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知感恩的畜牲,居然還敢狀告你親生父親,你簡直就枉為人子!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狗東西。”
忠勇伯見到衛霖,就衝上去,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還是陸聞叫青岩兄弟上去阻攔,才救下衛霖。
衛霖一抹嘴角的血跡,眼神憤恨的看向忠勇伯,對著他就是一陣冷笑。
“你就是打死我今天我也要告你,欠下的那些債,是時候到你們償還的時候了。”
忠勇伯都被衛霖的眼中的恨意給驚到了,他沒想到衛霖一直對他心懷怨恨,可是他怎麼敢!!
再怎麼說他也是他老子,就算他有對不住他的地方,他也生養了他一場。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欠下什麼債了,難不成我把你養大成人,還養出仇來了,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
若不是青岩在旁邊拉著,忠勇伯都想現在就將這個兒子踹死。
他隻覺得自己老臉今天都丟盡了,今日過後,估計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看他的笑話。
從沒聽說過子告父,這種荒謬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他身上了,忠勇伯如何能不恨衛霖。
衛霖見忠勇伯事到如今,居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是了,在他眼裏,可能從來沒有過他和他的母親。
忠勇伯是高高在上的伯爺,可能在他看來,他母親不過是一個商戶女,能嫁進伯府是三世修來的福氣,是攀高枝。
他又怎麼會將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女子放在眼裏。
可是衛霖就是恨,他恨透了忠通伯的虛偽,也恨白氏的狠毒。
明明是他們貪圖他孃的嫁妝,設計他娘嫁進伯府,結果卻害了他孃的性命。
今日,他就要揭穿這一切。
衛霖沒有理會氣的跳腳的忠勇伯,因為沒一會兒,衛灝就被人押了上來,他一見到忠勇伯瞬間就哭著上去抱著忠勇伯的大腿哭訴。
“大哥啊,你可一定要救救弟弟我啊,我可是冤枉的啊!!”
蘇魚一邊費力的和毛筆字較計,一邊記錄,聽到衛灝的話不由微微瞪大眼。
她覺得這人無恥起來,還真的是沒有下限。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衛灝居然還有臉哭訴,說他是被冤枉的。
果然,壞人都不覺得自己惡,他們即使被人抓個現形,隻要沒被錘死,就永遠都是被冤枉的。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此話,誠不欺我啊。
忠勇伯看著親弟弟手上戴著鐐銬,心裏也很不滿,覺得陸聞沒把他忠勇伯府放在眼裏,但是看著衛灝扒在他腳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嫌丟人。
都這麼大個人了,還這樣,也不嫌丟臉。
“你先起來,好好說話。我忠勇伯府,自然不是能隨便被人冤枉的,你放心,有我在這裏,沒人敢動你。”這話明顯是說給陸聞聽的。
得了這句話,衛灝瞬間眉開眼笑的從地上爬起來,這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
“哥啊,你真是我親哥。”衛灝站在忠勇伯身後,這會兒他心裏也不慌張了,有他哥在這裏給他撐腰,這些人別想給他定罪,那他有什麼好怕的。
因此,衛灝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囂張起來,也根本不把陸聞放在眼裏。
至於他這次受到的委屈,自然有他哥替他出頭。
蘇魚見忠勇伯對待衛霖和衛灝前後不同的態度,心裏很是不屑。
不過,她心裏也是一陣幸災樂禍。
【這忠勇伯這麼維護他弟弟,他怕是不知道,衛灝給他戴綠帽子的事,而且還不止一頂,這忠勇伯頭上都一片青青草原了,還這麼護著這個弟弟,如果他知道他後院那麼多女人,連同他正牌老婆生的兒子都不是他的種,隻有衛霖這一個纔是他親生的,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來。啊,真的好想好想看啊,肯定很精彩!】
陸聞也暗自在心裏附和,他也很想知道,忠勇伯知道真相的表情。
不過,現在還是先處理眼下的案子。
陸聞眼神冷冽,對青岩和青峰吩咐一聲,兩人就再次把囂張的衛灝給押在了地上。
他現在還是犯人身份,還是跪著吧。
而且陸聞對這種姦淫婦女的人渣,也是一向沒什麼好感的。
衛灝這回卻是不樂意了,一個勁的掙紮起來,“你們憑什麼讓我跪下,我是被冤枉的,不是你們的犯人。”衛灝一邊吼著,一邊伸手指向衛霖,“他纔是採花賊,你們應該抓他纔是,我不服!”
忠勇伯也冷聲道:“陸聞,你別太過分了,衛灝如今還沒有定罪,何況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衛灝就是採花賊!若是你拿不出實證來,我倒是要去聖上麵前參你一本,告你陸聞一個濫用職權的罪名。”
“呸,我和世子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這衛灝就是個大淫賊,他當時正迷暈了一個女子,我和世子親自將人救下的,還能有假不成!”
“我和世子,都是證人。我們看的真真的,你們休想抵賴!”
蘇魚這話一出,忠勇伯反倒是笑了,“陸世子怕不是忘了,我朝有明文規定,主審官是不能當證人的,以免有失公證。請問陸大人還有其它的人證,可以證明?若是沒有,便是誣衊!”
蘇魚傻眼的看向陸聞,陸聞幾不可聞的對她點點頭,忠勇伯說的是真的。
她還不死心,“當時還有掌櫃的和風味齋的小二哥看見了,他們可以作證的。”
“那麼便請這兩人過來作證。”忠勇伯冷笑道。
蘇魚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也正如她想的那樣,那掌櫃的和小二哥來了後,見到眼前這場景,都是心裏一陣苦笑。
這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當時,他們撞見那一幕,就覺得要不好,可他們都隻是普通的小老百姓,哪一個也得罪不起。
這兩人為了兩方都不得罪,隻得含糊其辭,都說自己當時沒看清楚。
衛灝見狀,頓時又得意起來。
“聽見沒,我都說了本老爺是冤枉的,我堂堂忠勇伯府的二老爺,怎麼可能是採花賊。”
蘇魚見不得他得意,接著質問,“那你衣衫不整的,還有你房裏的那名女子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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