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逼她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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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遠侯府還要不要麵子呢？
張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閉了嘴。
蕭錦瑟則眯了眯眼，私人銀行做到這麼大，這說明瞭什麼，日進鬥金啊，要知道這古代的錢莊可比現代的銀行坑多了，存錢要錢，貸款還是要錢，九出十三歸那都是暗地裡的常規操作。
還不把那姓鄭的小子給賺翻了。
“那這樣的人能看中我們家的什麼？”林破曉焦躁地踱起了步子，滿臉寫著“不安”。
林知硯猛地一拍手，幾乎是和周彥恒同時脫口而出：“牙膏方子！”
兩人聲音重疊，彷彿在空中炸響。
四目相接。
下一秒，林知硯飛快彆過臉，假裝整理衣袖。
周彥恒則輕咳一聲，手抬手掩唇：“大約是...府中自做的漱口膏和竹刷。”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卻有些無奈：“在下用了之後，也覺得口感新奇、效果又好。聽聞老夫人打算大批量生產，隻怕是動了心思——”
他冇把話說儘，但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
林破曉頓時氣得小臉通紅，一跺腳：“他想要就用這種方式要，還要不要臉了！”
周彥恒垂下眼眸，這的確是鄭浩源常用的手段。
又或者說，因為他們好歹是威遠侯府，那姓鄭的到底還是留了幾分麵子。
姚氏急了：“那咱們眼下怎麼辦？”她聲音都拔高了些，“總不能真把方子拱手讓人吧？老夫人纔剛下令準備大批量生產呢！”
蕭錦瑟當然不可能把方子輕易讓出去，她手頭可不止這牙膏一件好東西。
人心這東西，最經不起考驗。
你交出去一次，下一次他們就會理所當然地來討第二次、第三次。
今日是牙膏，明日就是她想做的“月事帶”和“衛生紙”，再往後，醬油、香皂、甚至玻璃鏡子...難不成她一樣一樣都要奉上去？
那還不如直接把自己宰了當塊肥肉，給他們煲湯喝得了！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時，林知硯早前派去刑部探訊息的小廝也回來了。
刑部那邊的說法是——鄭家原本也以為就是孩子們打架，哪知鄭家少爺回去後傷勢加重，肋骨斷了幾根，如今已經臥床半個多月，動彈不得，請來的禦醫都說恐有後遺症——胸悶氣短、日後練功都成問題。
所以今早鄭二老爺一氣之下，親自去了刑部，說要為侄子討個公道。刑部聽令後立刻將林季安少爺從街上帶了去。”
“據說...鄭二老爺放話了，非要讓二少爺也斷幾根肋骨、在床上躺三個月才肯罷休。”
姚氏一聽再也忍不住開口勸道：“老夫人，要不，就把那方子交出去吧，那刑部的人下手冇輕冇重的，崢郎可就隻這麼一個兒子啊！！！”
蕭錦瑟閉上眼，心頭暗罵一句：MD，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她整日想著在這局裡渾水摸魚，結果倒好——旁人早就把她當成砧板上的魚，等著下刀了！
她緩了緩神色，咬牙冷笑：好，很好。等老孃過了這關，看我怎麼一筆筆都給你們清算回來。
她甫一開口，便朝林知硯吩咐：“把那牙膏的配方，先寫下來。”
林知硯聞言一怔，眸色微變，卻還是點點頭，提筆落墨。
蕭錦瑟又吩咐了一句：“多寫一份！”
筆尖剛點上紙，門外便傳來喜兒急促的腳步聲。
“老夫人，”喜兒快步進門，喘著氣稟道：“連相府的外管事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連相這時候派人來，局勢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怕旁人說錯話，蕭錦瑟乾脆隻帶著邱嬤嬤，獨自去了花廳接見。
蕭錦瑟前腳剛走，張氏就下意識看向周彥恒，語氣微頓：“連相與咱們無親無故的，這時候登門...莫不是想伸手援助一把？”
其實她是想直接問周彥恒的，但又想著二人斷絕師徒關係的訊息早傳得漫天飛了，不好直接開口。
周彥恒也冇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搖搖頭：“連相從不白送恩情。這外管事怕是也是為了牙膏方子而來，又或者是想賣威遠侯府一個人情。”
換句話說——這是逼著威遠侯府表態站隊。
要麼，忍氣吞聲，被鄭家撕下一塊肉。
要麼，入連黨，當他們的小弟。
張氏覺得腦袋疼，這小孩子們打打架，怎麼一步步就上升到了這麼高的地步，這不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嗎！
一家人傻站在這裡等訊息也不是事，張氏乾脆帶著大家一起往花廳走去，剛到門口，就見一管事模樣的人悻悻而去。
張氏忍不住問：“老夫人，談得如何？”
蕭錦瑟冷哼一聲，眼裡一抹寒意浮現：“還能如何？都是些趁人病要人命的主兒，精得很。”
老實說，哪怕蕭錦瑟曾有乾脆投靠連相的心，此刻也都被消耗冇了。
派個外管事來見自己，什麼意思？
自己去了隻會永久失去話語權，當個馬前卒的小弟唄？
她倒是沒關係，前世跑市場的時候，什麼臉色冇見過，但她身後還有一堆小輩了，蕭錦瑟不可能讓他們還冇“登場”就天然低人一等。
更何況，就算要去給人當小弟，她也會挑最有權勢的那一位！
周彥恒站在一旁，神色如常。涉及到連相，他早就冇資格多言。隻是眼底那抹若有若無的失望，終究藏不住。
姚氏急得團團轉：“那老夫人，咱們現在怎麼辦，季安那孩子，還在牢裡待著呢，要不咱們去麵見聖上？”
張氏也覺得這主意不錯，林知硯卻躊躇道：“既然我們能想到這點，怕是鄭首輔那邊也早防範這一點了。”
周彥恒聞言不由得多看了那抹綠色身影一眼，這位林大小姐，倒是有些敏銳。
張氏也急得快要哭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蕭錦瑟不語，眉頭微擰，腦子飛快轉過小說裡所有的故事情節。
很好，全是女主在被虐被虐被虐，壓根就冇有什麼卵用。
於是她立即吩咐，張氏她們帶著方子去刑部，自己則進宮一趟。
誰規定這牙膏的方子隻能給一個人？
林知硯跟著幾人急匆匆地大步往屋外走，一道身影卻忽然擋在她的麵前：“大小姐留步。”
林知硯眉頭一蹙，抬頭一看——竟是那位看著瘦弱斯文、剛剛又忽然不聲不響的周先生。
另一邊蕭錦瑟帶著人大步往門口走去，忽然腦中華靈光一閃，她眯著老花眼盯向林全：“你上回跟老身說什麼來著，感覺鄭家那二少爺好像是想跟季安一起玩，怎麼回事？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