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還以為是自己枕頭風吹多了,他平日裏便多看不上方夫人的孃家人。
特別是她孃家這個大嫂,貪得無厭,每次來方家都要順手拿點東西回去。
如此作派,簡直不像是官眷,倒像是無賴。
方大人每次見到方夫人的孃家大嫂上門,都要皺皺眉,奈何兩家有著親戚關係,他不好明著說。
隻能私底下吹吹枕頭風,叫方夫人少和自己孃家大嫂來往,但方夫人不聽,說她哥哥如今也不容易,大嫂雖然有點小毛病,但人也不壞。
方大人卻是早看出來了,方夫人孃家這位大嫂,不是個好的,方夫人想補貼孃家,他也沒辦法,隻能由著她去。
想著,不過是出點錢財,若能就此安分點,也算相安無事。
誰成想,今天就出事了。
“夫人,有事好好說,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啊!”萬一將人打壞了,這位嫂子在他家門口耍無賴,訛錢怎麼辦。
方夫人見到方大人回來,剛才還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突然就委屈的紅了眼。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娘倆可是被欺負慘了!”
方夫人的大嫂,聽到方夫人惡人先告狀,簡直要氣死。
到底誰欺負誰啊!!
“你睜眼說瞎話,分明就是你打的我,你還惡人先告狀,你無恥!!”
方夫人見她還有力氣回嘴,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方大人見方夫人這麼凶,也是嚥了咽口水。
蔣祿這個廢物見到親媽被打,早就嚇的瑟瑟發抖。抱頭蹲在一邊,一個勁的喊著,“別打我,別打我……”
雖然,他也不知道一向待他們溫柔和善的姑姑,怎麼突然間變成了母老虎,但方夫人打人的樣子還是將他給嚇住了。
方夫人雖然早知道侄兒被養廢了,見到他這樣,還是一陣鄙夷。
就蔣祿這個廢物模樣,還想娶她女兒,真是想的美。
幸好,她今天去了一趟陸家,得知了真相,不然真要被哄騙了過去。
不得不說,她這位孃家大嫂打的好主意,她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為女兒的事發愁,趁此機會前來提親,方夫人說不定還真會同意。
想到這裏,方夫人就是心頭一凜。
還好,還好,她現在知道了真相,是絕不會將女兒嫁進火坑的。
即使那個火坑是她孃家也一樣。
她也該清醒了,孃家早就不是她記憶裡的家了,現在孃家是嫂子當家,而且她這位嫂子當家當的一塌糊塗,家裏早就入不敷出,這些年全靠她暗中接濟,才勉強維持住了表麵的榮光。
很有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孃家嫂子才會打她女兒的主意。
想到這裏,方夫人又氣又怒。
心裏對孃家大嫂更恨上幾分。
等方夫人把知道的那些,和方大人一說,方大人也是怒不可遏。
他是知道這一年來,妻女心裏的鬱結。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人為設計的。
難怪夫人這次沒留手,將人打的這麼狠,打的好。
隻可惜他是男的,不好跟女人動手,不然他高低也要扇上幾巴掌。
而方夫人的大嫂,這會兒終於知道是哪裏出問題了。
原來是她做的那些事暴露了,難怪小姑子這次二話不說就動手打她,還出手那麼狠。、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這小姑子瘋了,沒想到她是知道了真相。
這下子,她倒是不敢再留下來了,捂著一張被打腫的豬頭臉,拉著兒子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
方夫人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大罵了一聲“晦氣”。
正要叫家裏的下人把府裡上上下下打掃一遍,去去晦氣。
就見一個丫鬟急急忙忙跑來稟告,“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姐她,她想不開,懸樑自盡了!!”
“什麼?!!”方夫人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是方大人及時扶住了她。
卻原來,剛才這邊吵鬧的時候,也驚動了方小萍,
方小萍聽到那些嫌棄的話,想到這一年多來所受的嘲諷,一時想不開就……
方家夫妻急急忙忙的趕過去,將女兒救下來,又叫人去請郎中來。
方府一陣兵荒馬亂,忙活一番後,總算是人沒事,經此一事,方夫人現在是恨毒了孃家嫂子,叫門房以後看到他們上門來,直接打出去。
方府的事情落幕,陸家這段時間便一直閉門不出,十分低調。
因為,這段時間出了一件大事。
齊王府倒了。
就在昨日晚上,聽說齊王府裡搜出了龍袍,一時間禁軍還有錦衣衛將齊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楚帝直接下旨,將齊王打入天牢,聽說齊王已經被秘密處死。、
總之,這段時間京城人心惶惶,和齊王過從甚密的官員全都下了大獄,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就連兵部尚書也跟著倒了。
最近不少人都夾緊了尾巴,出去惹事的紈絝都少了。
不少人暗自在心裏嘀咕,京城最近也不知道是什麼風水,纔多久,接連倒了兩位尚書。
要知道,一共就五位尚書大人,每一位在朝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結果就這麼輕飄飄的倒了,簡直讓人回不過神。
風向變的太快,讓人捉摸不透啊。
齊王府倒台,最擔驚受怕的反而是謝夫人。
自從宮裏回來後,謝夫人就病了。
她每日擔驚受怕的,生怕哪一日皇帝就要拿謝家問罪。
謝夫人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她最近憔悴了不少。
“小姐呢,怎麼不見她來?”謝夫人剛喝完葯,稍微有點精神,開始問起謝婉之。
下人看了謝夫人一眼,猶豫著說道這:“小姐她,她好像心情不好,正在處治身邊的一個婢女。”
謝夫人聽到這,一開始沒當回事,她知道從宮裏回來後,女兒脾氣就一直不好。
這會兒,估計又拿哪個下人撒氣呢。
但是,緊接著,她又想了起來。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謝夫人想到這裏,叫下人扶她過去看看。
她想起那個聲音說的,婉之不是她的女兒,女兒身邊的婢女纔是她的親生女兒。
謝夫人心裏覺得荒唐,但心裏又忍不住直打鼓。
這些日子,她雖然表麵如常,但一直有在暗中觀察女兒的相貌,她發現謝婉之除了長的有幾分像丈夫,眉眼之間,卻是一分也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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