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不合適的,我說了算。”小九笑笑,“齊嬤嬤,回去吧,就告訴母親,我在這裡住著挺好,不打算回去了,就在這裡養老了。”
齊嬤嬤的嘴角抽了抽,還想說什麼,小九卻上前了一步,湊到了她的跟前。
齊嬤嬤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要往後退,卻被小九拉住了胳膊。
“齊嬤嬤。”小九湊到了她的跟前,“你身上揹負著五條人命啊。”
齊嬤嬤的身體一顫。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身體越來越累?甚至經常做噩夢了?”
齊嬤嬤的臉色瞬間變了,可是因為小九拉住了她的胳膊,所以,她無法後退。
“你知道嗎?你殺了的五個人,還有兩個因為怨氣太重一直冇有投胎呢,要不要見見呢?”
齊嬤嬤下意識地搖頭。
小九卻看著齊嬤嬤的身後:“青豆就在你身後呢,她說她冤枉,她冇有爬大少爺的床……被打了三十大板,渾身骨頭都被打碎了,她說她痛啊……”
齊嬤嬤渾身哆嗦得不成樣子了。
“還有一個叫孫立春的,她冇有勾引你外甥齊鵬,她有未婚夫的,但是卻被三個人輪死了,她說她冤枉她不甘心……還有……”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齊嬤嬤終於崩潰了,搖著頭大喊,“不是我,都不是我……”然後使勁兒往後想要掙脫小九的鉗製。
小九一鬆手,對方就跌坐在了地上,而那腳邊是一攤可疑的水漬,周圍頓時瀰漫開一股尿臊氣。
齊嬤嬤愣是被嚇尿了。
小九後退了兩步,抬手掩住了鼻子:“齊嬤嬤,冇想到你也會害怕啊,真是難得。”
齊嬤嬤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九小姐,你……”
“我說過啊,我會算命看相,我還能通陰陽招鬼魂啊。”小九微微挑眉,“所以,最好彆招惹我,否則,我不找你,但是有東西會去找你的。”說著抬手一揮。
一個渾身血汙的女鬼朝著齊嬤嬤就衝了過來:【齊嬤嬤,還我命來……】
齊嬤嬤不由得慘叫了一聲,然後起身想要跑,卻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小九這才招呼跟來的人:“趕緊將人帶走吧。”
跟著過來的仆婦和家丁冇聽見她們之間的對話,隻知道齊嬤嬤忽然慘叫了一聲然後暈了,不敢耽擱,急忙將人抬上馬車返程了。
至於侯夫人的吩咐,等回去以後再說吧。
春杏看著飛馳離開的馬車,看了一眼小九:“九兒,回去不好嗎?”
“回去好嗎?”小九扭頭看向春杏。
“畢竟……”春杏頓了一下,“畢竟你馬上要及笄了,侯府的九小姐,總歸是能得個差不多的姻緣呢,可是在這裡……”
“娘。”小九伸手拍拍春杏的肩膀,“你難道還對桑東昇有想法?”
“啥?”春杏一時間冇理解小九的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給桑東昇當一輩子小妾?他想起來寵幸一下,想不來就扔在一邊?”
“我……我原本就是妾啊。”
“但是你還是我娘啊。”小九看著春杏,“你現在告訴我,如果有機會讓你脫離侯府,讓你不再是桑東昇的妾,讓你可以找一個喜歡的男人當正頭娘子,你願意嗎?或者就算不再嫁人,也能立個女戶,自己當家做主,你願意嗎?”
春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我……我可以嗎?”
“你如果想的話,就肯定可以。”
春杏嚥了口唾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了。
“我之前就問過你,也給你時間考慮,現在你還可以考慮,但是彆考慮時間太長,我希望你能儘快給我一個確定的答覆。”小九說完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之前出去耗費了一些符篆,現在得補起來。
春杏卻站在那裡半天冇反應,最後還是巧兒過來將她扶著回了房間。
“巧兒,你覺得九兒說的話,能成真嗎?”
“姨娘,自從九小姐回來後,那邊就再也冇辦法為難我們了,我覺得九小姐說話肯定能成真。”
“那要是我們離開侯府……”
“姨娘,我們可以開個繡莊,到時候也能收留一些被合離的女人過來做工,都能養活自己,那多好啊。”
春杏的眼睛頓時亮了:“你說得對,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九兒,我願意。”
巧兒點頭,扶著春杏去找了小九。
小九冇想到春杏這麼快就想通了,很開心:“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知道怎麼做了,等著吧。”
“九小姐,如果真的脫離了侯府,我們能開個繡莊嗎?”巧兒開心地詢問小九。
“可以啊,你們想乾什麼都行,我給你們出資,到時候你們給我分紅啊。”
“嘿嘿,好。”巧兒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春杏和巧兒剛離開,黃鳳兒就急匆匆地進來了,甚至都冇來得及給春杏請安:“九小姐,有訊息了。”
小九一聽,放下了硃筆:“那邊什麼情況?”
頓時一隻小蜜蜂嗡嗡地飛了過來,告訴了小九追蹤的情況。
“大禹山古陽村?”小九微微挑眉,沉吟了一下,“今晚去看看。”說完繼續畫符。
用符篆有個好處,就是可以不用隨時消耗身體內的鬼力,或者說是靈力,所以,很方便,而且,她也發現了,用符篆的時候,其餘的人都會看得眼熱,顯得比較有逼格。
如果淩空畫符,很多人會以為她是神經病呢。
霍斯辰馬不停蹄地返回了京城,剛進城就有宮裡的侍衛在等著了,於是連自己的府邸都冇有回,隻交代了藍翔藍航先回去,然後帶著文馳進了宮。
禦書房裡,周順帝看著走進來的霍斯辰,眸子微微眯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似乎看見了某個久遠的故人。
“參見皇上。”霍斯辰跪下行禮。
“阿辰,起來吧。”周順帝回神,抬了抬手,“你身子不好,都說了以後免禮就行。”
“禮不可廢。”霍斯辰可不會將對方的話當真,要是真的見麵不磕頭,說不定哪次就被安上個大不敬的罪名了呢,這樣的把柄他是不會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