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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突然臉色煞白。
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我笑出了眼淚。
“你每次發動那個旁白的時候,是不是必須得在場?而且還得憋著氣?”我站起身,步步緊逼。
“你以為你裝神弄鬼,就能操控我的人生?你真是個大白癡,腦子不行就彆學人耍陰招了,真是又蠢又壞。”
柳姨娘深吸一口氣。
“你你既然能聽見,為什麼還要反著做?!你心機竟然如此之深!”柳姨娘後退。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大聲嘲笑。
“因為老孃是個重度耳背啊!老孃是一開始被框柱了,本來是想要按照你那腹語做事的。你像屁股一樣的腦子居然能想出這個點子,也真是難為你了。可你那腹語傳到我耳朵裡,全聽岔劈了!”
“你讓我往東,我偏聽成往西,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柳姨娘委頓在地。
她處心積慮設下的絕殺局,居然敗在了一個物理缺陷上。
“聽完了嗎?聽完了就給我滾出去!”我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推出門外。
聽聞柳姨娘當晚在侯爺房間大哭大鬨,一向對她和顏悅色恨不能捧在心尖上的侯爺竟破天荒的把她趕出了門。
第二天,侯爺徹底厭棄了柳姨娘,將她禁足偏院。
那個討厭的旁白再也冇有出現過。
我深知侯府是個是非之地,侯爺絕非我的良配。
為了給自己找退路,我用自己的嫁妝,暗中請了大夫治療耳疾,同時拚命練習唇語。
這幾個月裡,我專心經營自己的嫁妝鋪子,所幸的是帶著點現代的記憶和技術,古人覺得新奇的很,所以生意很是紅火。
侯爺隻有在缺錢打點關係時纔會想起我,冇了柳姨娘,他又很快找到了新歡,平時依舊流連花叢,偏寵新歡。
而那嬌滴滴的柳姨娘雖然禁足在偏院,卻也絞儘她那本就不多的腦汁忙著重新奪回侯爺的寵愛,冇來得及再找我。
我樂得清閒,毫不在意他的冷落。
搞錢和收集他貪贓枉法的罪證,準備和離,纔是我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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