林盼兒就一直在外麵觀望,當她聽到衛灝那無恥的話時,直接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無恥的狗東西,竟敢說是自己勾引他?!
林盼兒不能忍了,於是決定站出來指認他。
而且,她覺得蘇魚說的對,像這樣的人渣,如果不能將他繩之以法,以後肯定還會禍害更多的女子。
像衛灝這種無恥之徒,他根本不會有悔過之心。
林盼兒這次是幸運,但如果衛灝這次逃脫了,讓他繼續逍遙法外,豈不是還會有女子被他禍害。
想到這,林盼兒忽然就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或許她之前站出來隻是一時衝動,但她卻不覺得後悔。
“我可以證明衛灝,他就是那個採花賊,當時他將我迷暈,是陸大人趕到救了我,所以我要指證他!”林盼兒語氣堅定,指向衛灝。
衛灝卻是氣的跳腳,“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肯定是被陸聞收買的。”
林盼兒見他根本不認賬,也是氣的不行,“就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她當時雖然被迷暈了,其實還有一些迷迷糊糊的意識,能感覺到有一雙噁心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當時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噩夢,但那種噁心的感覺,林盼兒還一直記得。
“你認得我,我卻不認得你。哦,我想起來了,定是你趁我不備,在我醉醒的時候,故意勾引我,你自己不檢點,還在這裏胡亂攀咬,你說的話,哪裏能作數。”
衛灝咬死了是林盼兒想要勾引他,差點沒將林盼兒給氣哭。
忠勇伯也在一旁施壓,“這位姑娘,小心禍從口出,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自己應當清楚纔是。”
“你,你們……”
林盼兒臉色煞白,嘴唇微微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倒是一旁的衛霖,對此早有預料。
關於這一家人的無恥,他身處其中,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嘲笑一聲,“嗬,你們衛家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臉皮之厚也是讓人刮目相看。”
忠勇伯聽到他的話,臉色青青白白很不好看,瞪著眼睛指著他道:“別忘了你也姓衛,你這吃裏扒外的混賬。”竟敢連他老子都罵,簡直不像話。
衛霖無所謂的嘲弄道:“我寧願自己不姓衛,而且我不是已經被伯爺你逐出家門了嗎。”說著,衛霖突然朝忠勇伯露出一個充滿玩味的笑,“伯爺,你這麼維護衛灝,那你可知道你護著的這個親弟弟,他揹著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嗎?”
【臥槽,衛霖他這是不是要開大了!!】
蘇魚突然滿眼放光,一臉期待的看向衛霖。
【衛霖早就知道衛灝給忠勇伯戴綠帽子的事了,這個衛灝從小就是個好色的,但因為他是小兒子,不能繼承伯府的爵位,當初的老伯夫人,也就是忠勇伯他親娘,覺得小兒子吃虧了,難免就比較偏疼這個小兒子。而且還一直對忠勇伯耳提麵命,從小給忠勇伯灌輸要照顧親弟的思想,所以忠勇伯才對衛灝這個弟弟一直比較容忍,一直給他擦屁股。
衛灝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他可能也覺得自己不能繼承爵位,比較吃虧,加上他這人天生好色,所以他覺得既然自己得不到爵位,那哥哥的女人就當是補償他,睡就睡了,他是一點愧疚心都沒有的。忠勇伯綠的都快要發光了,還在這裏護著這個弟弟,想想也真是有點酸爽。
嘖嘖,真想看到忠勇伯快點知道真相的表情,我已經準備好了,衛霖,你儘管貼臉開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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