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媒正娶
寧遠侯府封鎖了訊息,畢竟侯府中的下人手腳不乾淨,還陷害彆人,這種事情傳出去不好聽。
隻是謝無戈時刻關注著寧遠侯府,還是得知了楚音姝遭人陷害一事,頓時怒不可遏。
他徑直闖入寧遠侯府,麵色冷峻地大聲吼道:“陸墨霖,你給我出來!”
宋婉凝站在裡間,瞧這番劍拔弩張的模樣,謝小將軍大概是為了楚娘子來的,於是趕緊讓劉嬤嬤去將楚音姝喚來。
陸墨霖慢悠悠地走出來,眉頭顰蹙,淡然問道:“謝小將軍這般怒氣沖沖地闖入侯府,所為何事?”
“何事?”謝無戈上前拽住陸墨霖的衣襟,“楚音姝救了你兒子的性命,你們侯府就是這樣對待她的,讓她被小人陷害,背上汙名!”
“侯府之事,自有侯府的處置方式。”陸墨霖冷聲說道。
“陷害楚娘子的柳玉蘭,已然被杖責逐出府去。此事早已了結,不勞謝小將軍費心。”
“了結?”謝無戈嗤笑一聲。
“不過是趕走一個柳玉蘭,府中還有多少人嫉妒她,日後若是再有人暗中使壞,你該當如何?”
“楚娘子在你侯府,隻是個身份低微的奶孃,無依無靠,今日能被柳玉蘭陷害,明日便能被旁人算計,你能護他一時,護得了一世嗎?”
陸墨霖臉色越發陰沉,誰說她隻是身份低微的奶孃,他巴巴地捧上自己的一顆真心,卻被人視若草芥。
他願意給她尊貴的位份,楚音姝也不屑一顧。
想想看,心中越發酸澀,依然嘴硬著說:“謝小將軍屢次插手侯府內務,實在不妥。”
“老子纔不想管你們侯府的破事,我要管的是楚音姝的事,我絕不能讓她在你這侯府受委屈!”
就在這時,內間的門簾被輕輕掀下,宋婉凝慢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意。
“謝小將軍,稍安勿躁。”宋婉凝。緩緩開口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兒。
“我倒是想問一句,謝小將軍這般維護楚娘子,你可知道她的身份?”
“楚娘子是個寡婦,還帶著個女兒,你口口聲聲說要護著她,今日卻在侯府這般大喊大叫,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可不好。”
“我娶她!”謝無戈毫不猶豫地說,“不管她是何身份,我謝無戈都能護她們母女一世安穩。”
“輪得到你?!”陸墨霖攥緊拳頭,止不住的慍怒,猛然將謝無戈推開,謝無戈往後退了兩步。
宋婉凝卻笑了,“謝小將軍有這份心意倒是難得,隻是你若是想將人帶走,安置在外麵做個外事,我可是
明媒正娶
楚音姝卻是搖搖頭,看向謝無戈說道:“謝小將軍,夫人和侯爺都待我極好。民婦隻想在侯府平安度日,小將軍莫要我為難。”
謝無戈聽著她柔聲細語的話,心中的怒火漸漸被無可奈何取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怒氣,對著陸墨霖說:“陸墨霖,今日我暫且作罷!但我告訴你,若侯府護不住楚娘子,便由我來護!”
說罷,他深深看了一眼楚音姝才轉身離去。
楚音姝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泛起波瀾。
謝無戈明目張膽、不畏懼世俗眼光的維護她,還說要八抬大轎迎娶自己……
眼看著謝無戈越走越遠,楚音姝緩緩對宋婉凝說道:“夫人,民婦便先回聽竹軒照顧小世子了。”
宋婉凝點點頭應允了。
楚音姝自始至終都冇有看陸墨林一眼,陸墨霖瞧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苦澀,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嚥了下去。
待人走後,陸墨霖再也忍不住了,質問宋婉凝:“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
方纔宋婉凝分明就是在給謝無歌助攻,她說的那些話隻能讓楚音姝對謝無戈更添好感。
宋婉凝淡然一笑,“我自然是站在楚娘子那一邊。楚娘子喜歡誰,誰真心待她,能給她幸福,我便幫著誰。”
“你若是真心喜歡楚娘子,便拿出點誠意來,彆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楚娘子性子倔強,不吃你那一套。”
陸墨霖輕輕歎氣,楚音姝視自己為洪水猛獸,拒之千裡之外,他能如何呢?
——
楚音姝和劉嬤嬤往聽竹軒的方向去。
劉嬤嬤知曉府中的很多事情,陸墨霖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
外麵的人都說宋婉凝和陸墨霖青梅竹馬,天作之合,隻有劉嬤嬤知道,陸墨霖身為侯爺,十幾歲入戰場廝殺才保住如今的赫赫家業。
他對得起寧遠侯府,侯府卻對不起他。
現在陸墨霖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的姑娘,劉嬤嬤也想幫一把。
於是劉嬤嬤問楚音姝:“楚娘子,你跟嬤嬤說個實話,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楚音姝臉色一紅,她知道劉嬤嬤這是在問她對謝無戈和陸墨霖的想法。
劉嬤嬤繼續說:“陸侯爺對你可是一片赤忱之心,謝小將軍到底是年輕氣盛了些,他的親事多少人盯著,他自己怕是做不了主。”
楚音姝有些黯然,“劉嬤嬤,民婦有自知之明,不會去肖想權貴。”
不不!
劉嬤嬤有些著急,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其實就是想說,謝小將軍年紀小靠不住,還是陸侯爺好。
想想該如何說呢?
劉嬤嬤心一橫,便直言問:“楚娘子,你對侯爺就一點兒心思都冇有嗎?”
楚音姝有些猶豫,那張冷冰冰的臉,可是在自己孤立無援的時候也是他站出來幫她。
她垂下眸,思索片刻後說:“劉嬤嬤,您就彆為難民婦了,您是知曉我的情況,能在侯府有一片棲息之地,已是萬幸,不敢有非分之想。”
劉嬤嬤卻覺得冇有明確拒絕,那就是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