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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手段雷厲風行。
賬房先生在詔獄裡冇熬過半個時辰就全招了,供出是柳姨娘給了他兩個金葉子,準許他孩子脫離奴籍指使他誣陷我。
眼看事情敗露,就當陸錚準備動手之時,柳姨孃的貼身嬤嬤衝出來頂罪,一口咬定是自己看不慣我欺壓柳姨娘,才自作主張設下此局。
雖然冇有直接證據定柳姨孃的罪,但陸錚臨走前瞥了侯爺一眼。
“安平侯,治家不嚴,寵妾滅妻,本官定會如實上報聖聽。”
侯爺麵色一沉,侯府顏麵掃地。
當晚,侯爺將我叫到書房,砸碎了一套茶具。
“你這個不知分寸的潑婦!非要鬨到大理寺,你是想讓侯府深陷泥潭嗎?侯府待你不薄,你怎麼就不能像柳兒一樣懂事呢,天天和她爭風吃醋還不夠,非要給侯府惹這麼大麻煩才肯罷休嗎!”
我冷笑一聲,果然叫不醒裝睡的人,心偏的怎麼解釋都冇用。
我乾脆裝聾作啞,跪在地上大哭。
“侯爺啊!妾身都是為了您啊!那可是謀反的死罪,若是不讓大理寺查清楚,一旦皇上怪罪下來,您頭頂的烏紗帽還要不要了?”
“妾身寧願背上罵名,也要保全侯爺的清白啊!”
我哭得情真意切。
侯爺愣了片刻,似是被我這套說辭震住了,臉色變幻莫測。
思考片刻,他怒氣稍緩,但還是收回了我的管家對牌,並嚴厲警告了柳姨娘。
深夜,我藉口耳朵疼早早歇下。
就在我蓋上寢被準備休息的時候,房門被推開,柳姨娘闖了進來,滿臉怒容。
“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一切?故意看我笑話?”她質問我,聲音壓得很低。
“你這個賤人!”此時的她哪還有在侯爺麵前嬌滴滴的做派。
我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她的倒影,笑了出聲。
“再賤也冇有你賤,你個爛屁眼。”
我轉過身,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還有啊,你這麼惱羞成怒,難不成你說的是你找江湖道士學的那個‘腹語傳音’之術嗎?”
柳姨娘瞳孔收縮,滿臉震驚,脫口而出:“你你怎麼知道?!”
我陰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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